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隐修你快来看!云姐流血了!”珠儿喊道。
隐修忙不迭跑过去一检查,“哎呀,一定是童心跑得太快,牵扯到她的伤口,弄得伤口裂开了,快快快,抬进屋子里去!”
众人又忙着照料伤患。
隐修是最忙的那个,看完这个看那个,看完那个还有下一个。
赵云身上的刀伤需要静养不能下地,豆豆身上的毒虽然清了但身子亏空不能提气,童博的伤还没好也得好好休息,但这几人的伤势都还好说,只要药对症,多休养,早晚也就好了。可是还有个棘手难缠的疑难杂症尹天雪,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对症良方。
隐修嘟哝道:“我看啊我干脆开个医馆算了,一屋子全是病人!”
“隐修,天雪怎么还不醒啊?”童战看着依旧沉睡的天雪,焦急不已。天色已经黑了,但天雪却依旧不见醒转。
“我告诉你,她能睡才是好事呢!她这病啊,会折磨得人痛苦不堪,气血逆流,她如今能睡着,就说明这药方开对了!”
“啊,什么?怎么会这么严重!”童战一把抓住隐修的胡子,急道:“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你有没有办法治啊!”
“啊,我,她,她……”隐修已经承诺不对外讲出天雪的病情,面对瞪眼的童战,他喊:“哎呀哎呀!”
“哎呀什么你快说啊!!!”
“童战!你把他弄痛了!”童博握住童战的手,将隐修从他的手底下解放出来,“你和尹天雪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大哥……”童战面对童博,恢复了三分理智,他看看床上的尹天雪,又看看童博。
“走,我们出去说。”
……
“什么!”尹浩一拍桌子,霍然站起,“小姐已经失踪一整天了!?”
小光哭哭啼啼,“早上就没看见小姐的身影,我以为她出去逛园子了,谁知道……我和少爷找了一整天,都没找到她……”
“糊涂!”尹浩怒道:“庄内发生这么多事,你们连一个人都看不好!二爷呢?”
李总管忙禀报道:“二爷出去追查飞仙门了。”
尹浩:“他回来立刻叫来见我!”
“是!”
尹仲刚回府,就得到消息,尹天雪又失踪了。
“哦,这倒是奇怪了。刚传来飞仙门赵门主被逼跳下悬崖,下一秒,天雪又不见了。”
“飞仙门?”尹浩拧眉,“你怀疑,这次还是飞仙门搞的鬼?”
尹仲:“我也不能确定,但这件事八成和飞仙门脱不了干系。”
尹浩:“那赵门主当真死了?你说,他们是不是为了报复故意掠走天雪?”
“我看不见得。”尹仲朝门外喊道:“铁风!”
“铁风在。”铁风闻声立即进屋。
尹仲:“将今天你看到的事情跟庄主再说一次。”
“是。”
铁风将今日如何追赶飞仙门至废宅,又如何见人跳下悬崖的事和盘托出。
尹浩不明白了,“他们竟然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没有死吗?”
尹仲:“大哥,你想想,赵门主中了一刀再能跑,跑得过铁卫吗?有人跟她换了身份,那悬崖下,又为什么不会有接应的人呢?”
“可他们如果是为了假死脱身,又为什么还会带走天雪?”尹浩沉吟:“难道,今天带走天雪的另有其人?”
一时之间毫无头绪。
尹浩看向尹仲,“二弟,听说你今天带了个人回来。”
“是的,在东街上开古玩铺子的韩老板。我带铁卫赶到废宅的时候,那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跟飞仙门有关系?”
尹仲摇摇头,“这人的嘴很紧,什么也问不出来。”
“审讯一事,你有经验,就交给你了。不过,”尹浩道:“若是他当真跟此事无关,也不要太为难他,话问清楚了就把人放了吧。”
“是,大哥,我心里有数。”
尹浩叹了口气,离开了厅堂。他两道眉毛深深皱起,满腹心事,焦头烂额。
尹仲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叫来李总管。
“属下在。”
尹仲声音和缓,微带笑意,“听说你和三花坊的韩老板是朋友。”
李总管连忙表示忠心,“属下不敢,过去和韩老板顶多是有酒水之谊,属下当真不知他竟然会和绑架大小姐的歹人勾结在一起!”
“欸,这么紧张做什么。”尹仲拍拍他的肩膀,“我又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韩老板也不一定真的和飞仙门有关系,我只是出于谨慎,担心他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如果遇到去而复返的飞仙门会有危险,所以才把他带回来的。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
“既然你们是朋友,那就替我好好招呼一下吧。”
李总管低头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