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的除了窗外那噼里啪啦的雨声风声外，还有此起彼伏的气息声。

“这就到了吗？”梁泊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腹，然后又在霍霄翊的后腰上轻轻蹭了蹭。

霍霄翊的脸瞬间被烧得通红，但是也就一瞬，他的羞耻心就再次被抛到了脑后。

因为这药效还并没有就此打算放过霍霄翊，他才刚攀向那云端的最高峰，人还是昏昏沉沉的，下一波的暗流就已经又在他体内涌起。

梁泊霖显然也看出来了，不过他自己也没打算就这样放过霍霄翊。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梁泊霖突然又开口问道，“你以前和别人这样过吗？”

窗外的狂风暴雨似乎不会停下来了似的，梁泊霖稍稍松了松霍霄翊的手，突然失去支点的霍霄翊顺势俯身而下，梁泊霖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霍霄翊这次倒是听明白了这个问题，但是他却装作没听到，自然也没回答。

不过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要他告诉梁泊霖吗，自己之前谈恋爱一直莫名其妙被绿了，根本都没到最后一步呢，这要说出去，得多丢脸。

但是他为什么要跟梁泊霖说这些实话呢？他今晚中的是纵情水，又不是吐真剂，霍霄翊觉得自己也是被情欲冲昏头脑了。

“有吗？”

梁泊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可是回应他的依然是沉默。

不回答有时候也是一种回答，此刻他的一颗心有如坠入冰窖，寒冷的气儿密密麻麻刺得他心里发疼发酸。

“痛。”

霍霄翊用力推了推梁泊霖的头，梁泊霖咬住他肩膀的这一口真是又深又重，如果现在照镜子，估计都能看到血印了。

梁泊霖气不过地换了一侧肩膀又轻轻咬了口，却也动得更狠了，语气哀怨道，“你还知道痛，怎么不痛......算了，你就是个骗子，你不是说你从没谈过恋爱吗？你不是说那天是你的初吻吗？还说什么很在乎那是不是我的初吻，结果你自己呢？”

霍霄翊被搞得灵魂都快要飞出去了，整个人又酥又麻，伏在梁泊霖的肩头深深喘着气。

“我没......没跟你说过，啊，这样的话，谁......谁跟你说的，我还想问你呢。”霍霄翊迷糊之间终于断断续续地组织完了整句话。

是啊，24岁的霍霄翊当然没和他说过这些话，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甚至不是同一个时空的18岁的霍霄翊和他讲过的话，可梁泊霖心里依然极不是滋味，他又一口咬住了霍霄翊的耳朵。

“问我？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以前是，现在也是。”梁泊霖的话如下蛊般种到了霍霄翊的耳朵里，他的心此刻有如他的身体一般，一样酥酥麻麻地过着电。

“初恋和初吻我没办法了，但这样的事情我是第一次。”霍霄翊将脸埋在了梁泊霖的脖颈间，边亲吻边呢喃说道，甚至还主动地动了动。

梁泊霖一时愣住了，本来他都已经在做心理建设，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只要霍霄翊还在他的身边，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可突然又听到了最想听的这个答案，这不亚于临近悬崖处又被人拉了回来。

愣了没几秒回神后，梁泊霖便再次将主动权夺回了手里，他抱着霍霄翊坐了起来。

“错了，其实初恋和初吻也是我。”

今夜行至此处，梁泊霖也已经不是很清醒了。他将霍霄翊背对着自己，解开了他眼睛上蒙着的领带，再次绑到了霍霄翊的双手上。

眼前的黑突然被解除了，霍霄翊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随后很快又全情投入了这场似乎没有尽头的欢愉之中。

时间滴滴答答不知道又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窗外的暴雨又下过了几场，霍霄翊整个人累得都快要散架了。

那“纵情水”的药效总算是挥发得差不多了，只是身体依然还是想要的，他伏在梁泊霖的胸口，不安分地到处蹭着亲着，但此时已经恢复了点清醒的梁泊霖还是克制住了彼此的欲望，他紧紧搂住了霍霄翊不让他乱动。

“乖，只能到这里，不可以再继续了，不然你身体会吃不消的。”梁泊霖温柔地安抚着霍霄翊，抬手抽出床头的纸巾，擦了擦他额头上汗湿了的头发。

确实处于那样亢奋的状态中太久了，霍霄翊现在才发觉身体已是又累又沉，某处也有些难以言说的痛痛的麻感，晕晕沉沉之间，他感觉梁泊霖似乎抱起了自己，又走进了浴室里。

“我没力气了，”，霍霄翊歪着头靠在梁泊霖的怀里，有气无力道，“想躺着。”

“乖，洗一下吧，我帮你，不然直接睡觉会不舒服的。”梁泊霖低下头吻了吻霍霄翊的头发。

又是一阵哗哗啦啦的水声之后，梁泊霖帮霍霄翊仔仔细细地擦干了身体吹干了头发，而整个过程，霍霄翊都是半梦半清醒状态。

当梁泊霖带着他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被抱得很紧很紧，只是这个人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他就听不太清了，他觉得今晚的梁泊霖很奇怪......

不过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床太舒服了，梁泊霖的怀里也太舒服了，他以秒睡的速度沉进了梦乡，只是他做的梦好像有点奇怪......

梦里他和梁泊霖似乎早就认识了，好像还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