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像一只地精一样被门钥匙甩飞的余痛,慕安垂头丧气地跟在塞德里克身后,提不起精神。
塞德里克绅士地为慕安拉开帐篷的门帘,贴心地说:“第一营地和第二营地之间只有四分之一英里,一点儿也不远,等他们安顿好了,我带你去找他们玩,好不好?”
他并不知道火车上的告白,到现在还以为和慕安感情很好的人是哈利。哦
她刚刚多么为难,难怪这么沮丧。
“塞德,你总是这么好。”慕安并不知道塞德里克心中所想,只觉这份安慰让她受伤的心有了一丝恢复的痕迹,但她拒绝了。
她不想让塞德感到不自在,他们都不喜欢塞德,因为今天的主题,魁地奇。他们都是格兰芬多的,对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队长总有一点儿微妙的竞争意识。
也许在学校外会好一点儿,只有一小点点,小到可以忽略,塞德完全不在乎,慕安也不想这么做。
下一秒,帐篷外便传来由远及近的说话声,清晰地穿透了周遭的嘈杂:
“你们说队长会不会就在这附近?”
“肯定不远,这么重要的比赛他怎么可能错过。”
“我都等不及要告诉他,我们刚才碰见谁了!”
“快看,那是谁来了?”
“是秋·张小姐!”
帐篷外由远及近快要走到门口的谈话声,如此熟悉的声音,是塞德里克的室友和队友们,清清楚楚地传到慕安和塞德里克的耳中,尤其是最后一句。即使外面的声音是那么嘈杂。
“我先出去看看?一会儿我们再去前面的营地可以吗。”塞德里克试探地问。
慕安选择欢快地送塞德出去,并告诉他放心,她不着急。然后转头栽倒在房间里,掩面假哭,呜呜呜。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到底喜欢什么的时候,只是看周围很多人都有交往对象,就头脑发昏地接受弗雷德的告白。
如果她没有接受弗雷德的告白,现在就可以坦然地去韦斯莱家的帐篷里,想和谁聊天就和谁聊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和帐篷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