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忆回头看小姑娘财迷样,忽然觉得扛了一天机器,累点也没关系。
“五十块”,陈静惊叹,差不多是她一个月的工资。
“那你在剧组要做些什么?”剧组就算大方,也不可能无顾发这么多钱。
“扛机器抬重物,对我来说不算太累。”
陈静:“我也想去剧组看看,你能带我去?”
她可好奇这个时候的剧组什么样。
“工地太危险了”,凌忆切着菜边聊天,“哪天你有时间我带你去。”
“好。”
洗过碗筷,凌忆发现了桌上的中药包。
“你怎么要喝中药?”
语气里满是关切。
“今天去卫生所,医生给我开的中药。”
“那明早我帮你煎副中药?”凌忆问。
他起的比小姑娘早,小时候父母常常生病,他没少煎中药。
陈静点头,“对了中药煎好后,记得要放很多很多白糖。”
中药太苦,而吃不了一点苦。
凌忆默默记下。
晚上,陈静窝在男人怀里看书。
“书有那么好看?”凌忆问。
“好看,这本名著我还有大半部分没看。”
陈静想着日子太无聊,要找些乐趣。
玩着男人的手指,“我们在阳台种些菜怎么样?”
“比如说香葱,韭菜,小青菜都可以。”
见她眼里带光,男人说,“那我改天去农贸市场买些花盆和种子。”
“嗯嗯。”
猝死前,陈静的心愿是毕业后找份清闲的工作,种点小菜就好了。
现在愿望勉强算实现了一半。
“等在这边安定下来,我们回趟老家看看”,凌忆开口道。
安定下来还要几个月呢,陈静“嗯”了声。
“媳妇,你怎么那么白?”盯着小姑娘的凌忆说。
陈静摸了下脸,可能原身天生丽质吧。
“马上天冷了,我要涂雪花膏,不然皮肤会变差”,她翘起嘴。
村里媳妇像她一样爱美的少,冬天随便应付两下就过去了。
“那就买雪花膏。”
这还差不多。
眼睛看累了,凌忆抢过她手里的书,“早点休息,媳妇。”
“睡觉吧”,陈静看了时间。
到了京市,他们睡觉的时间比平常晚些。
次日陈静醒来的时候,闻到屋里有股很浓的药味。
见她出来,凌忆开口道,“中药快煎好了。”
去洗漱前,她看了眼餐桌上的早饭。
有白粥和包子,而白粥看着有些清淡。
白衬衫外陈静还套了件外套,头发扎成辫子,碎发溢出,看着很青春靓丽。
“凌忆,上次交代你买的辣椒酱呢?”
陈静想用辣椒酱配白粥,味道会丰富不少。
“我去拿过来”,男人说。
她扭开罐头盖子,挖了勺辣椒酱,倒进白粥里。
加了辣椒酱的白粥味道果然与众不同,但一点也不辣糊呛嗓子。
凌忆在一边看着,觉得她吃法很奇怪。
“辣椒酱掺包子里味道应该也不错。”
话落,她将包子撕开一道口子,挖了勺辣椒酱加进去,然后咬下口。
“有点辣,但是很香的那种辣。”
“好了辣椒酱你别吃太多,等下你还要喝中药”,凌忆提醒道。
听到要喝中药,陈静仰头看天花板。
她命真的很苦。
“我不想喝药,你快把中药端走。”
几分钟后,男人端来碗中药。
看着碗里黑漆漆,泛着苦味的中药,陈静低头小心抿了口。
“好苦”,露出个要哭不哭的神情,她嘴巴一瘪,就要吐。
“吐出来”,男人伸过来手,鼓励她吐了。
陈静本想呕了的,最终两眼一闭,咽了下去。反正只要感受不到苦味就行了。
“去把白糖拿过来”,她叮嘱男人,她疯狂加白糖。
还好想吃蜜饯。
煎了满满一碗中药,陈静看了眼,表情痛苦。
决定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
陈静喝完了中药,觉得自己好厉害。
但真的好苦啊。
突然嘴里被塞进来颗蜜饯。
面对她疑惑的目光,凌忆解释,“一大早出去买的蜜饯,怕你喝不下中药。”
陈静咀嚼着蜜饯,真甜,眼睛亮晶晶,“再来颗。”
有了蜜饯,她后面几天的中药都能喝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