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童心啊。”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我……”他似乎想了想,眼神渐渐清明,指着窗边的鸽子说,“我是来替它送信的。”
窗边趴着一只信鸽,鸽子的半边翅膀染了血,原来是受了伤,所以停在房间内没有飞走。
童黎捉住信鸽,足筒里没有信,“那信呢?”
童心从怀里掏出一个卷成一团的小纸条,“喏。”
“你就是收信的人吗?我饿了,你有没有吃的啊?”
这少年看上去有十七八的年纪,但眼神纯稚,说话间一派儿童稚气。
童黎看过信后将纸重新卷好塞回到信鸽的足筒里,回身道:“当然有,我带你去吃东西。”
“太好了!”
出了东厢房,童心好奇地看向一处地方,“好像有人在打架,听上去好热闹啊!”
童黎一把拉住跃跃欲试的童心,“你是想吃东西还是去打架?”
童心扯开她,“哎呀,你真笨,吃东西可以晚点的嘛。”说着就往那边跑。
童黎面色微变,伸手拦他,“不能去!”那边因为血如意正打得不可开交,童黎可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就对上尹仲。
童心一把挥开,童黎又缠了过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过了几招,童心叫道:“你也会打架啊?好啊,我们来玩!”
童黎心下立时有了思量,边打边往外走,“好啊,让我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童心果然上当,追着童黎翻出了院子,眼看着她跳出了高墙,想也不想跟着一起跳了出去,“你不要跑!”
庄内有人闹事,正要赶去支援的铁卫队闻声转头,却没有看见一个人。
童心玩心大起,追着童黎过了两条街,童黎生怕他撞坏人家摊子,只带着他在屋顶上跑,每当瓦片掉落时,都会收到几声惊叫和怒骂。
罪过罪过。
“不跑了不跑了,你耍赖。我不跟你玩了!”童心一屁股坐在了屋顶上,他跑累了,又累又饿。怎么也想不通,说好的打架,结果变成了跑步。跑步一点都不好玩,虽然踩屋顶很有趣。
水月洞天的屋顶是不让踩的,长老知道一定会骂他。可是他已经踩了两条街的屋顶了,再有趣的屋顶现在也变得不有趣了。
听到童心喊停,童黎这才停下脚步,她回身看向恹恹趴在屋顶上的童心,“那现在,要不要去吃东西?”
“吃东西?好啊好啊!童心饿了!童心要吃东西!啊!”童心立马从屋顶上跳起来,蹦了两下,却一个没踩稳,踩空了瓦片,从上面掉了下去。
“童心!”童黎立马奔过去。
屋顶被童心砸出一个大洞,童心站在下面的屋子中,正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草屑。
童黎忍不住笑了。
童心仰着头看她笑,忽然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我叫童黎。”
“你也姓童?”
童黎点头道:“是啊,你可以叫我姐姐。”
童心歪着头看她,似乎没明白姐姐是什么。童黎伸出手,“上来吧,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