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兵犹豫了一会,用仙索草草给她系了一下。
目睹全过程的莫语:……
原来还能这样吗?那他这缠满全身的仙索算什么?
带着这份郁闷,莫语和瓜猹猹被押到了司法殿的主殿。
准确来说,莫语是被扛过去的。
他们连他的脚都没放过,缠得结结实实的,这是多怕他跑掉啊?
莫语满是怨念地看着一直在笑的瓜猹猹。他会深深记住她今天的嘲笑!
“咳咳,堂下莫语你可知错?”
司法殿殿主青莱轻咳两声,好让众人注意配合,他要开演了。
其实青莱根本不敢多看莫语一眼,怕自己会笑出声来。
他让手下的兵将莫语绑起来,特意叮嘱了他们莫语很能跑,要注意。
但是没想到他们会将莫语绑成这样,全身上下只剩个头出来。
这是把整个司法殿的仙索都用上了吗?
“我有什么错?”
莫语反问。
他什么都没干好吗?
只有冤枉他的人,知道他有多冤枉。
特别是现在问话的这个人!
“看来你当真是死性不改。如此我便一一述来,好叫你心服口服。
你私心作祟,因为不满木瑶仙子和陶月仙君互有私情,恶意报复,想置他们于死地。
你违反天规,当众引来天雷,牵连了在瓜田中的众多无辜仙人,还毁坏瓜田数亩,导致司农殿损失惨重。
种种恶劣行径,证据确凿,罪不容诛!”
青莱听着莫语开口,略有些诧异。
原来莫语不是个哑巴吗?
他没有深究,还是照着手上的纸,继续构陷罪名。
只要不影响计划,怎么都无所谓。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完蛋了哈哈哈哈哈哈……”
瓜猹猹狂拍地上的莫语,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她现在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莫语默默地又在自己的复仇小本上,给她记上了一笔。
“我要真想报复,需要这么麻烦?师叔,麻烦你安罪名走心一点,这并不合理。”
莫语指出漏洞。
天雷是不是他引来的,另说。
他杀人,哪需要那么九曲十八弯的手法,直接捅死木瑶她们不是更快?
“司法殿上,不要套近乎。请称我为司法仙君!”
青莱表现得非常公正无私。
要不是莫语亲眼撞见过,他溜到师祖的酒窖里偷仙酒,他就信了。
“所以你们又打算让我干什么?”
这群人有什么事,就不能直接说吗?
一天天整这些鬼动静。
“你认罪是吧?那木瑶和陶月死得只剩残魂,需要到人间蕴养一番。你犯下如此大错,自当将功赎罪。”
到人间走一趟,经历一遭红尘,再死一死回来,木瑶这情劫大致就过了。
情劫太轻,天道不认?那他们就创造困难,让木瑶上。
“你的意思是为了她的情劫,要贬我下凡?”
莫语几乎控制不住要扬起的嘴角。
但是他那几百年的面无表情功力可不是吹的,硬生生止住了。
下了凡,要不要做事,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不止是你,还有她!”
青莱指着旁边的瓜猹猹。
他们虽然没有靠近瓜田。
但根据旁人的描述,瓜猹猹似乎也参与了这件事。
既然她无意间卷了进来,那便是这劫数里命中注定的一环。
木瑶的情劫,他们只能操控大方向,具体的细节不能过多参与,也无法预料。
比如他们定下仙界大会的胜利者会作为木瑶的未婚夫,并安排好了具体的人选。
可这个人选,却会不受控制地变成了莫语。
又如他们放任木瑶和陶月去找莫语,想制造契机让木瑶得以顺利下凡渡劫。
但却无法预料,木瑶和莫语会发生什么具体的冲突,也无法预料到瓜猹猹会参与进来。
这可以说是天道的意志操控,但有时称之为命运更为稳妥。
“我?关我什么?”
瓜猹猹没想到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来。
她才是真的什么都没干!
“怎么不关你的事,我们可是共犯。这事有我一份,也少不了你一份。”
莫语没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他怎么也压不住的嘴角上扬。
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
他本来就没有不乐意,现在加上瓜猹猹,就更满意了。
他一定会拖她下水的,瓜猹猹休想跑掉。
“这难道会是什么好事吗!?”
瓜猹猹灵魂拷问。
莫语这话,愣是说出了一股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意味。
“总比被雷劈好……”
莫语心情愉悦地说。
他倒是心情愉悦了,那司法殿可就遭大罪了。
一顿五雷轰顶下来,司法殿彻底成了废墟。
残垣破壁之中,莫语愣愣地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人。
恰逢日光透着灰尘的纹路悠悠洒进来。
明暗交替的光线中,莫语将瓜猹猹,看得分明。
“莫语仙君,你好像是个乌鸦嘴哦……”
少女低头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