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否定的话,又被朱郅祺吞进嘴里,这一次更加贪婪,更加难耐。
白念知道,每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男人,都会扑向他见到的第一个女人。死里逃生的男人,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听着自己衬衫撕裂的声音,白念认命了。是他把朱郅祺送上战场的,所以现在,他有责任,让朱郅祺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去床上!”白念忍受着锁骨上,被牙齿撕咬的剧痛,把恶兽一般的朱郅祺,推到在卧室的床上,自己翻身上去,跨坐在朱郅祺的身上。
“你疯了吗?”白念坐直身体,任由朱郅祺用没有骨折的那只手,伸进破碎的衬衫缝隙中,肆意的揉捏他白皙的身体。
“疯了,早就疯了。”朱郅祺眼神迷离,看着白念,然后抬起头。
白念疼得闷哼一声,“你不是,喜欢女人吗?胸很大的那种。”白念低下头,不解的问。
“不懂你说什么。”朱郅祺口齿不清的念着,手掌摸过白念的细腰,向后摸去。
“那你这个懂吗?”白念挺起腰……
在无尽的放纵中,白念感觉到内心有什么,似乎在尝试着,与体内的这个男人融为一体。
被拥抱,被保护,臣服在这个男人的世界。
一丝恐惧,带来片刻的清醒,照亮白念的意识。无保留的放弃自我,委身与另一个人,终日生活在被抛弃的恐惧之中,这是他想要的吗?
这念头一闪而过,很快被身心的欢愉淹没,却在白念的意识深处,留下深深的划痕。
那里,已是伤痕累累。
不知过去了多久,白念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朱郅祺微笑的脸,笑容里满是餍足。
“醒啦?”朱郅祺低头,在白念的嘴唇上,愉快的亲了一口。
白念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朱郅祺的胳膊上,被朱郅祺牢牢的抱在怀里。
“舒服吗?不疼吧?”朱郅祺搂紧白念,没说一句,都在白念的脸上,额头上,亲上一口。
白念刚才耗尽了力气,懒得挣扎,任由这个吃到糖的家伙折腾。
“喝点水,嗓子疼不疼?”朱郅祺笑眯眯的从枕头边拿起一瓶水,用牙齿咬开瓶盖,递到白念嘴边。
白念看着他身残志坚,依然要绅士风度的样子,简直来气。
“累着了吧。”朱郅祺看着白念接过水平,自己的手顺势摸上白念的细腰,意犹未尽的抚摸揉捏。
“等伤好了,下次换我干活,好好X你,我保证……”朱郅祺厮磨着白念的耳鬓,在白念的耳边说着令人脸红的荤话。
而白念却被“下次”两个字说愣了,还有下次?
“过几天,我们搬出去。我在学校附近,有套别墅。上学放学,我们可以开车。你想吃食堂也可以,我给你做饭也可以。晚上就我们两个,想怎么玩都可以,每天都……”
朱郅祺的笑容暂停在脸上,他看到了白念的表情。
“啊……”白念张张嘴,没说出话。
朱郅祺一向从容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了不知所措。
“我刚才,弄疼了?”朱郅祺赶紧揉白念的腰。
“没。”白念有些尴尬的把身体向后撤了些。
“那,你不喜欢这样?我在下面也可以。”朱郅祺有些许惊慌。
白念目瞪口呆,“你以前在下面过?”
朱郅祺立刻否认,“没有,我很少和男的,你知道。”
看到白念的表情,朱郅祺连忙补充,“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如果想,我没问题,只要你喜欢。”
“我……”白念张了几次嘴,他想说,他没想过和任何人保持长期关系,他刚才,只是为了报答朱郅祺替他上前线的恩情,他们之间,可能不会有下次。
但是,白念看着朱郅祺惊慌的表情,他说不出口。
“猪,你是哨兵,你是不是,忘了。”白念小心翼翼的开口说。“你总归要找一个向导结合的,你的哨兵能力很高,不找向导结合,寿命会很短,所以……”
朱郅祺的表情凝固了,白念看得出,朱郅祺的大脑在后台高速的运转。
“你别想了,你和向导形婚,私下里和我在一起这种事。”白念自嘲的笑笑。
“不可能,不可能。”朱郅祺连连反对,“你做不来那种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我也是个男的,你只是偶尔尝个鲜,你喜欢大胸的女人,你自己说的嘛。”白念脱力的躺下,他感觉很疲惫。
“我说那些,是怕你当时多想,你当时……”朱郅祺有些慌的语无伦次。
白念看着朱郅祺无力的笑笑,“你冷静一下吧,你是刚从战场上下来,还不够理性。”
“白念,你先别睡,我很冷静,你听我说。”朱郅祺着急的抓住白念的肩膀,不让白念闭上眼睛。
可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响动,朱郅祺警觉的转过头。
可是已经晚了,两颗冒着烟雾的金属弹,从窗户的缝隙里,被丢了进来。
顷刻间,浓厚的烟雾充满了房间,朱郅祺捂住口鼻,可是几秒钟之后,昏睡感就不可抗拒的袭来。
“干什么?”朱郅祺在朦胧中看着几个穿着生化服的人,从窗子跳进来。
朱郅祺想挣扎,但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穿生化服的人,从床上抬起已经昏睡过去的白念。
“你们……”朱郅祺惊慌失措,但是烟雾的催眠作用,强的让人恐惧,朱郅祺的视野渐渐黑下去,他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