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进去坐坐?”
王婶看到她,脸上带笑。
“不了,就是过来找你说说话。”
陈静喜欢听八卦,笑的眯起眼。
“结婚好几天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孩子,陈静瞪大眼睛。
她和凌忆连夫妻之实都没有,到哪去要孩子。
再说怎么扯到孩子的事上来了。
“婶,我们俩还年轻,不急”,陈静撒了个谎。
王婶没听出语气的不对劲,拍拍她的手,“婶劝你一句,你上面没有公公婆婆,趁年轻要孩子最好。”
“有空婶也能帮你带带。”
陈静彻底尴尬了,抽出手。
只好说,“这几天凌忆没碰我。”对不住了男配。
没碰过,听到这话,王婶震惊住了。
陈静倒不紧张了,王婶神情像在说“凌忆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好歹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只想堵上王婶的嘴,陈静没注意这么说的后果。
“你们还是得抓紧”,王婶说。
“何家那姑娘还在看着呢,陈静你别让她钻了空子去了。”
何家姑娘,书里和男配说过亲,但男配没看上那姑娘。
陈静玩着辫子,好奇道,“那姑娘好看吗?”
“没你好看”,王婶想了想,“但性格好,为人温柔。”
陈静还是没有危机感,自顾自玩着。
“好了,你也不用担心,凌忆心里只有你。”
王婶怕说错话,补了句。
陈静想去看看何家姑娘长什么样。
和王婶分别后,陈静没事做,看起书。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傍晚。
凌忆从田地回来了,褂子不成样,黏糊粘在身上。
搬了条板凳,见她在看书。
她扎了辫子,碎发落在脸颊。
此时的陈静模样专注,一手捧书,一手在翻页。嘴唇嚅动,满脸认真。
凌忆继续盯着她看,没想到陈静会这么爱学习。
她一直挺娇气,爱美怕累。
却在看书时候专心致志,格外投入。
过了一会儿,陈静做了个小标记,合上书。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见男人,“你怎么才回来,好饿!”
男人浑身汗嗖嗖,不臭但也不好闻。指甲缝里还有泥。
“我给你倒水洗手。”
平时凌忆随便应付两下过去,陈静拿瓢舀水,给他洗手。
男人双手揉搓,洗的很干净。
洗过手,凌忆去厨房弄晚饭。
不大的院子里,凌忆养了几只鸡鸭。
陈静撒着杂粮,帮他喂鸡鸭。
她不喜欢做饭,但零散事还是能做。
凌忆走出来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又进去。
晚上一个凉拌菜和热菜,陈静小口吃着,十分秀气。
“多吃点”,男人见她这么瘦,吃的又少。
陈静向来胃口一般,穿过来前还在减肥。
“嗯”,她敷衍问道。
男人没再说话,快速吃完饭。
知道她等下要洗澡,去给她烧水。
“今天王婶过来说起何家姑娘”,陈静叫住他。
男人小心观察她脸上的神情,如此平静,并未吃味。
凌忆:“我和她没什么,只不过当时说过亲。”
凌忆早就不关注什么何姑娘李姑娘的,不想让她胡思乱想。
“哦。”
陈静脸色淡淡,倒和书里写的一样。
何家姑娘对凌忆几乎是一见钟情,可何家父母见凌忆无父无母,便让两人别再联系。
凌忆见她眼神懵懂,快气笑了。
他好歹是她丈夫,她都不吃味下?
陈静想的是以后她能赚钱了,两人离婚也没事。
凌忆不再纠结此事,怕脑瓜子疼。反正她是他的媳妇。
拿好换洗衣物,走进洗澡棚。
没过几分钟,陈静看着裤子上的痕迹,尖叫了声。
凌忆在洗碗听到尖叫声,赶来,“怎么了?”
陈静都快忘了生理期这东西,男人还站在外面。
她红着脸开口道,“麻烦帮我拿下……”
凌忆倒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觉得是媳妇信任他的表现。
“我去给你拿。”
陈静咬牙等了会儿,门口传来动静,“开门,东西拿来了。”
门口缝隙飞快伸出一只手,拿走男人手上的月事带。
一闪而过白腻的手臂,还有锁骨下那若隐若现……
凌忆双眼冒火,闭上眼睛,不能再想。
从洗澡棚出来,陈静脸粉红粉红。
男人站在墙边,抽着烟。
她抱着脏衣物经过,放进盆里。
见到那条脏了的裤子,眼皮一跳,将它放到最下面。
陈静拿着毛巾擦头发,过会儿睡觉头发湿着不好。
男人从外面进来,凌忆就着她剩下的洗澡水简单冲洗了下。
“要不我来擦?”见她一头秀发搭在肩后,模样乖顺,一向粗糙的男人难得请求道。
陈静想了想,将毛巾给他。
男人手劲很大,擦头发动作却很细致。
粗砺的大手穿梭她的发间,头皮处传来一阵酥麻感。
陈静忍不住娇吟,好舒服。
舒服地她眼皮渐浙耷拉下来,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清浅的呼吸声传来,刻意收了力度的男人见她睡的正香。
一把抱起她,小心放到床上。
看着睡着的陈静,格外柔美,俯身亲了亲她光滑的额头。
给她盖上被子,在她身边也闭上眼睛。
一觉睡的特别舒坦,醒来陈静神清气爽。
身旁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
她伸着懒腰,走出屋子。
晨光熹微,男人高大的背影沐浴在阳光中。
凌忆没睡几个小时就醒了,精气神却很好。
两人的衣服被他浸泡在盆里,彼此纠缠不分离。
洗到陈静那条薄薄的布料时,凌忆呼吸不由放缓,力气放轻不少。
陈静却是死死盯着他手里熟悉的布料,他怎么帮她洗……
顿时脸通红一片,连耳尖都绯红的要命。
“你怎么能动我的衣服?!”她咋呼呼跑到他面前,质问道。
凌忆仔细搓洗好布料,那小小的一块,他足足洗了好几遍。
准备挂上晾衣绳,扭头看到她又羞又怒,气的双肩一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