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清洗后再次覆盖的疼痛席卷他身上的每一处,承托着一点雄虫信息素的孕囊也像是被割裂开一般,唯一的慰藉是,他不再是被禁锢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进行着这一切。
标记再次覆盖的时候他和斯莱德在结合,他能碰触到斯莱德的一点皮肤,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萦绕他周围。
甚至疼痛的余波到来的时候,他还可以偷偷的趁着雄虫正在安睡,握住他的手,咬着牙忍过去。
这些都没什么,不算是太难的事情。
……
斯莱德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潦草的黑色。
他已经非常习惯这种黑暗,在这漫长、反复的五年,一直是一个人忍受着这种孤独。
只是这次并不是完全一样的。
视野边缘有一点莹莹的亮光,他坐起身来,朝光亮的那一边看去,视线落在床边低头跪着的雌虫身上。
他身上披了一层薄纱样材质的衣服,什么都遮挡不住,大概唯一的用途是在床上作为情趣用品,被雄虫撕掉,露出大片结实饱满的胸肌,供于采撷品尝。
只是脸色实在难看,身上交错纵横的青紫指痕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件被搞坏了的玩具,破破烂烂的掉在装横的软毯上。
雌虫明显已经知道他转醒了,头不明显的抬起一点来,又很快的低下。
斯莱德垂眸看着他,床边的一点暖光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映照着他黑曜石一般璀璨的眸子。
赤足踩上绒毯,几乎没有发出声响,雌虫没有移动,直直的跪着。
直到冰凉的脚掌贴上雌虫赤裸的胸膛,才猛地一颤,却仍维持着刚才跪姿,不敢躲。
脚底能清晰感知到…………………以及隔着皮肤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和他的心跳几乎重合了。
他微微用力,看着雌虫咬紧的下颚和骤然收缩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怎么?不喜欢这样?”
雌虫…………………紧咬着下唇。
“喜欢。”
斯莱德最讨厌的就是博恩瑟这种态度,好像他做什么都没有办法挑起他的情绪,最多也就像是现在这样,露出这副该死的隐忍的表情。
嘴上说着喜欢的话,可做出的事却是一桩桩一件件都极尽了冷漠无情四个字。
他俯视着雌虫,突然生出一些恶劣的心思。
脚趾继续顺着胸肌的轮廓向下滑,划过紧实的腹肌,在小腹的那道疤痕处停留一瞬,然后狠狠地踩了下去。
雌虫身体骤然一僵,原本就不怎么柔软的腹肌更是变成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
“我给了那么多,”斯莱德俯下身,灼热的温度轻扫过耳廓,“都留好了?”
………………
斯莱德看着他的发顶,指尖挑起雌虫的下巴。
斯莱德:“说话。”
“我有好好戴着……塞子。”雌虫抖了一下,“没有流出来。”
斯莱德的目光落在雌虫苍白的嘴唇上,周围甚至都有些干燥起皮了。
按照一般的常理来说,雌虫的孕囊里有他的信息素,他和博恩瑟的等级差距还没有大到他没发给他进行有效的信息素安抚的地步。
经过这一晚上的时间,身体和精力都应该更充沛才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斯莱德松开捏着雌虫下巴的手,雌虫失去了支撑,一下子狼狈的坐在地上。
斯莱德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视线在卧室里扫过,最后落在柜子上几个空空的营养液管上。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胃部的状态,没有饥饿的感觉。
这么长时间……这只笨虫都把东西给他给他吃了,自己也不知道留一点。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
斯莱德盯着雌虫的脸看了很久,内心挣扎。
他试图分辨博恩瑟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还是想要通过伪装这种脆弱的姿态来达到他的什么目的。
他观察了许久,思索了许久,甚至在内心唾骂自己的柔弱,最终还是伸出手抚了抚雌虫的脸颊,将他抱在自己腿上。
他们并没有拥抱,只是这样面对面坐着,他看着他们因为一只镣铐才能纠缠在一起的手。
映在墙上的影子看起来都要更亲密一些,至少看起来,那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饿了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