到了医院,经过医生检查,乐尧只是皮外伤。毕竟是龙身,冰火不侵,金钢难入。不过砸得也还是厉害,即使皮外伤也得疼几天。
听完医生结论,他龇着个大牙乐呵:“还好我皮糙肉厚!”
旁边的凤载雪却不理会他,认真记下医生交代的注意事项。
尽管皮外伤,医生还是建议要留院观察两天。乐尧本打算拒绝,但在凤载雪的眼神攻势下,他只好缩成听话的鹌鹑,换上病号服躺上了病床。
将病房门带上,凤载雪缓步走向病床。
看着对方的眼神,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听说——”凤载雪嘴唇轻启,故意拖着调子。
听说什么??
“你跟别人说你是我老公?”
腾地一下,乐尧的脸瞬间红了,他不知所措:“那什么……我和你现在的关系……不就是、不就是你……”
吞吞吐吐地,“老公”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凤载雪慢悠悠往前踏出两步,唇角挑开一抹漫不经心地笑,抬起手,扣住乐尧的下颌,戏谑道:“你说得不错,老公。”
指腹微凉的温度透过皮肤,被对方注视着,胸膛里的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实在被看得不好意思,他试图挣开对方的桎梏。
男人的手却使了点不容拒绝的力道,让他无法挣脱。
“既然你是老公,那我……跟老公讨点福利不过分吧?”
“福利?”乐尧没听懂。
下一秒,凤载雪微微俯身,带着点温热的唇落了下来。
柔软的唇瓣先试探般碾了一下,然后浅浅含住,再到舌齿纠缠。
他整个妖从刚开始的浑身僵硬,到酸软顺着唇齿蔓延至四肢百骸,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又极具张力的亲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吻终于结束了。
凤载雪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笑着低声说:“谢谢老公。”
……
断桥与无支祁一战闹得惊天动地,外界评价两级分化。无支祁蓄意损毁桥梁肆意伤人,引发民众恐慌妖族威胁公共安全;但他以身扛桥英勇救人,又让不少群众认为不能一概而论。加之之前接连发生的事件仍未调查清楚、无支祁至今下落不明。于是住院两天后,乐尧便强烈要求出院了。
妖怪管理局,七楼会议室。
小刘将近期妖族事件的调查资料进行分发。
将那沓厚厚的资料大概翻了翻,乐尧皱眉:“除了失踪的妖,所有的口供坚持非他们所为。而且这些事都发生得莫名其妙,表面看似只是工作的失误,但是矛头却都直指妖族,我感觉……”
“有人刻意作局,蓄意挑起人妖对立。”凤载雪接话道。
乐尧惊讶,凤载雪居然同自己想一块去了。
他想了想,道:“目前异常最明显的是无支祁,我觉得突破口在他。”
小刘:“我们至今未搜寻到无支祁的踪迹,昨日妖族领地那边也派了代表接引,陪同我们在妖族领地进行了搜查,最后也是一无所获。”
乐尧低头沉吟,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地方,他当即脱口而出:“我好像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