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浮在半空,就见外面那两个劫匪把一个u盾插到休眠仓里,很快,休眠仓发出报错的滴滴声,没过几秒,“碰”的一声弹开。
看见阿瓦莱的第一眼,星盗就是一愣,等反应过来后,不禁语气有些微妙的道:“看来对面的没骗我们,真的是个极品。”
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个神秘雇主对此丝毫没有夸张。
此时,雄虫正半躺在休眠仓里,身着一身浅蓝色的病号服,正安静的低眉敛眸,但能看见那线条极其优越的鼻骨和侧脸。
星盗用枪抵住阿瓦莱的太阳穴,阴冷警告道“冷静,别乱喊乱叫,不然一枪崩了你。”
但白发雄虫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恐惧挣扎。
他将枪口又抵进一寸,对方连些微的停顿都没有,只是一手扶着舱门,随后慢吞吞、好脾气的应了一声。
“好的。”
应完声后,对方抬起那一双灿冽的金瞳,轻浅的瞥过他。
与那双过分漂亮的眼对视的一瞬间,星盗心跳瞬间加速。
但很奇怪,不是因为心动,而是让人汗毛倒竖的恐惧。
仿佛他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体弱的雄子,而是一个怪物。
不过很快,星盗就打消了所有疑虑。
因为这个雄子甚至弱到连出舱都需要人扶,比一般体质的雄虫看着都要弱的多。
病房里还有一个亚雌护士,他冲着对方抬抬下巴:“过来,把他扶到轮椅上。”
那位亚雌护士同样被他的同伙用枪指着,捂着嘴,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闻言这才颤颤巍巍的走过来。
白发雄虫面容沉静,丝毫看不出正被枪指着。
他微不可察地侧过眸点了点头,那沉着清透的目光给了那个护士勇气。
见人安安稳稳到了轮椅上,星盗上前将一个银色的束缚圈箍在了他脖颈上。
如果是在以前,阿瓦莱有一百种方式可以挣脱束缚。
对方根本就不会有近身机会,只是刚刚流露出敌意就会被他当场打成筛子。
但现在,阿瓦莱谨记。
自己如今是个脆弱、柔软、大病初愈,毫无格斗经验的雄虫,所以他只是乖乖的,配合的高举起双手。
“不挣扎的话它只会定位你,如果有逃跑的意图,它会立刻爆炸懂吗?”星盗目前还很满意阿瓦莱的识趣。
但下一秒他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略低的醇透嗓音:“请问可以稍微放松点吗?”
“你勒的我有点疼。”
星盗闻言一愣,听着他的声音,竟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他装卸束缚圈的力道的确很紧,怕对方挣扎,在雄虫的脖颈上留下了一圈通红的勒痕。
此时,他正站在那座轮椅后面,只需稍微低头,就能看见雄虫线条优越的侧脸,内心居然莫名有那么一瞬间想顺从雌虫本能,听阿瓦莱的话。
这种本能就像无数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啃噬着他的内心。
但终归也只是冲动罢了,人质竟然也敢跟他谈条件,星盗忍不住骂:“妈的,你活腻了吧!”
“我只是提个建议。”阿瓦莱顺着枪口逼近的弧度抬起下颌,但眸依旧淡漠的半敛:“太紧的话我会忍不住想要挣扎。”
这具身体虽然用了恢复药剂,但是还是有点久卧后遗症,比如一运动过多就有些呼吸急促。
而星盗感受到白发雄虫的呼吸频率,自以为对方正在强装镇定,唾了一口:“别他妈跟我摆雄虫架子,你是雄虫又怎么样,你以为军队救的了你?我是一级特战种,上过战场的,普通部队奈何不了我。”
说罢,又扫了一眼雄虫白净的后颈,不由得嗤笑:“你一个连C级都没到的雄虫,难不成觉得联盟会派特种部队来救你?”
他语气嘲弄:“等到了阿比联,就乖乖做一个只会撒种的种虫吧。”
阿比联,距离联盟最远,也是最混乱的星系。
被卖到阿比联可以说是所有雄虫的噩梦。
见人沉默,星盗以为他开始害怕了。
但恰恰相反,平静了太久没见血,此刻,阿瓦莱内心竟有种诡异的兴奋,乃至于开口时嘴角甚至带着丝笑:“从中央星去往阿比联,足足有三千光年,你们有迁越飞船?”
“劝你别再心存侥幸。”星盗误会了他的意思:“只要出了这个医院,你们联盟就算用核弹都休想打穿芙丽号。”
芙丽号、阿比联。
好熟悉的两个老朋友。
阿瓦莱将两个名词联系到一块,语气忽然就有些意味深长:“原来你们是阿比勒斯的兵。”
谁?
阿比勒斯?
听见这个名字,原本瑟瑟发抖的101突然就抖不起来了。
想到星盗说起芙丽号时那尤为自傲的神色,101甚至还有点同情他。
因为上辈子这个“坚固的”芙丽号连同阿比勒斯,都被眼前这个可怜、病恹的雄虫轰的渣都不剩了。
嘶,最可能剩下的也许就是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