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芷则是看着木一,道:
“……吴护院是因气血逆流而暂时晕厥,没多大事,一会儿就能醒。”
至于本该在庄子里养伤的人,为何在此,她也好奇。
木一:……
说实话,主子为何会晕,他知道。
那是由于主子才用过澄楼秘术不久,又动用了内力的缘故。
至于为何突然从天而降,他是真不知。
墨穗宁倒不是非要一个答案不可,知道人没有太大的问题,也就不再多想。
转而问道:“对了,车夫呢?还有马车在哪?那些矿石可还在?”
一连三问,直接让黛玖、吴白芷、木一集体石化。
他们忘了!
“在外面。”站在墙角的青石,忽然答道。
木一耳朵一动,连忙推门而出。
还……真的在外面。
只是,除了车夫、马车车厢,还多了一人与一马。
“……言主子。”
顾清言回了个气音,便越过木一,进了屋。
“哎呀!七弟!你这是怎么了?三哥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呀……”
“呃……你是……”
墨穗宁扭过头,才刚刚发问,顾清言便转了过来,特热情地道:
“在下吴清言,是吴青城的三哥。姑娘想必就是墨老大人的嫡亲孙女,墨大姑娘吧?我那七弟从小就不令人省心,多亏……”
吴清言犹在滔滔不绝,可他这陡变的态度,外加一身怪异的装扮,哪个正常人见了都得发憷。
墨穗宁显然是个正常人,下意识就往边上挪了挪。
还拉了拉黛玖与吴白芷,让她们俩也小心一些。
木一瞧见这一幕,头疼不已。
墨穗宁瞧见他进来,倒是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如何?”
“回墨大姑娘,车夫无恙,已到隔壁屋子暂歇。车厢内诸物,并无遗漏。”
“哦……你怎知我姓墨?”
木一:“……在下实则是吴……呃……护院的下属。”
“哦。”墨穗宁笑了笑,“那多谢你扔的那枚石子。”
木一、青石闻言都是一惊。
木一一路上唯一的一次出手,便是在墨穗宁与青石对峙时,以石子袭击了青石手肘。
他们一个袭击者、一个被袭者,自然不会漏过此细节。
却没有想到,并无功夫在身的墨穗宁也能发觉。
墨穗宁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瞧见躲在门后探头探脑的小不点,笑着招了招手。
小不点得到鼓励,“哒哒哒”跑了过来。
黛玖则低声向墨穗宁介绍道:
“小女娃名小花,是此户人家的长女,尚有……”
“你叫小花啊?”
“嗯。”小女娃重重地点头,将紧紧攥在手心的饴糖递到墨穗宁嘴边,“姐姐,吃!甜!”
黛玖见糖块黑乎乎的,正想代为接过来,墨穗宁却笑着张嘴吃掉了。
“姑……”
劝阻的话都到嘴边了,感受到墨穗宁的开心,黛玖又咽了下去,向吴白芷打过眼色后,便笑着起身。
今晚怕是得在此处过夜,车厢里的东西也得收拾一下。
这边,墨穗宁与小女娃说说笑笑。
那边,被当做空气般忽略了好久的顾清言,十分郁卒。
都怪那群倭人,害他全身受伤,包扎之后,只余一双眼睛,如何能得佳人青睐?
顾清言这里气势一变,木一便默默挡在顾清澄面前。
言主子虽说身手不行,可性子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谁知道会不会拿自家主子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