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忆内心有些窃喜,她在为他们家着想。
“我爸妈去世的早,当年是叔叔婶婶出钱给他们办的丧事,所以我一再退让,只要他们做的不太过分”,凌忆说起以前的事来。
陈静诧异,他这是在跟她交心吗?
“好了,没有下一次”,凌忆看着她,神情一变,“不会让他们再来我们家菜地摘菜。”
她冷哼声,这还差不多。
吃饭时,凌忆将家里仅有的两个鸡蛋煮了,拿到她面前。
陈静抬眸,鸡要好几天才下次蛋,都给她吃了?
她只拿了一个,另一个推到男人碗边,“你也吃。”
凌忆没说话,端起碗吃饭。
他先前吃得很快,但看陈静吃相秀气斯文,才吃得慢下来。
吃到一半,大门突然“砰砰”作响。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谁啊?
凌忆去开门,陈静端着饭碗在后面。
“凌忆,你家吃饭了?”来人正是凌忆叔叔婶婶两口子。
“吃完了,你俩有事?”只见凌忆冷漠极了,陈静躲在一旁看好戏。
凌忆叔叔婶婶对视了眼,他怎么不邀请他们进去吃饭?
“如果叔叔婶婶没事,那再见!”凌忆一下看穿两人的小心思,绷着张俊脸。
“那好,不打扰了”,他叔叔婶婶当即很是尴尬。
陈静看在眼里,恨不得拍掌为他助威。
人狠话不多,行!
“以前你叔叔婶婶也经常过来蹭饭?”
凌忆只是说:“以后他们再来,你不用搭理他。”
说到这,陈静觉得乳腺都舒服不少。
“刚才你样子真帅。”
她毫不吝啬的夸张,让凌忆嘴角微勾,心情都不烦躁了。
陈静看清他脸上的笑意,哦豁给他夸爽了。
男人往厨房走去,一叠脏碗还没洗。
陈静亦步亦趋,在他身后,“你叔叔婶婶会不会觉得是我弄的鬼,在你面前说他们坏话?”
凌忆往盆里倒热水,“他们最多觉得我这当侄子的翅膀硬了。”
陈静心想也是,凌忆那边的亲戚,再怎么对上,也是他来处理。
看着水壶,陈静说了声“等下”。
在男人略带迷茫中,她拿来他的搪瓷茶杯,“直接喝生水不好。”
接着倒了一茶杯的热水。
等洗完碗,看着灶台上茶杯里的凉白开,凌忆端起一饮而尽。
好喝。
他走进屋,陈静在写字,一手字倒写的端正秀致,颇有风骨。
凌忆觉得写的好,但又不知道哪里写的好。
一时看入迷了。
陈静任他看,原身读过好几年学,虽说只读到高中。
她一手好字全归于上辈子苦练书法,学出来的。
坐久了,陈静肩颈有些酸痛,站起身走动。
凌忆回过神,“你之后有什么想做的吗?”
闻言,陈静想了下,每天待在家里太过悠闲,“我想找份事做,养活自己就行了。”
凌忆先是眉头一皱,她想找事做,他尊重她的想法。
“村里小学缺个语文老师,你可以去试试看。”
老师么,陈静来了兴趣,明天她就去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陈静起来。
听到门外王婶的声音,门一开,手里被塞了瓶牛奶。
“婶这是……”
王婶却说,“你家男人跟我买的,赶紧收着。”
陈静忍不住舔了舔嘴,像小猫咪似的,她早就馋奶牛很久了。
听说这个时候想要喝到牛奶不容易,要申请开证明才能领取。
这是凌忆给她买的牛奶。
关了院门,陈静拿着牛奶进屋。
男人还没出去,陈静对他说,“我先热下,咱们分了喝。”
“不用,我不爱喝这玩意”,凌忆想都没想拒绝。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陈静笑了。
那她一个人喝了。
急着去厨房把牛奶热好,坐在餐桌喝起牛奶。
满满的奶香,没有什么腥味。
又将男人给她留的一个鸡蛋吃了。
陈静穿着漂亮的裙子,赶去学校。
校小学是平房,中间是块空地,每个年级只有几十人。
副校长接待了陈静,问起,“陈同志,之前有没有当过老师教过学生?”
陈静笑了下,她上辈子学的就是师范专业,朋友还说过她有耐心,教学生肯定受欢迎。
村里有文化的不多,副校长对陈静水平半信半疑。
“能不能请陈同志上去写几个字,露一手给我看?”
正是下课,教室没多少学生,都在外面看着门口这边。
陈静:“好。”
她拿起根粉笔,随手写了几个字,然后拍拍手下来。
“不错,学校正需要陈同志这样的人才”,副校长笑的合不拢嘴。
陈静顺势道,“那我可以留下来教书了?”
副校长点点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