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凝滞片刻,林清晗募地回过神,拉着他的手道:“我从前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从今天起我会注意的。”
“没事,不用这么紧张。”周暮深揉揉她的脑袋,在手机上叫了车,又将人揽进怀里,柔声,“我没有因为那个人生你的气。可是看他对你做出那么亲密的举动,我很吃醋,林清晗。”
他略略低下头,嘴唇抵在她耳廓,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些许蛊惑意味:“你得补偿我。”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骨,她后颈蹿起一片鸡皮疙瘩,指尖不由得攥紧他的衣摆,眨眨眼道:“怎么补偿?要不……我请你吃晚饭?”
路边传来两声汽车鸣笛,打断两人的亲密举动。周暮深抬头看了眼,发现自己刚才叫的网约车已经停在路边。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修长的指节收缩,攥紧掌心那只纤细的手,“回家再说。”
律所距离林清晗租住的小区并不远,不出二十分钟,车子便到达目的地,在小区正门外缓缓减速停下。
周暮深没有说话,一路拉着她进了小区,上了电梯。回到家,直接将人抱起来搁在玄关柜上,按着她的脖颈低头吻了下去。
林清晗头脑有些懵怔,唇瓣被他吮得发麻,双手下意识环在他的腰间,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的“补偿”。
两人相拥着吻了许久,终于停歇下来,林清晗伸手按开了一侧的顶灯开关,原本昏暗的屋内瞬间亮堂起来。
她的手臂依然环在他颈间,舔了舔湿润的唇瓣,“你说的补偿……就是这个?”
“当然……”话说到一半,他又忽地停顿,勾唇,“不止这些。”
指尖挑起她尖瘦的下巴,再次吻上柔软的唇,搁在她腰间的手一点点收紧,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往卧室走。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紧接着,一道坚实的身躯压了下来,床垫往下沉了沉。她身上的衣服被解开,炙热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听见他覆在自己耳边问道:“好好,你愿不愿意?”
这是周暮深第一次唤她的小名。视线痴缠在她身上,嗓音低沉惑人,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
她嘴唇动了动,指尖抚上他立体深邃的眉眼,凑过去在他唇角吻了吻:“周暮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弟弟,于我而言最最重要的人就是你。”
“你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都一定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她看着他乌黑深沉的眸子,记忆一瞬间拉回到许多年前。
那个残阳如血的傍晚,是他将她从冰冷的海水里救起来,给了她重新活下去的希望,予她新生。
后来无数个难熬的日子里,是他陪伴她,日复一日地鼓励她开解她,让她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生活,一点一点重拾自信,做回自己。
除了他,她再也不可能对任何人捧上一颗真心,亦无法将自己全然交付给旁人。
那个人只可能是周暮深。
她只要他。
纤细的手指缓慢描摹着他的眉眼。
她看着他,眼眶渐渐湿润,轻声道出自己内心的声音:“周暮深,我愿意的。”
“我只要你。”
身上的人怔住,双眸隐隐泛红,半晌才道:“好。”
室内窗帘紧闭,床垫摩擦着床板发出细微的声响,床头灯幽暗的光线照亮那一方角落,勾勒出两道交叠在一处的身影。
林清晗流着泪,指甲陷进他的皮肉,眼前模糊一片,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朦胧。
她没想到,一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发生。
他带她进入了一个从未涉及过的危险地带。
她觉得自己像是午后海滩上被晒得滚烫的沙砾,海浪一次次拍打过来,层层推进,她也快要被卷进浪里,一寸寸吞噬下去。
最后一次结束时,天色已经泛亮。
他退出来,俯身亲吻怀里的人,见她眼里还噙着水汽,低头舐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掀开被子,一点点轻柔地帮她清理干净。
过后将人揽在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