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雪愣了愣,询问:“患病的人又增多了吗?”
谢沉钰道:“目前还没有,但难保以后。”
江拂雪绞弄着衣袖,须臾,衣袖被绞出褶皱,清润的少年声响起,“我现在去炼药。”
江拂雪握住他伸向桌沿的手,“等你养好身体了再去炼药。”
江拂雪道:“我身体很好,不需要养。”
谢沉钰嗓音微冷:“脸没那么白了再和我说这话。”
江拂雪抿了抿唇,握住谢沉钰两边肩膀,在他嘴唇亲了一口。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谢沉钰指尖一顿,桃花眼细不可微地挑起一抹弧度,“这是在做什么。”
江拂雪低着头,道:“安抚你的情绪。”
“我还以为你在学蚊子。”
“……”
江拂雪仰起脸,认真地望着面前嘴毒不饶人的男子:“没有学蚊子。”
谢沉钰抚摸着他的头发,似是明知故问:“那为什么在我嘴上叮一口就离开。”
江拂雪沉默少顷,捏着谢沉钰肩膀,再次和他的嘴唇碰了碰。和刚才那次不一样的是,这次时间长了……三秒。
谢沉钰淡笑一声,扣住江拂雪脑后,吻住江拂雪色泽淡红的嘴唇。
把江拂雪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松开他。
江拂雪趴在谢沉钰怀里,喘了会儿气,咬住谢沉钰侧颈。
谢沉钰没感觉到疼痛似的,捏着江拂雪的腰,提醒他:“下次安抚按这个标准来。”
按你祖宗的标准!
江拂雪恨恨地吐出谢沉钰的侧颈,拍开谢沉钰的手,从他腿上跳下来。
不料一时没站稳,又跌回他怀里,手还好巧不巧地触摸到了谢沉钰腿间。
江拂雪:“…………”
江拂雪尴尬地把脸往地底埋,另一只手又是摸鼻子又是挠脸,腿也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倏然间,谢沉钰声音落在耳畔:“害羞?”
江拂雪磕巴道:“才,才没有。”
谢沉钰道:“没有害羞,怎么不敢看我。”
江拂雪道:“我,我没有不敢看你,我只是觉得地面好看,想欣赏会儿地面。”
谢沉钰看了眼天色,发现时间不早了,说了句“你好好欣赏”,停止逗江拂雪,起身把他放到床上,叮嘱他:“中午和晚上记得好好吃饭,我派了风笙他们看着你,别想偷偷去医馆炼药。”
江拂雪表面乖的一批:“好。”
谢沉钰一离开,江拂雪就收拾好东西,踏出屋子,然后朝府邸大门走去。眼瞅着要成功离开知州府,一名紫衣侍卫突然出现,拦住了他,凤眸含笑道:“拂雪弟弟,你这是要去哪儿。”
江拂雪道:“去杂货铺买东西。”
风笙依旧是笑着的:“这种小事我帮你做就行。”他侧身面向街道,“拂雪弟弟你要买什么,跟我说一声,我半个时辰内给你带回来。”
江拂雪本来就是随便找的借口,怎么可能立刻回答的上来,他含糊道:“我要买的东西不太方便告诉你,我自己去买就行。”
风笙状作思索一番,接着一拍手心:“也行。但为了你的安危着想,我和渊源他们得跟着你。”
江拂雪:“……”
近一炷香后,某个杂货铺。
江拂雪随便挑了几样东西,趁风笙和纪渊源几个人不注意,从窗户边溜了出去。
跑了半条街,被他们堵住去路。
风笙抱着双臂倚靠在墙边,语气平稳:“拂雪弟弟,既然你买好东西了,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我没买好东西。”江拂雪面色平静,“我还要去医馆买酸梅汤。”
风笙:“顺便炼些药?”
江拂雪:“没有。”
风笙叹了口气,挺直身子,走向江拂雪:“拂雪弟弟,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美德啊。”
江拂雪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跃上屋顶,踩着瓦片朝东北方向逃跑。
风笙毫不意外地扭头,问纪渊源,“追还是去槐安医馆堵他。”
纪渊源言简意赅道:“堵。”
风笙比了个“OK”的手势,和他还有其他侍卫去江拂雪常去的医馆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