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瑜张了张嘴,无语的别过脑袋让陈骁离开自己的视线。
梁燕说:“既然这样,谁会,又为什么要耗子的命?”
陈骁斟酌道:“不会是口角冲动杀人。让耗子钻□□他都哈得下腰,根本不会与人起争执。不排除有人单方面挑衅,但这种一般也不会闹出人命,错手杀人身上也会有其他虐打的痕迹。那条巷子僻静,我倾向是耗子等我的时候发现了什么被灭口。凶手办事干净利落,不是一般小混混。如果不是外来的,辰辽地就只有赵家码头和卓家。”
欧阳瑜被陈骁的分析吸引,转过脑袋听他说话。当他提到赵家码头和卓家,欧阳瑜的心蓦地一哆嗦。
陈晓继续说:“孔海转做正行生意,这些年一直在规制手下。他不碰毒,就算生意上的事被耗子听了一句半句,也不至于犯人命。所以我更倾向于卓家。”
陈骁转头看向欧阳瑜,“以你之前的了解,卓氏最近有没有特别的动向?”
早料到陈骁要问她关于陆冲的事,饶是欧阳瑜有心理准备,真到开口时,无法克制的羞耻感还是足够将她淹没。她清楚感觉到脸和脖子像被火烧着了,想必颜色也十分好看。欧阳瑜深吸一口气,将羞耻和惭愧抛到脑后,在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遍,笃定的说:“除了明远可能在帮卓氏带货,没有其他特殊的动向,当然只限于……限于陆冲。如果是他也不知道的,就没办法确定了。”
“陆冲?”梁燕惊异道。
“哦,就是卓叔新。他说他想起以前的事,原名叫做陆冲。”欧阳瑜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他还提起以前在金三角认识过叫阿云和阿鱼的两个女人,因为想不起阿鱼的样子,以为我是她,才……才接近我。”
说到最后,欧阳瑜的声音犹如蚊讷。陈骁和梁燕却听得明明白白,心内剧震。两人对视一眼,陈骁说:“确实,卓三也不可能了解卓氏所有事。这边没有线索,就只能等刑侦那边排查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陈骁说完起身要走,梁燕叫住他,“这就完了?”
“完啦,您还有事?”陈骁反问。
梁燕瞟一眼欧阳瑜,“人都回来了,还让小伟主持工作?又没个说法,你想逼死他?”
陈骁恍然大悟。确实,欧阳瑜请病假小伟主持工作天经地义。现在她回来了,什么说头没有,小伟是挺难受的。陈骁想了想,“身体好了就恢复工作吧,我跟小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