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来回跑的时候,蒋呈和白舟旸出现在了营地中央。
蒋呈双刀齐出,像一道旋风冲进了指挥帐篷附近,白舟旸一边给他加护盾,一边抬手治愈他不小心擦到的伤口,动作温柔,却精准无比。两人打了就跑,等士兵冲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通过传送点,跳到了营地的另一头。
"北边也有敌人!"
"南边!南边也出现了!"
"好多人!四面八方都是!"
旦木星的士兵彻底慌了。
他们看不见敌人到底有多少,只知道四面八方都在爆炸,都在遇袭。刚冲到西边,东边炸了;刚冲到东边,北边又打起来了;等他们跑遍整个营地,敌人又消失了,像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传送点在整个营地外围连成了一张网。
蒋呈四人打完就通过传送点跑,换个地方再打,打了再跑。一个人打出了一个营的声势,四个人打出了千军万马的错觉。
"报告!敌人数量不明!至少有一个团!"
"报告!西边弹药库全毁!"
"报告!东边雷达站报废!"
"报告!指挥系统被干扰!联系不上师部!"
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过来,旦木星的师长彻底慌了。他根本没想到,沧澜城的人居然敢主动夜袭,更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这么多人,这么强的机动性。
"撤退!全体撤退!往第二师驻地靠拢!"师长慌张地对耳麦大喊。
“撤?”一把弯刀架在他脖子上,陶歌的声音低沉,“撤去地狱吧!”
寒光一闪。
师长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指挥帐篷里。
陶歌收起刀,身影一晃,再次消失在了黑暗里。
师长一死,整个第一师彻底乱了。
没有头部的指挥,近五千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营地里乱撞。西边的人往东边跑,东边的人往北边冲,自相践踏,哭喊声、枪声、爆炸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蒋呈抓住机会,带着白舟旸冲进了敌军最密集的地方。双刀舞得密不透风,所过之处,敌军成片倒下。白舟旸跟在他身后,一边给他加护盾,一边随手治愈被流弹擦伤的伤口。
"小梦!炸他们的辎重车!"蒋呈对着耳麦下令。
"好的!"
小梦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紧接着,营地外围的辎重车队就接二连三地炸了。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夜空。小梦躲在树后面,抱着能量炮,脸色煞白,手下不停,一炮一个,准得离谱。
"跑啊!快跑啊!"
"师长死了!快逃命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士兵心理防线也瞬间崩溃,纷纷丢下武器,往第二师的驻地跑。
可他们刚跑出营地,就掉进了陶歌布好的陷阱里。
冷光闪过,跑在最前面的一批人直接倒下。陶歌像一个来自地狱的幽灵,在黑暗里来无影去无踪,一刀一个,干净利落,连惨叫声都不给他们留。
前有刺客截杀,后有蒋呈追杀,中间还有小梦的炮火轰炸。
旦木军乱成一团,想要回击却连敌人在哪儿都不知道。
“真是见鬼了!”一个旦木军连发几十枪,一发未中,惊恐地放下能量枪。
“他们是不死战神!”
“快跑!快跑!”
蒋呈四人一路追着第一师上百公里,几乎将这一师的人打没。
天刚亮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是第二师的援军到了。
黑压压的士兵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足足有上千人,把他们四个团团围住,能量枪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
小梦脸都白了,攥紧了手里的炮:"队、队长……我们外围的传送点离这儿太远了……用不了了……”
陶歌握紧了刀,蒋呈把白舟旸护在身后,四个人背靠背站着,被上千人围在了中间。
蒋呈大喊一声:“跟他们拼了!”
旦木星总指挥部。
秦烽刚喝完一杯茶压压惊,沉下心来看作战图,盘算着三天后总攻沧澜城的细节。
耳麦突然响了,通讯员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甚至带着哭腔:
"报、报告指挥官!出大事了!"
秦烽皱起眉:"慌什么,说。"
"第一师……第一师遇到夜袭,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