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补要搞骨科啊!
真是日了狗了。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晚上黎洲还得回来,她还得再见到那个跟自己没什么血缘关系但又胜似有血缘关系的人。
绝对不行,自己在他面前连脸都丢光了,一想到接下来的每个日日夜夜都要面对他,宋云卿头都大了。
她慌张起身收拾行李,拉着小箱子就要回宋家。
好在时间还早,阿姨没上班,不然又要问东问西,到时候瞒不住黎洲又得露馅。
宋家这时候也冷冷清清的,只有宋柏言和白玫正坐在餐厅吃早餐,这时间宋云起应该上班去了,宋云停和宋云舒还在房间呼呼大睡。
“站住。”
白玫盯着门口那道鬼鬼祟祟溜进来的身影,眯眼道,“厘厘?大清早的干嘛呢?”
宋云卿猫腰的动作一顿,转而讪笑着转过身来,“早上好啊爸爸妈妈。”
宋柏言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目光下移到她手中提着的行李箱,皱眉问:“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跟黎洲吵架了?他有没有欺负你?”
“怎么会呢爸爸。”宋云卿迈步坐在宋柏言边上,一脸讨好地笑,“我就是想爸爸了呀,昨天在宴会上都没来得及抱抱我的爸爸呢,爸爸你想不想我呀?”
“哼。”宋柏言哼笑了声,很是受用。
自从女儿结婚后就很少回来,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总归是想的,怕她在外头一个人不会照顾自己,又怕她婚姻不顺受委屈。
不过现在看来,黎洲倒是把她养的很好。
宋柏言稍稍安心,也不准备追问她突然回来的原因,只让人上楼收拾去。
倒是白玫忧心忡忡,看着女儿欢脱的背影叹道:“突然回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说厘厘是不是跟洲洲吵架了啊?这个洲洲真是的,也不知道让着点她。”
宋柏言却对此有不同看法,“自己的女儿什么性子还不清楚吗,我看他俩没吵架,就算真的吵架了厘厘也没真生气,往常她要是生气了那是谁来都不认,能理人都算大发慈悲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蹦蹦跳跳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能放心伐?”
白玫又是一通唠叨,话里话外少不了埋怨,“我当初说再等一等,不要那么快嫁人,我们厘厘才几岁,大学刚刚毕业的了,现在有哪个小姑娘那么早结婚的啦?你又说洲洲好,人品信得过,让厘厘跟他结婚。”
“我不是说洲洲不好,可他毕竟比厘厘大了五岁,都说三岁一个代沟的呀,他跟厘厘能有什么共同话题,要我说还是找个同龄人好,还好一起玩一起闹的,你看看洲洲是能陪厘厘闹的性子嘛。”
“这你不用担心,我看俩孩子挺好的,再说了,洲洲对厘厘是真心的,不然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把女儿嫁给他?放心吧,洲洲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的。”
白玫懒得听他说话,气得一甩披肩,饭也不吃了,连个眼神都不给他就径直上楼了。
宋云卿对楼下二老的谈话自然是一无所知的,她正忙着收拾行李,这回回来她没带几件衣服,主要是她出嫁前的衣服基本都在宋家能直接穿,还有就是得给行李箱腾位置装她的首饰。
虽然黎洲这人不咋地,但眼光意外不错,哪怕有那么一两件堪称直男审美,但宝石够大,也就弥补了这个小小的缺点。
离开锦月公馆,她是怎么也舍不得她的宝贝珠宝的。
正收拾的开心,门外忽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白玫的声音柔柔传开:“厘厘呀,妈妈可以进来伐?”
“进来吧。”
宋云卿埋头收拾,闻言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白玫伸手摁上门把手,轻轻一带将门打开,见女儿兴冲冲地找盒子装首饰,还都是一眼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首饰,她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洲洲是个舍得花钱的,没委屈了她女儿。
她坐在床边也不打扰,就温温笑着看她忙,等忙得差不多了,才作不经意间开口:“厘厘呀,妈妈问你哦,你在锦月公馆住的开心不啦?”
“开心啊。”
宋云卿想也不想回答,“妈妈我跟你讲,黎洲请来的阿姨做饭还挺好吃的,人也好,我蛮喜欢她的,而且她干完活就走,她走了呢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别提有多爽了,要是黎洲能不回家就好了,他不在我一个人更自在。”
“你讨厌他呀?”
“……也不是讨厌吧。”
宋云卿挠挠耳朵,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觉得很别扭。”
“妈妈你知道吗,其实跟黎洲结婚前我一直都把他当亲哥哥看的,而且他在我心里比晕晕还像哥哥还有威严感,我都不敢跟他大声讲话的。”
“但是一跟他结婚吧,我就有点受不了了,我适应不了这种身份你知道吗,就是觉得很违和很荒谬,而且说实话,黎洲其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是有想过要跟他好好相处的啦,可是……”
宋云卿微微停顿,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上看,像是在思考如何措辞。
“可能我还是习惯不了身份的转变吧,我根本没有做好准备要结婚。”
“那……你是不是想跟他离婚啊?妞妞说你俩老闹别扭,洲洲有没有欺负你啊?”
“……”
宋云卿很不好意思地摸摸耳朵,其实是自己欺负他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