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打断燃烧——
在他完成燃烧之前——
把他——打散——
他转向所有人——
"所有人——"他说。声音在废墟的风声中像一根绷紧的弦——"——集中攻击——他的核心——"
"核心?"虎杖问。
"灵魂的中央——"五条说。"——咒力汇聚的地方——只要击碎核心——燃烧就会中断——"
他顿了一下——
"我来牵制——你们——找机会——"
然后——
他朝宿傩——冲过去——
无下限——覆盖全身——自动防御——
宿傩的斩击——在无下限前——停住了——
五条——穿过停住的斩击——
右手——抬起——
不是茈——是拳头——
咒力——集中在拳头上——
然后——
黑闪——
拳头——打在了宿傩的灵魂上——
"砰"——
宿傩的灵魂——在黑闪的冲击下——朝后方退了三米——
但——没有碎——
因为燃烧中的灵魂——密度极高——
五条——第二拳——
黑闪——
打在了宿傩的灵魂上——
宿傩的灵魂——朝后方退了五米——
但——仍然没有碎——
五条——第三拳——
黑闪——
打在了宿傩的灵魂上——
宿傩的灵魂——极其剧烈地——颤抖了——
燃烧——在连续三次黑闪的冲击下——
被打断了——
不是"完全中断"——是"减缓了"——像一个人在跑步时——被人从后面拉了一下——速度降下来了——
战斗力——从12%——降回了8%——
但——
五条——也消耗了——
咒力——从80%——降到了65%——
"够了。"五条说。"换人——"
八
虎杖——在五条牵制宿傩的瞬间——
从伏黑的搀扶下——挣脱了——
不是"推开伏黑"——是"自己站起来"——
他的身体——在领域展开和灵魂解的消耗后——极其虚弱——
但——
他知道——
现在——是最后的机会——
他朝宿傩——冲过去——
不是"走"——是"跑"——双脚踩在碎裂的混凝土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咚"——
宿傩——在燃烧被打断后——
灵魂——在缩小——
从"篮球大小"——缩小到"足球大小"——
咒力——从8%——继续降——
7%——6%——
虎杖——在宿傩面前——停下——
距离——不到一米——
宿傩的灵魂——在虎杖面前——
黑色的——缩小的——颤抖的——
诅咒之王——存活了上千年——
在这一刻——
只剩一个——快要消散的——
灵魂——
"小鬼——"宿傩说。声音从灵魂中传出来——比之前更轻了——轻到几乎被废墟中的风声淹没——"——你——来最后一击?"
"对。"虎杖说。
"你——"宿傩说。"——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结束了。"虎杖说。
"没有——"宿傩说。"——诅咒——不会结束——只要有人类——就会有诅咒——我死了——还会有下一个——"
"我知道。"虎杖说。"但——你——今天——要结束——"
他握紧拳头——
咒力——集中在拳头上——
不是"大量的"——是"最后的"——他的咒力——在领域展开和灵魂解之后——只剩不到10%——
但——
够了——
因为——
他不需要一个人杀死宿傩——
他只需要——
最后一下——
九
虎杖——抬起拳头——
然后——
黑闪——
最后的——
拳头——打在了宿傩的灵魂上——
宿傩的灵魂——在最后的黑闪的冲击下——
碎了——
不是"被打散"——是"被粉碎"——像一块玻璃被人用锤子砸碎了——碎片四散飞溅——
但——
碎片——没有消失——
因为诅咒之王的灵魂——即使碎了——残余仍然存在——
碎片——在半空中——悬浮着——
黑色的——微小的——像无数颗黑色的沙粒——
需要——最后一击——
把残余——彻底消灭——
五条——在虎杖打出最后的黑闪之后——
动了——
不是"冲"——是"走"——一步一步地——稳的——
他走到宿傩的残余面前——
然后——
术式反转·茈——
最后的——
蓝色的光——从他的手掌射出——
击中了悬浮在半空中的残余——
残余——在茈的冲击下——
蒸发了——
不是"杀死"——是"蒸发"——像一块冰被扔进了岩浆——在一瞬间——从固态变成了气态——然后——气态也消失了——
咒力——从残余中涌出来——但不再凝聚——不再汇聚——只是——散开了——
像一阵风——从废墟中吹过——
然后——
停了——
两面宿傩——诅咒之王——存活了上千年——
在这一天——在新宿——
终结了——
十
废墟——安静了——
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暴风雨后的宁静"——
像一个人在台风过境之后——风停了——雨停了——天空——被洗过了——
阳光——从结界的灰色光线中——透进来了——
不是"刺眼的"——是"柔和的"——像一个人在黑暗中待了很久——终于有人把窗帘拉开——光从缝隙里透进来——
虎杖——跪在地上——
大口喘气——胸口的伤口在流血——但嘴角——在上扬——
"结束了——"他说。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是稳的——"——结束了——"
伏黑——在他旁边——
深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中像两颗被擦拭过的宝石——
"对。"他说。"——结束了——"
钉崎——从废墟的边缘——冲过来——
右脸伤疤——在阳光中比在冷光下更明显了——但左眼是亮的——
"虎杖——伏黑——"她说。声音在发抖——但嘴角在上扬——"——你们——"
她没有说完——
因为——
她的眼眶——红了——
眼泪——从脸颊上滑下来——滴在废墟的碎块上——在阳光下像两颗透明的珠子——
乙骨——在旁边——刀已经收起来了——
里香——在他身后——裂缝在缓慢修复——
"结束了。"乙骨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真希——在旁边——肩膀的伤口在流血——但她在笑——
不是"大笑"——是"极轻的笑"——像一个人在确认了"赢了"之后——终于允许自己——放松——
秤——在旁边——砍刀扛在肩上——
嘴角——上扬了——
不是"平时的上扬"——是"更大的弧度"——像一个人在赢了赌局之后——终于可以——笑得更大声——
"活着——"他说。"——无聊——但——不错——"
五条——站在废墟的中央——
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中像一团被点亮的雪——
侧腹的疤痕——在阳光下像一道极淡的线——
他看着所有人——
两秒——
然后——
他笑了——
不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笑——是温暖的——像一个人在确认了"所有人都在"之后——终于允许自己——放松——
"一个都不能少。"他说。
所有人——都笑了——
不是大笑——不是狂笑——是极轻的、极短的——像八颗火星在阳光下碰了一下——亮了一瞬——然后灭了——但那个温度——留在了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