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个没什么人的午后,慕安悄悄往校医院走去。
魁地奇比赛的风波已经淡了不少,走廊里安安静静,天气依旧阴沉。
校医院里,庞弗雷夫人正低头整理药剂。
哈利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精神却好了很多,正手忙脚乱地将一张疯狂唱歌的卡片压在果盘下。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是慕安,对她友好地点点头。
“中午好,哈利。”慕安轻笑着,把柠檬糖放在床头柜上,“看起来精神不错。”
哈利连忙坐直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中午好,慕安。谢谢你特意过来。”
他其实有点意外。比赛输了,自己还摔下扫帚,心里难免有点失落,这几天来探望的大多是格兰芬多的朋友,其他学院的人很少过来,更别说是赢了他们的赫奇帕奇。
“那场比赛……你打得很好。”慕安很自然地开口,没有丝毫炫耀,“塞德里克也说,你反应很快,要是没出意外,结果还不一定。”
提到塞德里克,哈利并没有反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也承认,对方赢得干净利落,没什么可不服气的。
“伍德队长虽然不甘心,但也说你们赢得公平。”哈利小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替自己,也替格兰芬多表态。
慕安眨眨眼,“之后的比赛加油。”
两人聊了几句,气氛平和又自然。
哈利看着神情专注的慕安,鬼使神差地产生了一个想法。哈利心底,一直压着一段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感受——被摄魂怪笼罩时,那刺骨的寒意里,他清清楚楚听见了父母临死前的声音。
他忽然想起,开学那天在火车上,慕安也在摄魂怪出现时直直晕倒了。她或许没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经历,可也许,只有同样经历过那种窒息恐惧的人,才能真正明白。
犹豫再三,哈利还是轻轻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慕安,开学在火车上遇到摄魂怪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慕安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