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到了玄清大人面前,一定要狠狠告状,让他为他们兄弟俩讨回公道。
“那不耽误事,是那边吗?我们自己去也可以,你们介意不?我们不动其他东西的……”
司战部落的人指了个方向问,看起来只要玄图玄山点头,他们就会立马跑过去了。
那远处房子看起来比较大,而且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像是会储藏幼苗的地方。他们司战部落就是这么干的。
“不不不!不是!不是那里!”
玄图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面上突然变得慌张,疯狂摇着头。
那个地方绝对不可以!那是沧溟部落最不能暴露的秘密。
“是那边,我们现在就带你们过去那!”
玄山看着那个地方,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和怨愤。
若不是玄清,若不是他,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可真的只是玄清的错吗?
司战部落的人不知道沧溟部落的两人怎么突然反应那么大,但听到他们说带他们过去拿苗,全都乐呵呵地跟上去了。
他们心中还美滋滋地想:那能算得可真准!
玄图和玄山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松了口气。
其他几个部落的人颇为羡慕地看着司战部落的人,早知道他们也问上一问了。果然勇敢开口的人应有尽有。
这时稻荷和稻耀却前去和稻花神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还指了指司战部落等人。
稻花看了看,和司战部落在一起,倒是不怕沧溟部落耍什么小花招,于是笑着点头:“去吧。”
于是香稻部落的人也欢呼着跟着去了。
其他几个部落的人见状也纷纷请示跟上,并欢快地嚷嚷着:“等等我们,我们也去……”
在众人的欢乐的讨论声中,沧溟部落总算有了丝祭典的热闹。
不同于跟随玄图和玄山去的众人的兴高采烈。
瓜猹猹此时却是看着那处布满藤蔓的屋子,陷入了沉思。那屋子给她的感觉很怪,表面看去一片生机勃勃,内里却透出一股浓重的死气。
如果这是沧溟部落死者暂时停留的地方,也合理……
但想起沧溟部落两人刚刚异常奇怪的表现,瓜猹猹觉得不是。
她有心探查,但这到底不是司战部落。她若用灵力探查,等同于向沧溟部落宣战。
瓜猹猹猛地看某处,对上了一双黝黑而没有眼白的眼睛。那眼睛的主人似乎吓了一跳,忽地就消失在了那幽绿的墙面中。
“那边似乎有些有趣的东西呢,要是猹猹实在你感兴趣的话,师父很愿意为你得罪玄清的……”
莫忧卷着头发丝,非常好心地说。
“其实你早就得罪他了吧?”
瓜猹猹已然猜到了真相。
她用自己认识莫忧上万年的时间做担保。她师父嘴里说到哪个人的时候,十有八九已经将那个人得罪完了。
“哎呀,真令人伤心,猹猹你长成无趣的大人了……”
莫忧被拆穿,也脸不红心不跳。只是蹲下,双手使劲搓着瓜猹猹的脸。
是的,她已经把玄清得罪得透透的了。
是从她在邪神之渊把玄清那破房子搞成废墟开始,还是她试图把玄清从沧溟部落强行带走开始呢?或许都有?
神明和信徒之间的羁绊真的很麻烦,她动了他的信徒,玄清那个小鬼头简直气到冒火。
但现在好像消气了。要不怎么说,她收到请帖很感动?莫忧还是第一收到这种别扭的道歉,因为一般谁让她生气了,她都是当场就报的。
她明明是个还没有成亲的人,居然已经提前体会到了养小孩的麻烦。小孩不是敌人,不能揍得太过分,很令莫忧泄气。
玄清也好,不知道从多少年后回来的瓜猹猹也好,暂时是这片大陆上最令莫忧头疼的两个人。
要是她以后的孩子都像这俩,莫忧就很想把那还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孩子他爹给狠狠揍一顿,看看你的小孩。
“总比长成你这样欺负小孩的无良大人好!”
瓜猹猹也不甘示弱,伸手扯着莫忧的长发。
“你是小孩吗你?你这么幼稚,扯人头发?”
“我就是!你倒是大人,你不知道小孩子的脸的不能搓吗?流口水怎么办?”
“啊,头发都叫你扯下来了,反了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长进!”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
瓜猹猹和莫忧你一句我一句,就这样打了起来。
稻花不知道这师徒俩怎么就打起来了,看着这个,看看那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劝谁,好像谁都有道理。
但是在别人家的部落里打架,不好吧?
眼看两人都要打上头了。
观语拎着本书,冲上去就给两人一脑袋一敲,将她们分开。
“小孩子和大人打什么架?这是少族长该学的吗?”
“堂堂族长,参加别的部落祭典时,打架闹事,成何体统?”
观语看着两人冷声呵斥。
瓜猹猹和莫忧这师徒俩,捂着脑袋,根本不敢说话。
一旁的稻花冲观语竖起了大拇指。她敬他是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