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吗?贺祁茫然的挣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在车上了,手腕上的冰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热。
他扭头一看,发现自己靠在裴景苑身上,而前面开车的是姜曦月,副驾是林妤橪。
姜曦月都回来了?那他昏了多久?他下意识的从裴景苑身上弹开,手腕上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
“醒了?”姜曦月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贺祁,而裴景苑也松开了他,贺祁揉了揉眉心:“几点了?”“三点了,现在我先送景苑回家然后再回去,你想睡就睡一会吧,别靠人家身上了。”
贺祁看了一眼窗外,发现车子已经行驶到了新城区,新城的位置有点偏但是都是别墅,而且还都是单独一栋的,和贺祁那种虽然是别墅但是在小区里面的比简直大巫见小巫,但离二中是真的很远。
“是这里吗?”姜曦月停在一栋房子前,裴景苑点头,打开车门走下去。
“等等!”贺祁突然道,他看了眼裴景苑的手:“你手怎么样了?”
裴景苑手上裹着纱布,很厚,但是他把外套穿上了,贺祁看不到,裴景苑睁着眼睛说瞎话:“一道小口子而已,消毒就行了。”
“那你注意一下,晚上别刷那么多题了!”裴景苑被伤的是右手,要是还和平时一样刷题那肯定受不住。
裴景苑头轻轻的点了一下,真的很轻,贺祁都觉得是他看错了,想再看看的时候车门就被关上了。
裴景苑挺熟悉这车的,贺祁第一次坐这车的时候下车扣了半天车门,关车门的时候用了力气被姜曦月说了一星期,因为这车根本不用用力关轻轻关上它自己就可以关。
车上突然变得很安静,姜曦月在第八次透过后视镜看贺祁的时候贺祁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曦月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七七啊,妈妈不是老封建,很支持你,但是你知道景苑以后肯定是要上清北的,你呢也要努力考上北京的大学啊,异地异校要坚持是很困难的,你要为了你的未来找想——”
贺祁被说的一头雾水:“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应该给你准备彩礼还是嫁妆?”
贺祁彻底蒙了,他张口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从哪句开始反驳,还是林妤橪开了口:“姨妈,你觉得他这样子有可能要你准备彩礼吗?你看他刚刚是怎么靠人家怀里的?而且那个裴景苑目测都185往上了他才184吧?”
说了还不如不说,贺祁凑到前面:“不是,妈,你误会了,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啊!”
姜曦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妤橪都和我说了,你今天和朋友去喝酒,他亲自给你送回来的,还是抱回来的!”
贺祁:“我没......”
姜曦月:“进了警察局你们两个就一直黏在一起,你要陪妤橪去医院他就跟上了,在医院等的时候还眉来眼去的,你匆匆忙忙跑过去找妤橪的时候他还和你说了句‘医院路滑,你慢一些别摔倒了!”
贺祁:“我们哪里有......”
姜曦月:“看到你关心妤橪他还满眼醋意的看了一眼妤橪,看到姜婉月要抓你他一下子就拉住了姜婉月不让她伤害你,自己被姜婉月伤到了,这不就是保护你而受伤了吗?你打姜婉月的时候都快疯了,几个警察都没有拉开你,他忍着疼痛冒着被你打死的风险去抓你的手,你一下子就冷静了,别人让他去包扎伤口他先带你去把你手上沾到的他的血给冲了才去包扎的伤口,你和我说这是朋友?”
贺祁有些蒙圈,他确实是因为有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而意识到那是裴景苑才停了下来,但后面发生的所有事都不记得了,不排除姜曦月乱说和添油加醋,但如果是真的呢?
“还有刚刚,你连人家晚上干什么都一清二楚,你不觉得你刚刚叮嘱他的时候很不舍吗?”
林妤橪续上了话语,贺祁锤了一下座位:“因为我晚上和他一起睡的啊!”
姜曦月一个刹车,贺祁被惯性弄得往前一倒,抬头看是在红绿灯前,姜曦月踩刹车踩猛了:“你和他都......都......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了???”
当然,以她的性子,真正想说的应该是把都在一张床给去掉。
“我没有啊我和他是室友!我们是双人间啊,你们到底在想什么?”贺祁都不知道此时该哭还是该笑了,他靠回座位上:“你们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可能还没有和顾远舟好呢。”
林妤橪也从后视镜看他,淡声道:“其实刚刚裴景苑他骗你的,他手上的口子挺长的,血止都止不住,那时候流你手上了给我吓一跳还以为你也被姜婉月用耳环划伤了,后面才发现是他的血。”
贺祁猛的回头看,但肯定也看不到裴景苑的房子了,他立马掏出手机给裴景苑发消息:「你骗我是吗?你手到底多严重?」
看裴景苑没有回他贺祁还想打个语音过去,林妤橪和姜曦月对视一眼:恋爱脑没救了。
裴景苑不懂在干什么,没有接语音,但是过了几分钟他回了贺祁的消息:「没什么大碍」
贺祁看着这条消息一时间竟不敢相信,虽然知道裴景苑大概率是不会骗他的。
“看看看,你这个反应,他回你消息啦?”
姜曦月把车开到了动车站,林妤橪说有一个同学正好也在这边,两个人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