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檀轻笑了笑,心道:“确实是个很有眼光的人。”
店里还有很多没买到的人排着想要买茶饼,雀梅从茶房里走出来,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了,大家,今天的饼没有了,大家等几天再来吧,到时候我们会在外面挂旗子的。”
还在等的人听到这消息,瞬间有些垂头丧气。其中有个穿着上好料子做的衣服的男人有些受不了了,这两天来了不少次,结果每次都没赶上,今天更是一位之差。
其他人陆陆续续地往外面走,他一个人还抻着脖子往里面凑,雀梅不知怎么去上前驱赶他,有些无助,只能说道:“客人,我们真没了,您下次来吧。”
“我都来多少次了,今天更是差一点就买到了。要我说你们买东西的怎么不多备点,你但凡是多两个我就买到了。”那人看着她说道。
雀梅像被噎了下,硬在原地,一旁张叔的儿子章里看不过去,走到他面前说:“客人,我们是真没了,您再怎么看我们也不能给您变出来啊。”
那男人听着他的话心里觉得不是滋味,看到他要碰到自己衣服更是不耐地打开,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你是客人,我是客人啊,我跟你说你可别想蒙我,你们说没的时候我还看见一个老头子拿着四五包出去呢。我可不缺钱,我出三倍的价格买所有剩下的。”
章里自然知道他说的谁,这话连着刚才那一挥就像是一巴掌一样扇在了他脸上,火辣辣的痛。
他年纪不大,还是冲动的性子,此时血气翻涌,刚想和他理论理论,抬眼就看到往这边走来的陈檀轻。他总不能在东家面前和顾客吵架,咬了咬牙说道:“客人,我们真没了。”
那男人见他们油盐不进,举起手就想着打下去出气,就听到身后想起声音,手也动不了。
“这位客人,有话好说啊,和气生财。这两个都是店里的帮工,只是负责卖茶饼的,他们说没的话就真没了,您下次来,我们给您留一份怎么样?”
他回过头,看到张笑吟吟得像在开花一样的脸。
“你是掌柜的?”看着年纪不大,他拿不准主意,半信半疑地问。
“是的。”陈檀轻道。
“呵,我说怎么不会做生意,原来是......”他揉着有些酸的手腕,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她捏着手放不开,他面子上挂不住。
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就先落了个地,还有些懵,不知怎么地天旋地转,眨眼间那张笑脸就在上面了,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下一刻痛就随之而来。
陈檀轻弯腰看着他,笑着说:“客人,可别小看我,虽然我做生意不怎么样,但是过肩摔还是摔得不错,您要没看清我可以再演示遍,就是得麻烦您再受受苦了。”
那人眼冒金星,痛的龇牙咧嘴,连连抽气,陈檀轻的话他听得模糊得像是天书一样,更别说还夹杂着什么“锅见帅”,“严实”,分不清是她在胡说,还是自己疼的错乱了。
他想指着陈檀轻鼻子骂,可是又怕她再使出什么“锅见帅”,他可不想再见到什么锅,什么帅了,手都抬不起来。
而旁边两人震惊不减他分毫。雀梅只看见那男人话还没说完,就听扑通一声,浮灰一扬,原本跋扈的人就倒在地上,四脚朝天。
“你......你等着,我爹可是......”那人颤颤巍巍狼狈起身,抖着手扶腰,气道。
“你爹是谁都不卖你。”陈檀轻平静起身,扯过椅子坐在一旁,开口打断道。
轻吹一口气,煮的泛丹红的热茶被吹动,陈檀轻喝了口润润嗓子。那人气不过离开了。
“404,我很好奇他爹是什么来头啊”危机解除,她在心里问道。
“没什么来头,我查了,他就是靠这句话骗吃骗喝的。”404说道,它有些搞不明白那人,不过它更搞不懂它家主人。算了,只要没扣功德值就好。
陈檀轻倒是被呛了下,真是意想不到。
雀梅突然走过来道:“掌柜,茶饼都买完了。”
听到这话的陈檀轻放下手里的茶盏,笑道:“这样啊,多亏了你们。”
雀梅摇摇头,又突然说了句“谢谢”。
陈檀轻有些摸不到头脑,干巴巴地接道:“没事。”
章里听到陈檀轻的话,直接说道:“没啊,还是多亏了陈掌柜,我们只是,一起卖茶饼的,客人买不买不还是得看这茶怎么样么?可这个想法还是掌柜您提出来的,我说还是掌柜功劳最大。”
雀梅不动声色瞥了他一眼,跟着道:“奴婢也是这么想的。”
“好好好,都涨工钱。”陈檀轻笑道。
章里喜笑颜开,雀梅却没说话,看不出来开不开心,表情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