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收回目光,心情莫名烦躁,搓洗着衣服。
洗好衣服晾晒完,她回屋子,声音有些闷闷,“凌忆,我月事来了。”
“你去学校帮我请个假。”
原身身体不好,一来月事,几乎要了她大半条命。
“好。”
他答应这么快,她挺高兴。
去了趟学校,凌忆今天没去上工,在院子里劈柴。
怕吵到屋里的小姑娘,他控制着力道。
劈完柴,凌忆去山上捉了只野鸡。
野鸡肉多紧实,正好帮小姑娘补补身体。
陈静去茅房,正好撞见他回来,手里还拎着东西。
“这是什么?”
“野鸡。”
她眼睛亮晶晶道,“中午我们吃炒鸡。”
中午,凌忆炒了满满一碗鸡肉,知道小姑娘爱吃辣,放了些辣椒。
陈静看到桌上的菜,食欲大作。
“我们吃饭。”
别说凌忆炒的鸡肉真好吃。
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再来口鸡肉。
可能因为吃了肉,身体舒服不少,陈静多吃了碗米饭。
眼看凌忆要去洗碗,陈静叫住他,“凌忆,你想过去城里吗?”
凌忆一下愣住了,他从小到大在村里生活,听说城里要有文化才能混下去。
没钱没文化去城里,怎么活下来!
“没想过”,他实话实说。
陈静目光顿时变了,那书里原身去世后,他怎么去了城里?
他也没有必要对她撒谎啊!
“好,我知道了。”
她又问,“如果是我想去城里工作呢,你会陪我一起去?”
七十年代末,改ge的春风吹遍不少地方。
陈静想的是她有门技能,去城里肯定能赚大钱。
“你一定要去,我会陪你去”,凌忆神情郑重。
媳妇去哪,他就去哪。
城里还能吃/人不成,他力气大,干份苦力活也能养活全家。
“好,我知道了。”
陈静突然抱住男人脖子,亲了他下。
凌忆已经忍了很久,如今小姑娘主动起来,他根本忍不了。
搂着小姑娘的细腰,狠狠吻了下去。
嘴巴,脖颈,然后是……
陈静眼睛浮起层水雾,身体颤栗了下,她很怕痒。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两人暧昧的氛围。
男人本来想不管,继续亲下去。
陈静却推了他下,“去开门。”
“好”,凌忆克制了几分。
他去开门,来人正是王叔过来送牛奶。
“凌忆,你家要的牛奶。”
“王婶呢?”
王叔:“她今天生病了,我来送牛奶。”
王叔觉得今天的凌忆怪怪的,有些像是……欲求不满。
“谢谢叔。”
迫不及待关上门,再回屋,陈静拉上了衣服穿好。
从他手里拿过牛奶,“婶过来送的牛奶,她今天怎么送晚了?”
“王婶她丈夫过来送的,王婶今天生病了。”
闻言,陈静眨了眨眼。
平日里王婶对她很好,生病了,她是不是要带点东西去看看王婶。
“牛奶我去给你热了再喝”,凌忆说。
“好。”
然后陈静把牛奶喝了。
卷起薄薄的被子,凌忆这时把手伸进被子里。
“我替你揉揉肚子。”
男人大手温热宽厚,贴着肚子很舒服。
陈静表情不由放松,她揉自己肚子怎么没有男人的舒服。
大掌仅隔层薄衣服,她感觉到男人掌心有层厚厚的茧子。
第二天好受了点,陈静去镇上买了些糕点,去看王婶。
王婶窝在床上,看到陈静拿着东西过来,就要下来迎接。
“婶,你还是躺着多歇息”,陈静放下糕点,按住她。
王婶叹了口气,“我这些年忙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近来身体变差,这两天才生病了。”
握着她操劳的手,陈静:“婶,你多休息,我来看看你。”
两人聊了会儿家常,王婶问起,“你现在和凌忆相处的怎么样?”
她知道陈静脸皮薄,在感情中很少主动。
“还不错。”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静想了下,“我们之后可能去城里,如果能在城里找到份活干的话。”
“去城里?那可不行!”王婶从床上惊坐起,“你们去城里人生地不熟,这怎么行!”
陈静不知道说什么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接着王婶想留她下来吃饭。
“不了婶,凌忆快回来了”,陈静推辞道。
凌忆回来的时候,看她在摇椅上睡着了。
亲了亲她安睡的小脸,抱她到房间里。
这几天常常做梦,陈静睡的并不安稳。
感觉到有人靠近,她慢慢睁开眼,“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