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刚那个男生帮了我,但是他好像受伤了......”裴令仪道。
“看到了,鼻子上有个创口贴,手上也有,改天去谢谢人家吧他叫什么”
“他叫贺祁,平时他总是独来独往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和你挺像的,我都没敢上去搭话。”
“不过他水平特别好,积分一直都是最高的,很有天赋也挺勤快的。”裴令仪瘫回椅子上。
“哥,带我去剪个短发吧,我不想留长发了。”
贺祁回到小区的时候门口有一大堆小孩在嬉戏,大人们提着买好的菜在一旁唠嗑。
贺祁住的这个小区挺大的,有30多栋,从小区门口走进去要10多分钟那样。
走到中心花园的时候有几只小猫咪跳出来蹭他的手,贺祁只能撸撸它们的头:“没有火腿肠。”
“他们已经吃过了,纯蹭你呢。”贺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他回头一看:是苏晏清
苏晏清是他隔壁那栋的一个学长,学习成绩很好为人心善,只是常年一个人住在家里而已,父母谁也不懂死哪去了。
“鼻子怎么了?蹭到了还是怎么了?”苏晏清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块西瓜。
“刚刚那边有一个小孩哭,天气确实挺热的我想着家里还有没吃完的西瓜就和他说上楼拿一快给他,结果他外婆不给他吃冰的,你要吗?”苏晏问。
“你喂的?”贺祁没有接苏晏清的话。
“当然,小家伙怕生,其他人喂它还不吃呢。”
小猫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贺祁的手,贺祁没有什么心情撸猫,只想回家睡觉。
“下午去我家吃饭,你妈妈买了菜。”苏晏清把西瓜随便给了一个跑过来想看小猫的小孩子,小猫被吓了一跳,跳回了草丛里。
“知道了。”姜曦月托苏晏清管贺祁的饭,毕竟他不住宿,又不会做饭,就只会点外卖或干脆不吃,照这样下去迟早得胃病。
贺祁回家冲了个澡,随后就直接躺床上睡了,饭做好了苏晏清自己回过来叫他。
“贺祁!”苏晏清只用在门口喊他一声就可以走了,贺祁可能会在家里磨蹭一会,但不会不去。
他用冷水冲了把脸,鼻子那一阵阵的疼,冲澡的时候把创口贴冲掉来了,贴了创口贴其实也没什么用,鼻子红红的,和刚哭了一场似的。
贺祁来到苏晏清家里,贺祁大概睡了四五个小时,此时天还没黑,夏天入夜晚,都不用开灯。
“饭还没好,”苏晏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瓶药,桌子上放着一个袋子,上面印着小区旁边一个小诊所的LOGO。
“不是去集训了吗?怎么又受伤了?过来我给你擦点药先,只贴创口贴怎么有用?”
贺祁走过去坐下,苏晏清给他擦了点药贴上了纱布,厨房的电饭煲里叮的一下,苏晏清站起身:“去洗手吃饭吧。”
“为什么打架啊?伤口也不处理,就贴个创口贴,毁容了怎么办?”
贺祁没什么胃口,于是简略的说了一下他为什么打架:
“因为他们太贱了。”
“再怎么说也不能冲动啊,伤口也要处理好,你手是不是也伤了?等一下擦个药吧?”对于贺祁一言不发就动手的性子,苏晏清也没有什么办法,说劝劝吧,自己又不是他的谁,凭什么劝他。
“以后要是打架了,就过来找我,我帮你处理伤口。”苏晏清道。
“不用了,我准备搬家了,我妈那些破烂事搞得也差不多了,过段时间就走”
苏晏清筷子一顿。
“那,那你什么时候走啊?”他问,“需要我帮忙收拾什么东西吗?”
“不用,我什么都不带,高二的学业挺忙的吧,好好搞你的学习就好了,这一年麻烦你了。”回想了一下,他和苏晏清认识也才一年,又不是每天都见面,感觉也没有什么可留念的。
“但是还是请你帮我保密,毕竟那些催债的还是有可能会找到这里,装作根本不认识我就行了,无论来的是谁,怎么说,说我救了他的命要给我100万都别告诉,如果真的有,那你就自己拿着。”
贺祁并没有将新住址告诉苏晏清的想法,他也不想苏晏清来找他。
“我知道了,那你和你妹妹注意安全,别抽烟了,如果打架了记得自己上点药......”
“我这几天回学校住,就不回来了,你自己保重,有事打我电话,或者直接报警。”贺祁打断了他。
后来贺祁去学校住的时候的时候苏晏清被一个男生找过,他说他叫裴景苑,是裴令仪的哥哥,贺祁在集训时帮了他妹妹自己受伤了,小区里的人都说他们俩关系好,于是来问一下贺祁住哪里。
苏晏清以为是催债的虽然裴景苑穿的人才仪表的,但他还是没有告诉裴景苑。
“对不起,我并不认识什么贺祁,和我一起回家的是另一个男生。”他一本正经道
“不认识吗?那抱歉,麻烦你了,谢谢你。”好在这个裴景苑似乎并不怀疑苏晏清的话,也并没有想问下去的意思。
不过这个裴景苑和贺祁倒是很像,语气冰冰的没有什么感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抱歉谢谢麻烦你了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些违和。
贺祁后来不是没有回来找过苏晏清,只是苏晏清从来没有和贺祁提起过,和贺祁提起那些催债的人只会让贺祁头疼。
南城就那么大,谁能想到兜兜转转,几年前就想找的人自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呢,只不过他似乎不大记得,或者说根本不记得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