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控制不了。”符月甩了甩手,半靠在石墙上说道。
这时候,她体内的灵源几乎已经枯竭,在她下意识想拿出一颗球子出来时,却突然停住了动作:我自己的灵源能不能随着时间恢复?
于是,她将手上的球子塞回去,就这样忍着脑海里的疲倦靠着,闭上眼睛,好像在感受着什么。
只是,她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就算了,还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恢复了不少,于是她又拿出了一颗珠子,边吸收边想着那个半人什么时候会回来。
丢掉手中剩下的珠子碎片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更加舒服了些,她心意一动调出面板一看:果然升级了。
看来提升等级就是吸纳灵源啊。但依照那东西给自己的球子,自己应该暂时升不了级,而且还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会过来。
正当她思索之际,面前那道扭曲的藤墙却慢慢挪动开了。接着,一脸阴沉的男人从外面移动进来。
他先是眯着眼睛看了看符月,接着就是一惊,然后便是一喜,最后带着半喜半恼的情绪皱起了眉头。
符月看着他复杂的脸色,不自觉地将身体向后挪着,让后背抵靠着墙,以此汲取更多的安全感。
“呵,”那男人看着符月的小动作,冷笑了一声,接着说着:“我倒还真没想到随手抓来的人居然两天就能吸收灵源了。”
“不过,这样正好,也省得浪费源珠。”
符月感受到这人带着深深的恶意,而这恶意并不全然是之前对方以为自己打死了“小红”的愤怒。
接着,他挪动身下的藤蔓,向前挪动了几步,向地下看去:“果然。”
而他看去的地方正是她吐出那些紫色淤血的地方!
“我之前说过给你活下去的选择,而现在看来你还算能用。”他心情好上了不少,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符月,好像在做什么施舍一般。
符月皱了皱眉,她讨厌这样的视角、更讨厌他现在的语气。
符月站起来刚想说话,却被他丢下来的源珠和话语打断:“之后,你就老实帮我净化藤蔓,就像你治疗你的手臂一样。”
“还有,”他眯着眼睛扫了符月一眼:“你最好别耍什么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这里我什么都知道。”
……符月没有说话,只是捡起了地上的源珠。
“很好,你记得,在这里只有有用的人才能够活下去。”
接着,那人便移动着身下的藤蔓出去了。
看来,他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需要我。在他走后,符月下了这样一个判断。
根据现有的条件推断,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现在跟自己那时一样受着伤,他承诺给自己源珠升级,也正说明他的伤很严重,甚至要借助自己这样的外力治愈!
难道说……符月想起来那时在面板上看见的:异变的人,难道他正在被那个藤蔓侵蚀,而且不能自己引入灵源治疗?
她摇摇头,暂时压下了想法,将目光移到了自己手上的源珠上: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掌控的东西。
而这些,正是自己逃出去甚至杀了那人的基础!
握紧手中的源珠,符月盘腿坐下,抓紧时间吸纳和消耗自己身体里的灵源。
根据她之前的实验,让灵源在自己身体中流转能更快的消耗,而且流转速度越快消耗速度也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自己手中传来了咔咔的响声,睁开眼便看见了手中握着的几颗源珠都变得灰白。
“我感觉自己现在徒手就能把上回那个偷袭的藤蔓给拧开。”符月握了握拳头,感受了会儿说着。
也正在她要再次调动灵源时,那边的藤蔓打开了一小条缝,外面突然冲进来了一根扭曲着的猩红带着大半紫色的藤蔓!
没打半声招呼,它直奔符月大脑而来!
但,符月躲开了它的攻击,有意识调动着身体的灵源,将其覆盖在四肢上。
这藤蔓很明显比之前的要快上不少,但同时,它的力量也小上很多!符月迅速下了判断。
既然如此,就让你嚣张一下。之后她便加快速度冲了上去,任由这藤蔓挥舞着枝干。
她没做太多防御跟躲闪,而是一鼓作气去到藤墙边,一把就抓住了它的“老巢”,另一只手顺着向上一抓、一拧——藤蔓瞬间就老实下来。
不过,因为这是在那男人的地盘,她并没有完全拧断这藤蔓,仅是制住了它。
她看着这藤蔓,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出炉的划痕:“还要我治这白眼狼?不如直接就折了,反正藤蔓能长。”
但她脑子里闪出了那男的说的“帮我净化藤蔓”“这里的事情我都知道”,最终还是不耐烦地将自己的灵源灌注了进去——
藤蔓一碰见灵源就如同怕蛇的人见到了眼镜蛇般“手舞足蹈”,周围还发出“滋滋”的响声。
要是你能传递痛感给长在你身上的那人就再好不过了。看着抽搐不停的藤蔓,她有点嫌弃地将它丢在了一边。
而一小段时间后,藤蔓停下了抽搐,就要沿着地面缓缓退出去时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符月蹲下来,将这藤蔓翻来覆去的观察了会儿,等将其研究透了,她才放开自己的手,让这藤蔓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