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正好,我比你来的早,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来问我。”
陈静:???
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
终于到了家,陈静迫不及待想下车。
谁知道这时候男主扶了她一把。
“陈静!”熟悉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隐含怒火。
陈静转身看到凌忆回来,手里拿着镰刀。
她下意识咬唇,面对男人的黑脸,怎么有种丈夫撞见媳妇和情夫的感觉。
陈静不放过一点解释的机会,赶紧道,“凌忆,这是我们学校的沈老师,大叔送我回来的。”
话落,凌忆大步流星过来,脸色才好看点。
这时候,沈青山冷不丁说,“陈老师,我先走了,明天见。”
像有某种恶趣味样。
陈静连“好”都不敢说,赶紧走吧男主你。
凌忆浑身低气压进了屋。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尖,进去。
抬眸发现男人右手流着鲜血,划开一道口子。
“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陈静声音莫名发紧。
凌忆低头看了眼伤口,小事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割稻谷没注意到弄伤的。”凌忆其实不想早回家处理伤口,没把这点小伤放心上。
还是几个兄弟催促,他才早点回来,谁知道看到了令他颇为不爽的一幕。
“你可真不小心”,她瞋怒道。
直接拿起男人的手,在水龙头下冲了会。
陈静又跑去卧室拿医药箱,找到碘酒和纱布后,跑出来。
简单给男人伤口消了毒后,再做包扎。
凌忆都闷声不吭,一言不发。
她没有收力度,棉签重重按在男人伤口上。
凌忆硬生生没有皱下眉。
“今天晚饭你能行?”她问道,关键男人伤了右手。
“我来做”,男人接着说,“你帮我打下手。”
“可以。”
晚上做蘑菇汤,她采了不少,洗后交给男人。
两人齐力做了个蘑菇汤和炒空心菜。
吃饭前,陈静去小卖部买了两瓶汽水,蹦蹦跳跳回来。
汽水一毛一瓶,橘子味的。
她吸着汽水,味道酸酸甜甜。
“好,吃饭咯。”
两人都动起筷子,饭桌上,陈静瞥了眼男人的右手,“吃的了饭吗?”
凌忆拿筷子顿了下,“没问题。”
听到这话,陈静才放下心来,一口汽水再来口菜,日子真是美滋滋。
吃饱喝足,她说起沈青山,“下午三轮车上的男人是学校的老师沈青山,我们无意碰到了。”
凌忆早就看开了,“嗯,我知道了。”
是他钻了牛角尖,没控制好情绪。
等到晚上要洗澡,凌忆拿着衣服,明显不太方便。
“你一个人可以吗?”陈静试探道,“右手受伤,千万别打湿手了。”
男人站在洗澡棚前,“不方便,难道你要帮我?”
“可以啊”,她眼睛一转,飞快应下。
开了灯后,棚子亮堂起来,陈静搬来条长板凳,按着男人坐下。
“好,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凌忆单用一只手,三两下脱去身上衣服,裤子也是。
这古铜色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啧啧。
陈静淡然收回目光,赶紧去接盆热水,带了条毛巾过来。
蹲下将毛巾打湿,她给男人擦澡。
这男人毛发真多,味道重,她小心避开凌忆受伤的右手。
从凌忆的角度看去,少女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扑棱扑棱。
擦到后面,她随手擦了。
红着脸对男人说,“衣服赶紧穿上。”
匆匆出了洗澡棚。
浑身都舒坦了,凌忆换上干爽的衣服,回屋。
“媳妇,刚才辛苦你了。”
陈静听到这话,甩了甩手,擦得她的手都酸痛了。
“要不我给你按摩?”凌忆过意不去,提议道。
瞥了他眼,“不用,马上要休息。”
她教了一整天的课,现在身心俱疲,只想休息。
凌忆不再多说,睡在最里面。
眼前一片黑漆漆,陈静躺着,她上辈子习惯了开灯睡觉,然而蜡烛不好买,她只能忍着,睡意上来。
可能是真心累了,她一觉睡的很沉。
天亮时分,穿好衣服的凌忆轻轻推了她下,“该起来了,陈静。”
对,她今天有课,但陈静实在想赖会,“再躺几分钟。”
她语气撒娇,面露哀求。
男人没说话,出去。
穿什么好呢,陈静醒来,点兵点将挑选了条裙子。
到梳妆台前,扎了个两个麻花辫。
洗漱过后,看到铁锅里有鸡蛋。
陈静去拿牛奶热好,拿鸡蛋垫肚子。
收拾好一切,她准备去学校了。
“上来”,凌忆骑着自行车过来,停在她面前。
陈静:“哪来的自行车?”
“借的”,男人言简意赅,不愿多说。
行吧,她也不矫情,坐上自行车。
想到什么,“你的手,好骑自行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