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几句话,就到了雅间。
“世子、郡主今日光临小店,真让小的喜不自胜,也让聚全居蓬荜生辉啊。”方谦站在一旁说着。
“行了,方掌柜,别拍马屁了。”陈景乐坐下看着方谦说。
方谦语气真诚:“这都是小的的肺腑之言,绝不敢做虚,”他又笑了笑,接着问,“那世子您今日来想吃些什么?”
陈景乐看了看陈宜橘,说:“小两,你来定吧。”
方谦顺着陈景乐的视线看向陈宜橘,不知道这位姑娘何身份,反正仔细伺候着准没错。
“那姑娘想吃些什么?需不需要小的介绍介绍?”
陈宜橘看了看方谦,慢悠悠说着:“我这些天一直听别人说这八香鱼,说是‘此味只因天上有’,今日来这,就是为了尝尝这天上有的八香鱼,别的菜,方掌柜你看着安排就行。”
方谦听后笑了笑:“姑娘说笑了,‘天上有’谈不上,但我这保证味道绝对会让姑娘满意。”
“那世子、郡主可还有什么想吃的菜?”
陈芸欢说:“就按小两说的就成。”
“好的,那小的先安排去了,您们有事随时叫我。”方谦说完就退下了。
门一关,陈景乐和陈芸欢纷纷看向陈宜橘,眨了眨眼睛。
陈宜橘起身坐到了他们两个中间,抬手让他们两个靠近,刚准备说话,忽又抬起头,“既晨,你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偷听,淡月,你去门那边守着。”
说着,她跑去窗边,探出头往外望了望,然后把窗合上了些。
又看了看四周,觉得没问题了,陈宜橘才准备转身坐回去。
一回头,看见四双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陈宜橘毫不在意,边走边说:“小心为上,做事要谨慎,知不知道。”
坐下后,她说:“既晨、淡月,你们去吧,记得表现的不要那么明显,自然些,就当去外面转转。”
既晨和淡月有些稀里糊涂地挠着头出去了。
“现在你们两个凑近些,我要说了。”陈宜橘说。
陈景乐抽了下嘴角,而后笑了笑,配合陈宜橘的话把头低下,往中间凑近了些,“我倒要听听看,什么事让我们阿禾这么谨慎。”
“当——”一阵敲门声打破屋内三人小声讨论,他们循声望向门。
淡月的声音响起:“郡主,方掌柜说菜做好了,需要现在上吗?”
陈芸欢看了看陈宜橘和陈景乐,他们两个点了点头。
陈宜橘先直起身,回到之前的位置,陈芸欢才说:“现在就上吧。”
北七街路口。
晏行由提着一个食盒和一个深色布袋,走到前方蹲在地上、嘴里叼着根草的萧年身边。
萧年见晏行由来了,站起身来,吐掉叼着的草:“少爷,你回来了啊。”
晏行由点了下头,边走边问:“云霄楼那边怎么样。”
“我点了董伟说的那些菜后,在上面撒了应止粉,并未出现什么反应,出去后,我又悄悄潜入后厨,也并未发现有什么怪异之处。”
萧年想了会儿继续说:“要说有什么,好像就是云霄楼味道变好了,我在里面都听到不止一个人说了,还有个人,直接让掌柜把厨子叫出来打了赏,说他厨艺精进了,要一直保持什么的。”
“回去找个人看着云霄楼,再去查查那些常去云霄楼的人。”晏行由听完后说。
云霄楼情况还不知,但食铺肯定有问题。
骨花草生命顽强,就算不管不顾它几个月,也未必会枯死,更何况好好将养着,最重要的是,骨花草正常枯萎,是从下到上,叶子一层层掉落,颜色也是从下往上由青绿到枯黄,可院中那几株都是整株呈枯黄状态,叶子却还未落。
所以在走时,晏行由除了借口说菜好吃,带了些菜回来,也以顺路扔东西为借口,将那些枯死的骨花草带了出来。
“萧年,等会儿你去南星街那看看,我要去趟密工司。”晏行由加快脚步,对萧年说着。
这次的毒怕是没那么简单,水红丹只对人有用,对植物来说和普通的水无任何区别。
这毒表面上看和中了水红丹一样,实际却不是,最主要的是,瞒过了那么多大夫、甚至是密药处那么多人的眼,怕是个大麻烦。
萧年跟上晏行由,领了命。
“是晏大人吗?”
一道有些喘气地声音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