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觉得不会有血族认出你,现实给了你沉重一击。踏上擂台的瞬间,四周看台上的喧闹声有一秒钟的死寂,然后爆发出混乱的交谈声。
“这谁?”
“诺克提斯怎么推了个无名小卒上来。”
“估计又是哪个倒霉蛋被诺克提斯逮到了。”
“哎呀,可惜了这漂亮脸蛋……诺克提斯真是不解风情。”
有见多识广的血族认出你的脸,哈哈大笑:“这可不是无名小卒,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布莱克索恩始祖……”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
“布莱克索恩?没听过。”
“你居然不知道?就是!#%;+=_(包含各种桃色传闻)……看来今天有一场好戏看喽。”
看台逐渐沉静下来,突然有谁大吼了一声:“回去做你的爱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无论认不认识你,听见这句话的观众都露出或兴奋或隐秘的笑声,擂台陷入一阵快活的氛围。
这股快活建立在对你的羞辱之上,而你毫无反抗能力。你望着对面的对手,退缩的想法越演越烈。
四周的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轻蔑、充满恶意的目光在皮肤上爬行。
你呼出一口气,指尖轻轻摩挲那串红晶手链。
就在走投无路之时,示意比赛开始的哨声响彻全场,但这哨声只响了不到两秒,眼中的场景忽然停滞,观众们宛如被人暂停的放映带,震撼的,不屑的,冷漠的,狂喜的,兴味的,所有表情停留在这一刻。
世界停止了,你的身后泛出一股寒意。
「交给我。」
一道空灵声音响起,远在天边,又仿佛近在咫尺。
什么声音?你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交给我。」
那道声音重复了一遍,你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手腕上发光的手链:“是你在说话吗?”
有谁在摩挲你的手腕,你动不了,只能任由对方操控。
热气喷洒在脖颈,就像有人从背后紧紧拥住你,亲密无间,濡湿的舌尖从肩膀一路舔到耳垂。
「解放我,交给我——他们笑你是□□,不必解释,你只需要让他们明白,你的实力比x欲更强大,能跟你上床是他们的荣幸。」
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是之前借武器压制住的欲望,现在它重回体内,依旧燥热,依旧发麻,令你性奋。
可这是在对决,不是xxoo!你恐慌道:“你对我干了什么?”求求了,千万别控制你在台上干出见不得人的事,你是要称霸血族,不是干遍血族!
「越压抑越性奋,越性奋越强大。快点开始吧,我已经饥渴难耐了……」声音自顾自说着,发出压抑的喘息,「对了,如果战斗不能发泄完□□,可是会头疼的哦。」
你听见祂发出一阵兴奋的笑声。
「要么赢,要么死。
你别无选择。」
时间恢复。
你猛地将手链向下一掷,红晶触地的刹那,暗红色血光如莲花般绽放,遮阳伞形态一闪而过,在响亮的金属落地声中,化作两米多长的血色镰刀。
“铛——”
镰刀与地面碰撞的响声在空旷的擂台赛场回荡,震耳欲聋,绵延不绝。
刚刚还在叫嚣的观众席瞬间失声。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看起来像是来散步的弱小血族会掏出这么大的武器。
这种情况他们只在前几大家族成员身上见过。
“那是什么?”
“好大的镰刀!”
“是她的伴生武器吗?”
“不可能,伴生武器只有前四个家族的核心成员才可能拥有。”
贵宾席的某个血族忽然攥紧扶手。
那是……不,怎么可能?它应该跟尼希洛一起消失了才对,为何会落到你的手中?
他摇铃叫来领队:“你,等会儿第一场结束,按我说的去找他们……”
领队:“是,少主。”
你面上不显,握着镰刀的手不停调整。
事实上,你也被它骇了一跳。谁能想到一个po文主角拥有如此强悍的武器,放在这个世界简直暴殄天物!
你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赛场。
武器震慑是暂时的,如果不能展现出应有实力,光有一把武器又有何用,你对对手毫无所知,既不懂如何使用武器,也没有对应的体力,失败是必然。
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贸然攻击。
尊贵繁复的礼裙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你的穿着与其说是比擂选手,更像是来参观的贵妇人,每一步都不能跨大,更别提躲避,现在的你就是赛场上的活靶子。
对手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血族,见你连身正经的战斗服都没穿,再看看脸,细皮嫩肉,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眼里满是不屑。
搞什么,除了武器有点骇人,不就是个花架子。他自信这场战斗不需半分钟就会结束,身影随即消失。
他会隐身。
你的心一沉,身体违背本能,左腿猛地向后错开半步,长裙的蕾丝随之而动——是声音在操控你。
那道声音不慌不忙:
「你是血族,当敌人消失时,应该学会用其他感官,比如……嗅觉。」
你深吸一口气,将场地内所有气味放入脑中分析,突然,你敏锐闻到一点钟方向刹那间暴露的血腥气。如果没有声音提醒,你根本把握不住那边短暂的变化。
下一秒,对方利爪带着破风声直取咽喉,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观众席上已经有人发出嗜血的口哨声,预见你被对手割断喉咙,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的画面。
那会是怎样一幅凄美的画,他们期待你的尸体被分食,成为野兽肚子里的餐。
然而,事实未如他们所愿,你手腕一转,没有一丝多余动作,刀柄精准卡在利爪进击的必经之路,抵挡住对方第一次攻击。
不能躲避,那就全方位防守。
声音控制你对他送了个飞吻:“力道不够,你行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