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算白做一次魔尊。
城下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怔怔看着城头。
司盈站在轮回台前,迟迟没有进去。
她抬眸望着城头那个飘然落下的黑衣身,影。
她当然知道刚刚他干了一件什么事情,以及后面面对的是什么。
可是他不能死。
绝对不能。
她慢慢把目光移向轮回台。
理论上来讲,轮回台一次只能带一个人。
但是那只是理论上嘛……
轮回台另一侧是她的世界。没有灵力没有魔气的平凡世界。
那些封印啦仙法啦乱七八糟的规则,离了这个世界,便一点用都没有。
夜溟刚才禁锢南长缨的自杀式封印,一定会随着世界的更迭,彻底消散瓦解!
只不过是跟那个拿判官笔的老头多聊两句的事情。
她纵身上前,一把抱住落下来的夜溟,带着他一同纵身跃入了轮回台中。
“哟,小姑娘,你回来啦。”
老头儿拿着大笔,惊讶地从桌案后面站起身:“这怎么了这是?”
司盈低头晃晃神志不清的夜溟:“嘿,醒醒!我可打不过他!”
夜溟毫无反应。
老头儿得意一笑:“你知道的,我这轮回台可是一次只能由一个人通过……”
司盈猛抬头:“那你看他这算是几个人?”
老头儿低头看看:“嗯……三魂不稳,七魄悠悠,额……”
司盈霍然起身双手拍在桌案上,一双眼睛冷冷看着他:“几个!”
老头儿被她的眸光所慑,嗫嚅了一阵:“不算,不算。”
“可以走了?”
“可以可以。”
司盈点点头,捞起夜溟,便撒腿跑向出口。
迟一秒都怕他后悔。
司盈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她软乎乎的被窝里。
捞过手机一看,日期赫然还是她刚收到遗产邮件的那天。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头顶天花板,这不是梦吧?应该不是。太真实了。
可若说不是梦,她为何什么都没能抓在手里……
她从被窝里一蹦起身。
“喂,你……你来了吗?!”
没有声音。
“嘿,夜溟?你人呢?”
没有声音。
司盈颓然倒回被窝。
自言自语,她怕不是神经失常了吧。
忽然从手机里传出一个冷冷的声音。
“本尊这是在哪里。”
司盈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但还是赶紧抓紧了,眼睛放光:“嗯……嗯?是谁?”
夜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说呢……这什么地方,本尊怎么什么也看不见。”
司盈一把捂住嘴巴。
“你现在又没有眼睛……你现在就是个魂儿嘛……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拉你进了轮回台你就魂飞魄散啦!”
“哦?那还不赶紧帮本尊找个身体!”
司盈噗嗤一笑:“那不行,那事儿犯法,但是,小猫小狗啊,各种性别各种材质的娃娃啊,你随便选。”
“你大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