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对此次会谈都算满意,氛围正好的时候,苏昌河似笑非笑的看向萧若风,突然出声道:“对了,有件事还请仁武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哦?”萧若风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等此地事了,我会杀上天启,杀了浊清!”苏昌河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眸光尽是狠厉与仇恨。
“只杀浊清?”萧若风晃着手中的茶杯,不置可否。
在来之前,姬若风就将苏昌河和苏暮雨的信息摆在了自己的案前,对苏昌河和浊清之间的恩怨自是一清二楚。
想到这,萧若风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当年屠村一事,到底是浊清奉父王之命还是他自己自作主张早已无从考证。
“我倒是想杀了一切始作俑者!”苏昌河混不吝的眼神中,满是阴鸷与疯狂,自己和苏暮雨可不同,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
萧若风手上的动作一顿,面上的笑容全部消失殆尽,神色肃然的看向苏昌河。
“昌河~”袖白雪闻言一怔,随即想起前不久发生的事情,再联想到苏昌离昔日所言,心中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苏昌河为何要杀浊清,怒火瞬间翻涌,凛冽杀意在身上流转,看向苏昌河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心疼,又满是护持之意。
就在前不久,在援建各项事情走上正轨后,袖白雪一遭得闲,忽然想起之前将万卷楼各项资料收进自己空间的事情,当即就将记载有苏昌河和苏暮雨身世过往的资料递给了两人。
未曾想,两人态度截然不同,苏暮雨详细翻阅,苏昌河却并未侧目,反而是抬手一掌,将所有资料尽数销毁。
“放心!我只杀他一人!”苏昌河摸摸袖白雪的头,心下一暖,脸上的狠厉瞬间消失殆尽,眼神也变得柔和又温暖。
“当然,谁要拦我,就不好说了!”苏昌河抬眼看向萧若风,脸上又挂起漫不经心的笑容,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一旁的苏暮雨将两人的对峙看在眼中,聪慧如他自是很快了然此中缘由,神色一黯,心中若有所思,忍不住勾勾嘴角,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坚定又夹杂着几分放任:“仁武帝好像也不希望五大监存在,正好,我们可以为你扫清障碍!”
“……”萧若风算是看明白了,苏昌河狠辣、偏执又疯狂,做事不择手段,但在面对袖白雪和苏暮雨的时候,会变得轻松与温暖。而袖白雪和苏暮雨则是正直、善良,做事恪守心中底线,但遇上苏昌河,又极为护短。
空气在此刻沉寂。
“何时出手?”萧若风掩下眼中的复杂。
“不急!”苏昌河笑笑,“等你这边派人接管,事情理顺后吧!我等了这么多年,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说到这,苏昌河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而且,我很惜命的,总要将成功的几率再往上提一提才行!”
“我会下命,不允许他人踏出皇陵一步!”
“恐怕他按捺不住想搞事的心情!”苏昌河嗤笑一声,明德帝期间,对方兴风作浪也没少见。
“至少明面上他不会!”萧若风端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脸上升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正好师出有名!”
宴会散去,萧若风带着叶啸鹰一边消食,一边缓步走向早已收拾好的房间。
“您相信暗河他们所说的话?”
“信如何,不信又如何?”萧若风脸上带着如常的笑意,“啸鹰,无论信不信,这都是最好的结果!”
“我们可以——”
“啸鹰!”萧若风打断叶啸鹰即将出口的话,“影宗万卷楼的资料,应该都在那位袖白雪袖姑娘手中!而且,暗河有着数百年的积累。”
“这!”
“只要对时局安稳无碍、只要对百姓有利,我就能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