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德拉草成熟的前两周,格兰芬多对战赫奇帕奇魁地奇比赛的当天,又有学生不幸以同样的理由被抬进了校医院。
在球员们上场地前一刻,比赛直接被取消了,随着赫奇帕奇的黑金波纹逐流回公共休息室,大家从院长口中得知,这次又是双重攻击。
一位拉文克劳的级长,还有他们这届的第一名,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
事态严重起来,学校在被迫闭校的边缘徘徊,岌岌可危。
有人在惋惜,刚刚接触魔法世界的混血儿,回到普通人的世界多么遗憾。有人在愤怒,纯血巫师从最好的魔法学校毕业多么荣耀。
有人,依旧在走神。
慕安觉得自己实在很不合时宜,这个时刻应该和大家一样真情实意地担忧着学校才对,但很抱歉,她控制不住。
丢失的记忆在离大脑很远的地方若隐若现地招手,学校被校内的某处黑暗势力入侵,即将闭校……这诡异的熟悉感。
“慕安,你还好吗。”隔着手套依然能感受到的如太阳般炙热的暖意落在头顶,慕安回神,于是记忆就一闪而过,去旅游了。归期不定。
是塞德里克,穿过慌乱议论的人群,伫立在她身边。
蔓没听清塞德的话,闻声抬眼,目光落在他一身整齐的赫奇帕奇金丝雀色的魁地奇队服上,扫帚还握在掌心,担忧道:“你还好吗,塞德?”
比赛突然取消,一定很遗憾吧。塞德为此准备了很久,这段日子训练从来没有松懈过,明明马上就要上场了。她望着他略显落寞却依旧温和的神色,关心着。
塞德里克被她反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握着扫帚的手松了松,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安抚:“我没事,比赛取消而已,没什么要紧的。倒是你,刚才一个人站在这里半天,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塞德,我只是觉得眼下的情景有些熟悉,或许是我过去经历过类似的事,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慕安实话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