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祁最终让夏习把创口贴递了过去,但裴景苑表示他不用,一点小伤口而已。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仓鼠吗?”夏习将创口贴递回给贺祁。
“这不是我买的,我妹买的,她喜欢撕倒刺。”
刺绣给准备的图案属实好看,贺祁想着拿回去继续绣送姜曦月。
后面他们来到了一个挺大的场地,前面有舞台,后面摆满了桌子。
说是百家宴,边吃边看表演。
虽然现在才5点那样。
天已经有些黑下去的趋势了,风也越来越大,冻得贺祁打了好几个喷嚏。
“贺哥,你冷啊?穿这件衣服呗?”唐箐跟在他后面问。
“不用。”穿人家女孩子的衣服像啥样啊。
“这不是我的衣服,这是耗子的,他让我帮他拿,你穿不穿啊?晚上这里度数单位数呢你就穿件卫衣?”
一听是耗子的衣服,贺祁就没负担了,接过穿上。
男生和男生一桌,一桌能坐八个人那样,贺祁好巧不巧又和裴景苑分到了一桌。
两人面对面而坐,裴景苑穿的比他之前就多那么一点点,外面有件外套,里面好像就是件普通长袖,保不准比他卫衣还薄呢。
他看裴景苑就胡思乱想,于是他扭过头去看那表演。
上面的妇人穿着民族服饰,嘴里说着听不懂的方言。
“林锖,你不苗族的吗?他们说的是苗语吗?”贺祁斜对面坐的是他。
“这不是苗语,发音有点像,但我听不懂。”刚刚导游好像说过这里有一部分人说的不是苗语,当然只是一小部分,台上并没有多少人。
“这方言好像挺小众的,这边会这种方言的不过20个。”林锖继续道。
“那如果这里有人去犯罪啥的,毒/品/交/易那种,警察咋办?”耗子好奇的问。
“总不能所有会这种方言的都去干那种事吧?世上还是好人多,如果真的有,那就找语言专家啊。”
“那如果语言专家也不会怎么办?”
“你十万个为什么啊?凉拌闭嘴!”高盛把手上的薯片塞进了高盛嘴里。
“我...我就假设一下嘛,你说是吧贺哥?贺哥?”
耗子没有听到贺祁的回应还有些奇怪,转头看了眼他,发现他脸色不怎么好。
“你怎么了?”耗子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们说的像催眠咒一样,听得我好想睡觉——”贺祁马上应到,还拉长了自己声音。
“等一下吃完饭去剧院大概也是一小时,你趁机眯一会,现在要吃饭了睡不了。”耗子见贺祁没啥事了,便转过身去拿出手机打起了游戏。
百家宴六点开始,现在还不能动筷,那群妇人表演完后,拿着个类似酒壶的东西就往下面走。
贺祁是第一个,他看着那妇人往杯子里倒了点什么东西,然后递到他嘴边,嘴里依旧说着他听不懂的那方言。
贺祁茫然的张开了嘴,随后杯子里的液体就被倒到了他的嘴里,划过喉咙很凉。
贺祁还以为是酒,但喝了之后才意识到这只是雪碧而已。
他低下头,余光瞟向裴景苑,发现这人直接拒绝了,妇人竟然也没有说什么。
但两边的妇人不是同时下来的吗?他那边的怎么等自己被喂完了才动手啊?
校领导上去发话的同时妇人将盖住菜的盖子拿开,贺祁这才记起,裴菀清是副校长。
但裴菀清显然没有准备什么词,随便说了几句就让校长上来发话了,这校长话就多了。
等到校长说完话,贺祁都快睡着了,迷糊间听到一句:“将你们面前的杯子举起,与我们共饮!”贺祁才睁开眼去摸索酒杯。
酒杯没有抓到,倒是抓到了个凉凉的东西,贺祁抬眼一看。
裴景苑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台上,被贺祁的手碰到后没有拿起那个杯子。
好尴尬,贺祁这样想,手又移开去拿另一杯。
然后又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这下裴景苑看过来了,贺祁怕和他对视,于是又移到另外一杯去,拿起来后校长也正好在上面将酒一饮而尽。
还是雪碧,贺祁也喝了口,虽然这杯子的容量达不到一口。
终于可以吃饭了,贺祁这桌的菜卖相不错,但是饭是五色糯米饭,有点太硬了,贺祁铲都铲不动。
过了一会就有人来他们这桌夹东西吃,他们学委在一桌子好吃的菜中,选了个腌萝卜。
啃了一口又吐出来了,转而和后面的人说:“他们这桌好难吃。”
唐箐拉着夏习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青菜和腌萝卜了。
“你们怎么吃那么快啊。”唐箐说着去夹腌萝卜,被贺祁制止了:“这腌萝卜很难吃,别吃。”
“那走吧,蕨菜也没啥好吃的。”唐箐拉着夏习又走了。
贺祁去看那碟蕨菜,被吃了三分之一了,但是从开餐开始他旁边的人从来没有将魔爪伸向这盘东西。
所以只有对面这个人了。
裴景苑也没有碰过别的菜,一直单机吃菜。
贺祁嘀咕着出来玩一趟回去瘦两斤,但他能干什么?勒令裴景苑吃别的吗?之前确实可以。
吃完饭后走出苗寨后就要去看一个表演了,听邓庆说还挺精彩。
但贺祁对于这种表演不感兴趣,再加上他实在是困,座位还被分到了一个犄角旮旯里,身边一个认识的都没有,于是他给耗子发消息,说自己睡一会,结束了如果自己没有醒就过来叫自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