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苏特尔挑眉,“你什么意思?你教的不好赖我了?”
斯莱德:“……”
他现在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如果博恩瑟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能搞定苏特尔。
“你先和我讲讲,你最近都和塞缪做什么了?”
苏特尔回忆:“接他下班,送他上班,然后送饭。”
“别的?”
“没有。”
斯莱德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心梗死了,他转身就要离开:“你俩还是趁早离了吧啊!”
苏特尔没有追上来,斯莱德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看到苏特尔仍然站在刚才的位置,表情有些迷茫。
他很少能在苏特尔脸上见到那样的表情,迷茫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像个呆瓜,里面没有脑子的那种。
尽管他和苏特尔不对付,从见第一面就相看两厌,他还是必须要承认在很多方面苏特尔比他看问题都要通透的多,他坚毅果敢勇锐,是天生的战士。
只是暂时走到了死胡同而已,感情的问题向来都是当局者迷。
“新年那天,来家里吃饭吧。”斯莱德道,“博恩瑟说他想你了。”
“哦。”苏特尔抬起脸,看着对方,“这不是应该的吗?”
只要和塞缪无关,他马上又会变成那副精明的模样。
苏特尔:“就算你不说这两天我也会去一趟的。”
“希文也会去。”
斯莱德:“随便。”
苏特尔思考一下:“如果聚餐的话可以邀请塞缪一起吗?”
“我当然会邀请他,就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你来的话,还会不会到场。”
“……那算了,”苏特尔将一个密封的文件扔到斯莱德怀里,“那你们还是好好过新年吧,我晚一点再去看博恩瑟。”
斯莱德接住文件,问:“什么。”
“当年的一个什么计划书,还有一些卧底人员,不过大部分已经牺牲了。”苏特尔说,“你老师的意思是这块你也负责统计一下,将抚恤金发下去。”
“对了,这次在清剿发现了一些虫蛋,也归你管。”
“……什么都我管,你是干什么吃的?”斯莱德皱眉。
苏特尔冷着脸:“我要离婚了,心情不好,干不了活。”
斯莱德扭头又要走,再次被苏特尔拦住,他烦躁的啧了一声:“有完没完。”
苏特尔朝他一伸手:“照片。”
“我知道你肯定有。”
斯莱德将光脑扔给他,苏特尔点开相册,一张张照片划过去,在某一瞬停住。
照片上的雌虫闭着眼睛,微微仰着头,侧边的窗户降下一溜小缝,应该是有风吹拂过面颊,额角的碎发向上飘着,整只虫看起来柔软又恬淡的样子,像是一团终于可以自由伸展的草,在阳光下自由地呼吸着。
苏特尔将这张照片发给自己。
手指很快滑向下一张,好像是从监控中截取的一段录像,雌虫蒙蒙的从床上醒过来,刚才照片中还在的长发剪短了,发尾朝四边乱翘着。
画面放大,更加清晰的显示出雌虫那张潮红湿濡的脸来。
苏特尔:“……”
博恩瑟的这种状态他很熟悉,明显是被雄虫的信息素灌懵了。
看起来还不错,虽然呆呆的,但却不难看出被滋润的很好。
苏特尔指尖点了两下,背着身将视频快速删除,又往后滑了几下,没什么特别的,有一张零食减少清单他撇了一眼,一水的零。
他把光脑扔给斯莱德,给了一个还不错的评价,只是面色不屑——还不错针对的是博恩瑟的状态,脸上鄙夷的态度表达对斯莱德拍照技术的拉踩。
斯莱德:“……”
斯莱德:“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