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i本还有些担忧，却见她一一推辞了。
“怎么？一个都没看上？”她好事地打听。
“有些累了。”
Cali嗤之以鼻，她才不信这种鬼话，心情派自激动起来，“Jade，上次那个男人，是你亲哥？”
“不是。”
“那你有恋人了？”
玲瑜冷笑，“没有。”她以为她有，或者有过。
“……女朋友？”
玲瑜瞥了她一眼，“你很八卦。”
Cali赶忙掩饰激动的内心，“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恋爱自由嘛！”虽然明面上没人支持同性相恋，但大街上，校园里，随处可见，并不会被谁指责。
“既然没兴趣跳舞，不如我们去酒吧玩下半场？今晚主打一个不醉不归！”
玲瑜皱了皱眉，她不爱喝酒，也体会不到酒的美味，更理解不了所谓醉酒的美好，可却偏偏记得只有7度的甜蜜。
想来很是讽刺。
“走吧！”不容拒绝，Cali直接将人拖进一间不大也不太吵的酒吧。
老板见是熟客，热情招呼下偷偷询问，“换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Cali示意她赶紧闭嘴，“只是朋友！”
老板笑而不语。
玲瑜看着台上深情演唱的歌手，感受着酒吧微醺的氛围，并不讨厌。
“美女，来点什么？”老板热情搭讪，Cali将卡拍在吧台上，“第一杯我请，不必客气。”
玲瑜礼貌感谢。
“来杯低酒精的水果鸡尾酒。我还是老样子。”
“Ok”老板起身去忙。
“想上去唱两首么？”Cali见她看得认真，俯在耳边询问。
玲瑜吓了一跳，赶忙摇头，“她唱得很好。”
“哦？”Cali有些不满地看向台上，“等我一下。”说完径直走到歌手面前，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就见主唱笑着请她上台。
只见她大大方方拿过话筒，回头朝乐队又说了些什么，就听音乐声响起。
玲瑜诧异地看着她，那是艺术生特有的自信，整个人在台上显得熠熠生辉，似乎天生应当活在聚光灯下。
“girls girls girls 送给我最爱的朋友Jade！”Cali俏皮地指向玲瑜，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玲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硬着头皮一起鼓掌。
Cali沉浸而又略带沙哑的嗓音，将歌曲的意境阐述殆尽，台下有人忍不住跟着摇摆起来，气氛越发浓烈，直到一曲终了，玲瑜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Cali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在她脸上轻轻落下一吻，“这是我对你的祝福，Jade，希望你永远快乐。”
面对所有人齐刷刷直勾勾的眼神，玲瑜捂着脸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主唱上台后，挠了把吉他，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过去，劲爆的旋律骤然响起，调动起激情。
“女孩儿们，酒来了。”老板将杯子分别递给两人，然后凑到玲瑜耳边，“Jade，这是les吧。”说完朝她挤挤眼。
玲瑜彻底傻掉 ，她大致能猜出刚才发生了什么，“Cali…”
“嗯哼？”那人还沉浸在方才的兴奋中，自信满满地认为，没有女生可以逃出如此浪漫的追求。
“为我们的友谊，干杯！”玲瑜擅自将整杯酒喝了个干净。
Cali愣愣地看着她，这是她第二次费尽心思地讨好一个人，却以失败告终。心底有了确认，勉强捧杯回应到，“好。”
玲瑜自问是喜欢她的，若是没有她的陪伴，自己未必能走出失恋的阴霾。欣赏她，时常为她的多才多艺而倾倒。但也仅限于此，她们之间总是差点什么，与那个人完全不同。
Cali见她又眉头紧锁，知道应该是在想那个人，“作为好朋友，不介意跟我聊聊你的女朋友吧？”
玲瑜吃惊地看着她，自己从未提过。
“惊讶么？”Cali自嘲到，“毕竟…是不是同类，我还是大致能区分的，你一直对男性保持着距离。”
“而且，总是把心思放在脸上，让人不想猜都能猜到！”说着没好气地点着她的额头，“每次一想到那个人，眉头就像现在这样，拧在一起。”
玲瑜轻揉眉间，不再隐瞒，“是的，我有个姐姐。”
“呜哇！这么夸张！姐妹之情？”
“不是！”玲瑜赶紧打断她，“是熟人的朋友，一个比我大…10岁的姐姐。”
“10岁！”Cali腹诽，哪有这么老的姐姐，叫阿姨还差不多。
“但看起来并不比我大多少。”玲瑜想起那人笑着的样子，无邪的像个孩子。
“好的好的，然后呢。”Cali才不在意这些。
“但她好像只把我当妹妹看待。”玲瑜知道，段芷秧是为了让自己死心才在机场演了那出戏，毕竟张妈跟踪许久，都没见到那名所谓的女朋友。
Cali暗自松了口气，两人的年龄差当母女还差不多，“那你喜欢她什么呢？”是不是这份感情，只是某种依恋呢？
“喜欢她什么…”玲瑜第一次被问到这样的问题，仔细想了想，从初见她觉得有趣，没有攻击性，到有些崇拜，再到朝夕相处的舒适和安心。这样想着，那人的音容相貌又浮现在了眼前。
“脸？”虽然第一眼看上去并不惊艳，但不管她穿什么，打扮还是不打扮，她都觉得好看。
“脸？？？”Cali惊讶到，“你是外貌协会的？”那这个人得长得有多好看，才能胜过自己？
“不是，可能，我就喜欢她那样的？”玲瑜也说不清，“硬要说的话，她没你长得好看…嗯…好像也不能这样比…”
“好吧，除了脸，总有其他优点吧？”
玲瑜眼前浮现出那人不耐烦的表情，和挂着墨镜的嘴脸，“很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