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金色小春捂着胸口,一脸被暴击的表情,“小光,你这话太伤人了!我们明明是在用爱感化他!”
“用爱感化到把人追进死胡同?”财前光面无表情地反问。
金色小春的笑容僵了一瞬:“……你怎么知道早上的事?”
“早上路过的时候看到的。”财前光说。
早上出门的时候,老远就听到了两位前辈那十分有特色的声音,他甚至目睹了转校生翻墙逃离的全过程。
要问他为什么知道转校生的去向,当然是因为墙的对面有一家便利店,他刚好就那时候从便利店走出来,撞见了转校生翻墙的一幕。
富冈义勇仅花了0.1秒就认出来财前光的那身运动服是来自哪个社团的。
一想到好不容易才脱离的魔爪,富冈义勇生怕眼前这个网球部员去通风报信,径直冲到那人面前——
作为当事人的财前光只记得当时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刮了一阵风,“啪”的一声他手上多了一袋最近超火的奶油包。
等反应过来再去找人时,街道又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两个小时前的他百思不得其解,两个小时后的他懂了。
原来是封口费啊。
真的好可怜啊,转校生。
网球部邀请人的方法还真是一脉相传啊,财前光想起上个月网球部清朝出动的那次行动。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他自己更可怜一点。
而另一边,宇髄宅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义勇逃避是不可取的,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炼狱杏寿郎在屋外等了许久,都没见富冈义勇出来开门。
正疑惑是不是富冈义勇这会是不是不在家时,宇髄天元打着哈欠慢悠悠地打开了大门。
虽然早就根据声音知道了来人是谁,但他没有着急请炼狱杏寿郎进屋。
宇髄天元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插在睡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撑在门框边缘,把入口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饶有兴致的打量对方,丝毫没有要让路的想法。
“早。”他说,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上好!宇髄先生。”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响亮,即使是在清晨安静的住宅区里,也像是自带了一个扩音器,“义勇在家吗?我们约好了一起去学校!”
“义勇啊。”宇髄天元没绷住,笑了一声,朝炼狱杏寿郎解释的声音里都带着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意:“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早上回来后就急急忙忙地又出门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金红色的眼睛眨了眨。
“宇髄先生知道义勇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宇髄天元回答得太快了,快到他话音刚落自己又忍不住笑了一声,“好吧,我大概能猜到。但既然他没跟我说,那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做监护人的,有时候也不能管的太紧了,不是吗?”
炼狱杏寿郎站在门口,把宇髄天元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两圈,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他说,语气里没有失望,反而带着一种了然的平静,“打扰宇髄先生了,那我就先去学校了。如果义勇回来了,麻烦宇髄先生替我转告他,下次再见。”
炼狱杏寿郎说完这句话,朝宇髄天元微微欠了欠身,转身走得干脆利落。
宇髄天元靠在门框上,看着那道红色的背影渐行渐远,过了许久,嘴角的笑意才渐渐缓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没有新消息。
“这小子。”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分不清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早上富冈义勇着急忙慌的回来换了身衣服,不知道跟他的好同事说了点什么。
宇髄天元只知道大早上的房间里进了一个人,那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他床边。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富冈义勇,哪知一睁眼,就看到了一个1米9的白毛笑得贱兮兮的,杵在他床边俯视着他。
他还真被那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就从枕头底下抽出苦,“刷刷”几声,十几只苦无飞了出去。
如果不是五条悟开着无下限,宇髄天元可以保证咒术界的最强在今日就此陨落,而他的通缉令上的奖金将会长到史无前例的高度。
【华丽の祭典之神:今时不同往日,你把义勇带出去了,就给我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