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了吗……”
寂静的黑夜中,符月突然惊醒,心还未放下,却在突然察觉到周围一片漆黑的瞬间,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颤栗,僵硬地坐在那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过了两秒,等她适应了周围的光线,感觉到身下熟悉又柔软的床铺,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这不是我的房间嘛!
下一刻,她连被子都没来得及拉开就滚了两圈去摸床头的灯。
“啪——”
声音不大,在晚上却格外清楚。
“真的……回来了?”
符月四处看了看,看着自己陌生却又熟悉的房间,心底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感觉。
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便冲了出去——
“吱——呀——”
梅秀芸的房间被没穿鞋子的符月轻轻地拉开了,她走向前去,就像妈妈之前无数次走到自己房间看着熟睡的自己一样。
眼神接触到那个熟悉面孔的瞬间,不知持续了多久的黑暗、紧绷与慌张,瞬间像遇见初阳的雪花般消融了。
符月笑了下,虽然她知道现在没人会看见。
接着,她又悄悄踮着脚出去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躺在床上,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三点半。
但是她毫无睡意。
现在她终于有脑子去想那个鬼游戏的事了。
刚刚她去看了看,之前摆在桌上的“游戏投影仪”被收了回去,她试了试,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了。
难不成是做梦?
她翻了个身想着,但是,她又握了握手:“梦真的会有那么真实吗?”
而且,她会不会再回去?
自己在那边怎么样了,那两个人会带自己去哪儿,那边的玩家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真的就是个游戏……
一切的一切都困扰着她,让她甚至连手机都玩不进去。
“也是,毕竟有了那样一个……“游戏”。”
而且,很奇怪的,她脑海里明明显显存在了两个记忆——一个是她之前经历过的,在游戏里的那些事;
而另一边就是她将那个“投影仪”收了起来,然后正常的玩游戏,吃饭,洗澡,睡觉。
“这让我怎么睡!”她烦躁地抓了抓头,把枕头垫在身后靠起来:“我不会精神分裂了吧?那是我第二人格?还挺中二的。”
“但我日常的精神状况应该不错的啊,话说……要真是第二人格……你好?能听见吗?”
……
没人回答她。
符月扯了扯嘴角,又倒下去:算了算了我累了,真的有点累。
而没等几秒,她又爬起来,扯了自己的浴巾,汲着拖鞋去了浴室。
她还是喜欢在洗澡的时候整理思绪。
然后她就倒在床上睡了,甚至连头发都没怎么吹干。
“唰——唰——”
符月隐约听见了房间的窗帘被拉开的声音。
“月月,还吃早饭吗?”
她好像听见了妈妈的声音。
妈妈?
她猛地睁开眼睛,见到了面前围着围裙、正拉着窗帘的梅秀芸。
符月的房间是家里采光最好的一个,夏天的时候阳光正好能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房间里来,此时外面正好也是一个艳阳天,早晨的光透着些许金色的灰尘漫布在周围。
她猛地坐起来,向前一扑便抱紧了梅秀芸。
“怎么了?今天怎么像一个小孩一样呢?”梅秀芸先是愣了一下,向后拍了拍符月的肩膀后才说着。
“没事,就是我想吃你做的面了。”符月将自己的脸埋在妈妈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