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这么痛!”
她立马放开手,解救了自己无辜的左臂:“你受苦了,下回让你少拿点东西。”
但这不对啊,游戏按理来说不应该是会削弱痛觉的吗,这别说只有一条命,就算是我有一百条命我也不想痛感全开的经历一次死亡啊。
她先回正了自己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五官,然后才开始思考。
可正当她停下来思考这其中除了让人感觉更真实外还有没有别的漏洞时,却感觉周围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刚刚的山林还有些许微风虫鸣,现在却仿佛被一整块重力墙压下,充满着寂静,甚至连一丝风都透不进。
她本能察觉到危险,却又不知来自何处。
跑吗?
符月第一时间想。
不行!不能跑!
但她又生生克制了自己逃跑的本能:敌不动我不动。
她慢慢移动身体,缓缓握紧拳头,将身体调整至最好发力的姿势。在途中还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
伴随着几声稀碎的窸窸窣窣,一道破风声朝着她直奔而来!
不好!
她的行动明显感觉慢了一拍,尽管自己已经在听见声音后立马向前扑去,最后却还是慢上几瞬——
而这样的后果就是:“靠!”
她感觉背后的衣物瞬间被撕裂,从未有过的痛也随之而来。
这比我小时候被自行车撞飞出去的擦伤还痛!!
这一瞬,除却疼痛恐惧还有一股更为剧烈的愤怒一起涌上了她的心头——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个东西!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叫符月!
她忍着后背的痛拧身,但出乎意料的,她见到的却不是什么猛兽,而是身上环绕着尖刺的成人手臂粗的藤蔓!
什么鬼东西?
符月眯了眯眼,迅速将这个还在张牙舞爪的血红玩意看了一遍并思考着自己要怎样对付它。
只是面前的这东西却不会这样,它像是饥肠辘辘的野狗见到了最心爱的肉骨头般,猛地向符月扑了上来!
只是这一次,有了准备的符月躲开了,并在心里判断刚刚那个速度它不能长时间爆发出来。
既然这样,她咬了咬牙,再次忍着痛躲过了藤蔓的袭击,接着边躲边向着树木更加密集的那边跑去。
唰!
藤蔓的尖刺从她脸颊擦过,划下一道划痕。
只是,这也让她看见了——这藤蔓砸在树上没留下半丝痕迹、甚至在攻击时还会特意避开树木!
想着,她迎着这藤蔓的攻击,险险侧身避过后,松开跑来时已经脱了一只手的外套,绕圈一把套了上去!
接着,符月半扯半拽,将这长满尖刺的东西绕在身后的大树上!
“还动!”她喘了一口气后再次发力,又往前走了几步,那绕在树上的刺藤蔓被树干磨平了大半。
接着,她用一只脚抵在树上,两只手缠扯着这藤:“再抽我一下试试?什么鬼东西!”
而这藤,除却最初的剧烈挣扎后,渐渐变得无力起来,察觉到这点的符月又顶着已经有些颤抖酸软的手臂绕了几圈树。
最后,慢慢的,这藤蔓一点点变得疲软、僵硬。
“呼!”看着终于彻底不动的藤蔓,符月松了一口气。
但她却并没有立刻将自己的双手抽出,而是坐靠在这棵树下片刻,等体力稍稍恢复后才缓缓抽出双手。
“这衣服……回家应该还有的吧?”她的脑海因剧烈运动后有些放空,接着又看见自己这喜爱外套的凄惨模样,忍不住的想着。
想什么呢,她摇摇头,似乎才从刚刚的经历中反应过来:这地儿也太危险了,就一个藤蔓还长刺还打上我来了!
思及此,她立刻爬起来:得去找找有没有其他人,再不济也先走出这里,就一个藤蔓都把我整成这样更别说别的东西了。
起来后,她又看了眼藤蔓,更准确点说是现在还在跟藤蔓缠缠绵绵的外套:“这上面可是有我妈妈给绣的花纹呢!真是越想越气!”
说着她便弯腰将自己的“爱套”捡起来:“让你入土为安吧。”
但,她将外套翻开的瞬间,她看见了一个血色的珠子,半个手掌大。
“珠子?”她确定之前是没有这东西的。
说着她将东西捡起,一股腥臭的感觉兀然从她手上传来,让她脑海像是触电了般,一下便将这东西甩了出去!
她皱皱眉,似乎想将刚刚那滑腻的感觉皱出去,但未果,那种怪异的感觉一直停留在她的手上、心里。
又是什么鬼东西?这藤蔓死了之后爆的装备?似乎不是什么好货啊。
她咽了口口水,思考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去收取自己的“战利品”。
“再怎么样也是我拼了老命获得的。”她嘀咕着,从那凄惨的外套中撕了一块,将这血色的珠子厚厚的包裹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接着,她转头看向了那根该死……或者说是已经死了?的藤蔓,停顿了下,最终还是边念叨着:“遇见我你还是太幸运了。”边将那藤蔓解了下来,丢在那边的矮小树丛中。
“也算是落叶,额……落藤归根了。”符月拍了拍手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