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嗖——”的一下挪到了校长室门口,手紧紧捏住了门把手:“喂,虽然我已经十八了,但依然是个单、纯、的刚成为成年人的孩子,还没有经过成人节仪式!你一个人高马大的校长,抓着我这个可怜的小代课老师孤男寡男地呆在校长室里,是何居心呀~”
兰澈就斜着眼睛看太宰治在那里演,演戏了三分钟看兰澈还是不接茬,太宰治咳嗽一声把话题推进下去:“所以你和织田作说不就好了,我又能帮上什么忙,既然是发|情期,那你和织田作呆在一起,就能解决了吧。”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兰澈轻眼睛在太宰治身上转了一圈,“非要我点出来吗?当然要找你帮忙才行呀。”
“不,我的童贞绝对不会交到你这种人手上。”太宰治义正言辞。
兰澈咬了咬牙,不再勉强:“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帮忙,那就还给我。”
看着兰澈的手在面前摊开,太宰治终于拿出一个白色的胶囊递了过去:“……行行行给你,已经还回去了,那就先走了,我还要备课呢。”
“站住。”身后兰澈声音冷冷的,“重量不对,你把我的药拿去给谁了?”
太宰治像是放弃了似的转过身:“没想到就是取了那么一点点做检测,还是被你发现了,好吧好吧,偷你的药是我不对,但是实在是好奇你看起来没生病为什么还随身带药,才在去你家的时候‘顺手牵羊’了一下,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真的。”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这是你那什么和发|情期、激素有关的药,已经满足我的好奇心了,药也已经还给你了,我可以走了吧。”太宰治的手又摸上门把手。
“你还是没告诉我药被你拿到哪里去了。”兰澈并没有被太宰治绕进去,他的声音更加冷静,“在我昏迷那次你已经让医院取过我的血了吧,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去偷我的药。”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一定要这样?”
意识到这是太宰治委婉表示妥协的信号,兰澈移开了几步坐到宽大的校长椅上:“我并不是因为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在我还是病人的时候偷偷取我的血而生气,也不是说怪你偷了我的药可能让事情进入危险的情况而贬斥,何必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呢?”
太宰治:这不是已经在生气和贬斥了?
“坦诚讲,我虽然能做到很多事情,这个星球在我眼中也实在过于落后,但它并不贫瘠,空气是轻松的,万物生机勃发。我可以轻松就让自己和身边的个体生活的很好,但是只有一个点我做不到,我对于药理实在是一窍不通。”
“因为曾经发生过掌握药理师暗地生产副作用极大的无官方认证的药,导致多人致残的事情发生,所以药理知识在我的家乡是被重重封锁的,大部分药品的生产和医疗已经完全交给了智能体和医疗仓,还能做到更好的隔离细菌和微生物。”
“可惜来到这里的我没有智能体生产的药品和医疗仓,也不具备那些知识,只能看着手里的药一天天减少却毫无办法。太宰阁下,如果你确实发现了什么办法,还请告诉我。”
眼见兰澈这么坦诚,太宰治泄了气:“你不吃药又能怎么样,这说是药,其实和毒有什么区别呢?”
“本质就是一种浓缩形成的固体抑制性化学信息素,可以直接刺激你的下丘脑,大幅减少促性激素释放,卵泡停止发育,子宫萎缩,胚胎无法着床,发|情|欲|望、求偶行为也会逐渐消失,直到慢慢彻底丧失生育能力。”
“没错,其实你之前昏迷的时候,我还让医院给你拍了CT,知道你有类似卵巢和子宫的生殖器官,那几天我真的是震惊到游戏都打不好……但你为什么非吃这种药,你是要和织田作分开?之前说的喜欢他都是演技?”太宰治的语速越说越快。
“我并不是什么好演员。”兰澈苦笑了一下,“但是不吃的话可能会更危险……不,是一定会更危险。”
太宰治皱眉看着兰澈,良久松了口:“给你做检测的医生是港|黑的人,我手里有点、他的把柄,所以消息不会传出去,哪怕森鸥外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