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廷的手快到她身前的时候,陈檀轻突然抓上他的手。李廷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他想用力往下压去抓陈檀轻,而对方就在愣神的短短一瞬间,反方向一折。
李廷觉得手腕一痛,身子不住往手那倾,口里不断到抽气。
陈檀轻看着他的神色,歪头语气温和道:“怎么样,你要是跪下来叫两声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李廷气得想吐血,但咬着牙不说话。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勉为其难来教教你喽。”陈檀轻语气中满是失落,但是眼睛却是闪着狡黠的光。
刚说完,就用力往下折,还顺脚踹了下他的膝盖。
李廷只听到“噗通”一声,他膝盖一软便倒在地上。
他再也撑不住了,回过头怒喊:“你还在干什么,快上啊?”
陈续听到这话下意识抬头,正好和陈檀轻对上了,他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他不傻,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冲上去只有被打的份,但是他看着李廷那有些期翼味道的眼神。
他心一狠,往前冲。
李廷笑了笑,她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他们身手再怎么差都是两个人。
404也有些惴惴不安,它想劝主人三十六计跑位上策,但是又怕在这关键时刻会打扰到她,算了他还是闭眼吧。
陈檀轻就那么看着他,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续终于冲到和她称得上“近在咫尺”的距离了,陈檀轻此时一把推过去李廷,眼疾手快直冲陈续下三路,结果她还没碰到他,李廷的痛呼声还没落地,陈续便摔了出去。
李廷:“嘶,我的手。”
陈续:“哎呦,我的腰。”
404没想到他主人居然赢了。
陈檀轻被噎了下,第一次没有笑,有些无语地看着陈续。
陈续一边捂着自己的腰,抬眼就看到陈檀轻有些鄙视的眼神,面不红心不跳地接着说:“没想到你身手这么,算了,此事我们不与你计较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俩一起上,还怕她一个人。”李廷还是忍不下这口气,他觉着自己若不能让对方好好服软道歉,那么自己这辈子的面子就掉光了。
叶子哗哗地落,不知道飘向哪里,顺着缝隙流淌的光晃悠悠。
几声哀嚎后,李廷老实地跪坐陈檀轻面前,双手交叠在膝上,谄笑着说:“女侠,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就绕过我们这一次吧。”
脸上一片淤青,笑起来还牵着不知哪里的神经在痛,陈续也不逞多让。
404倒吸口气,它没想到陈檀轻那么厉害,转身去刷刷地翻她的“档案”。
陈檀轻缓缓蹲下身子,说道:“当然可以啊,不过......”
“您尽管说。”李廷忍不住离她远一些。
“教完你们了,总该有点辛苦费吧。”陈檀轻一手托着腮,弯着眼地看着他腰间的钱袋子。
“当然,当然......”
李廷扯下钱袋子,双手奉上,又想到什么,胳膊捅了下陈续。
陈续的伤看着严重,其实只是面上吓唬人,最多歇个几天就好过来了。此时他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却不想被李廷“暗中提示”,他转头看向他,一脸“我也要交吗”的表情。
陈檀轻接过两个钱袋,颠了颠,分量不小,语气轻快地说:“下次欢迎你们再来找我切磋啊。”
“不敢不敢......”李廷摆了摆手。
“好了,走吧。”她把那塞进自己的怀里,陈续眼尖,一眼就看到其中有块上好的玉佩,她拿出来的时候正好露出一脚,陈续眯了眯眼,看见那是个明晃晃的“罗”。
他的心颤了颤,身上激起一层寒噤,如果对方只是身手好便罢了,但是要是身后的人大有来头......
李廷显然也看到了,脸如霜打的茄子,原本还算笑得轻松,但在看到后就变得勉强了。
“陈掌柜,你这个玉佩......”
“你说这个么?”陈檀轻特意拿出来举到他面前,晃了下,明黄的穗子四散。
李廷正想仔细打量,她就收了回去,说道:“和你们没什么关系,在我改变心意前快滚吧。”
两人思绪还没有理清,但是下意识就往来的方向跑去,生怕陈檀轻改变想法。
“那是太子殿下的玉佩么?”见陈檀轻真的没有跟上来后,李廷说道。
陈续边喘息边摇头。
在李廷的期待的眼神中吐了句:“不知道。”
“错不了,我见过太子殿下佩戴过。”
李廷还心有不甘,但对方身后的人他可没胆子碰一碰。
直到两人的身影再也看不到的时候,陈檀轻才移开视线。
404翻了好几遍她的档案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索性开口道:“主人,你这身手是在哪里学的,好厉害!”
“是在大学里么?”它只看到了陈檀轻五岁之前的情况,后面的都未记录在案,而且档案最后就一句父母在车祸中不幸身亡结尾。
陈檀轻回道:“我没去过学校。”
404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道声音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