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口吃起饭来。
李成呆住了,这还是他熟悉的忆哥?
吃完饭,陈静给他端来水,“家里烧开的水冷了,放心喝。”
凌忆喝水的动作一顿,他向来活的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意他的身体。
如果不是周围有人,他恨不得抱着媳妇,猛亲一口。
见男人喝完水,陈静还不想离开。
拉着男人有力的胳膊,“陪我走会儿。”
夏天过去,田埂的蚊虫少了许久。
凌忆才松口同意陪她走会。
不然白嫩的小姑娘,身上肯定会叮咬出小红包。
到时候又发脾气了,怎么哄。
天空飘朵白云遮住太阳,难得凉快不少。
玉米地,陈静来回穿梭,男人跟在后面,“慢点。”
走了段路,她腿酸痛不已,“不走了,腿酸。”
凌忆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
还要上工,只能边干活,边看她。
陈静捶着双腿,看对面的凌忆因干活,后背肌肉贲起,将背心撑紧实。
手臂肌肉像小山似的,豆大的汗从额头滑下,砸到土里。
路过好几个男人,想上前搭讪。
满身大汗,浓浓的臭味熏得陈静作呕。
凌忆一样在地里干活,身上味道却没有他们这么大,能熏人。
反而是一股清冽的味道。
有人想上前和陈静搭话,凌忆如护食的恶狼似的,瞪向他们。
他眉眼锋利如墨,眼窝微微凹陷,看人的时候显得很凶。
大家都怕他,没有人敢靠近陈静。
陈静找了个好位置,在树荫下看着男人。
每当凌忆抬眸看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干活。
她隐约觉得男人身上有煞气,等她再看过去,又消失不见。
好不容易大队长喊,“先休息下。”
凌忆匆匆抹了把汗,上来找小姑娘。
“你赶紧休息会儿”,陈静见他大步走过来说。
“媳妇我不累”,凌忆长腿舒展,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在田地耕作其实很辛苦,但男人嬉皮笑脸。
陈静瞪了男人一眼,太阳不算毒辣,不然她皮肤肯定晒得火辣辣地疼。
男人汗水浸湿了大半背心,还在那傻笑。
有时候她真不想理凌忆,侧过脸去看不远处的稻草人。
她再转过头,看男人靠在树皮上,微微眯着眼小憩。
突然陈静觉得这是难得的优哉游哉时光。
很快,一片乌云遮挡住了太阳。
头顶笼罩一片阴影,凌忆起身,“不好,要下雨。”
田埂处那大队长扯着嗓子喊道,“要下雨咯,赶紧放下手中活,拿着工具回家。”
陈静仰着头,看了眼天色,“刚才天色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说下雨就下雨!”
谁知道凌忆拿起锄头,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走。
陈静只看到他一双长腿走的飞快。
“等等我,我不走动了”,到后面,陈静哭泣道。
天空落下雨滴,拍打在人脸上。
凌忆将锄头放在间茅草屋后,“我背你回去。”
闻言,她眨了眨眼。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手脚并用上去。
“我们快回去。”
凌忆都急迫起来,他着点雨没什么。
但身上的小姑娘不同,月事还没走,不能受凉了。
走过一片片稻田,终于到了家,雨势大了起来。
陈静拿毛巾擦着湿透了的头发,打了个喷嚏。
“我去烧热水”,凌忆抹了把脸,眼前视线逐渐清晰。
“快去。”
陈静气哼哼了声,衣服湿漉漉粘在身上,好不舒服。
热水烧好,凌忆端来碗生姜水,“泡的生姜水,你趁热喝,别感冒了。”
“谢谢”,陈静感觉她快要流鼻涕了,端过碗,小口喝起生姜水。
生姜的味道很浓,不好闻,但这是男人的一片心意。
陈静还是捏着鼻子,喝完了。
“去洗澡,水给你烧好了”,凌忆说。
拿好换洗的干净衣服,陈静边打喷嚏边走进洗澡棚。
看着从洗澡棚出来的陈静,皮肤被热水熏得白里透红,他拿来毛巾,要给她擦湿头发。
“你赶紧去洗澡”,陈静见他身上也湿透了,催促道,“你如果感冒了,晚上别想上床,把感冒传染给我。”
凌忆懒得去洗澡,他身强力壮,淋些雨也没事。
听到这话,他改了主意,“好。”
就着陈静剩下的洗澡水,凌忆冲洗一番,神清气爽回了房间。
“你现在好香!”他一回来,陈静贴在他身上,使劲闻了闻。
这全是她的功劳,书里的男配可是个不爱干净,不讲究的糙汉。
凌忆受不了她这样,哑着声道,“天还没黑呢,你如果……晚上再说。”
闻言,陈静:“……”
他什么意思?!
“以后每天都要洗澡”,她淡淡瞥了他眼。
他不爱干净,恐怕每晚她不会让他上床。
凌忆妥协地点头。
接着没忍住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