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部将阿瓦莱每日的康复计划把控的相当精准。
每天醒来后就是照常吃饭、复健,散步休息。
这天中午,在照例被推着散心时,阿瓦莱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正在暗处默默观察他,格外的阴冷。
一边保护的军官没发现什么,但阿瓦莱前世的感知力就超乎寻常的好,这一世变成了雄虫后,他在精神力方面更有了长足的进步。
所以即便是间隔极远的窥视,他也能敏锐的察觉到,但他并没有刻意回头。
只是借着轮椅转弯的间隙,极淡地朝远处瞥了一眼,没什么情绪。
与此同时,站在住院楼外好一会,穿着一身白西服的雄虫听见海勒饱含歉意道“很抱歉,西艾森阁下,小殿下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近期不接受任何探视。”
“这也是元帅和执政官的意思,您请回吧。”
彼时,他正站在人流量最多的楼门外,手捧一束娇艳的鲜花,面上的金丝眼镜为他平添了几分斯文,形容文雅,的确非常吸睛。
仅是站着的十分钟,就吸引了不少过往雌虫的目光。
所以在听见海勒客气但强硬的拒绝后,他很符合人设的露出些许惊讶,随即温和谅解地笑了笑:“好的,我了解了,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说着,他示意海勒接过那束花:“既然如此,请顺便帮我对小弟问声好。就说,二哥来看他了。”
海勒行着军礼,一直目送对方坐上车走远。
司机开动星船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车内的低气压,一边的亚雌均噤若寒蝉。
等到达宅邸,回到他自己的地盘,西艾森再也维持不住伪装。
“该死的。”西艾森扯下西服外套,狠狠碾了几脚,边踩边骂:“一个没觉醒、未定级的雄虫罢了,装什么蒜!”
明明他才是那个该得到所有人瞩目的A级。
但元帅和执政官偏偏最看中的是那个病弱、没任何能力的雄虫!
他气的胸口急剧起伏,抬首间,视线扫过一边沉默着装鹌鹑的亚雌,上前一把拽起对方的头发,冷笑:“你呢,你也觉得我这上赶着的样子很可笑吗?”
“当然不会。”亚雌恐惧又如实地道出:“您已经是身份很尊贵的阁下了。”
西艾森喃喃:“是的,尊贵,但不是最尊贵。”
表面上他是执政官和元帅的养子,实际上,西艾森明白,在对方眼里自己狗屁都不是。
况且,这是他抛弃平民出身的父母才苟且来的尊贵。
他们只是出于怜悯、或星网日益发酵的舆论,本着不能让一位A级雄虫流落在外的想法而收养他罢了。
似是为了发泄多余的情绪,西艾森干脆拽着那个亚雌上了床,粗暴又毫无底线的发泄玩弄。
床笫之间的快乐一时占据了他的大脑。
什么狗屁的、没用的小殿下。
他忘情沉浸。
一个没玩过雌虫、连毛都没长齐的未成年罢了!
但就在进行到高潮时,不知缘由的,西艾森突然就回想起白天看见的那双金瞳。
那个冷漠、不带任何起伏的眼神。
明明视线的主人拥有一双好看又多情至极的桃花眼。
明明对方正坐着轮椅,是再弱势不过的姿态,但隔着喷泉望过来的那一瞬间,西艾森感觉头脑被瞬间冻结,就仿佛有更高等级的东西狠狠扎入了大脑。
现在一回想,竟疼的他不由自主地扶住脑袋“嘶”了一声。
身下脸色红润的亚雌忙来扶住他:“阁下……”
缓过来后,西艾森突然间兴致全无,挥开他,神色阴冷地揉着太阳穴:“滚吧,一群没有侍奉经验的蠢货。”
他烦躁地挥退所有人,坐在沙发上思虑许久。最终,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独自一人来到楼后一个极为隐蔽的房间。
“……不用取消之前那个计划了。”
“人没死。”
…………
另一边,在得知光脑即将送出的地址时雷亚斯极为错愕。
这个和自家弟弟在蜂讯撩骚的,竟然是军部的虫。
等看到后面的内容后,他脸色又随即古怪了起来。
海勒还时刻记着上司的叮嘱:“我现在去军部查一下这个虫的信息。”
雷亚斯却冷不丁道“没关系。”
这回惊讶的轮到海勒:“呃,少司令,确定不用调查一下吗?”
这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