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面传来女孩压抑的惊呼:“你干什么?!”
顾思佳抬头——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正把手机屏幕凑到一个高挑女孩面前。屏幕上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女孩大概一米八,长发,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她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往后缩。
男人得寸进尺,又往前凑。
下一秒——
女孩动了。
不是逃跑,是反击。
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男人被狠狠砸在地铁地板上。手机飞出去,屏幕碎裂。
“啊——!”男人惨叫。
女孩没停。她单膝压住男人后背,反剪他的双手,动作专业得像训练有素的警察。
“放开我!疯女人!”男人挣扎。
女孩声音冰冷:“再动,断你胳膊。”
顾思佳反应过来,立刻按了紧急报警按钮。
第十部分:派出所
地铁到站,保安冲进来。
派出所里,男人鼻青脸肿地哭诉:“警察同志,我就是给她看个搞笑视频,她突然就打我!这女人有暴力倾向!”
何伟丽(此时是表人格)缩在椅子上,浑身发抖,眼泪不停掉:“不是的……他给我看那种视频……我、我控制不住……”
顾思佳站出来:“我作证。是他先骚扰。”
男人狡辩:“她勾引我!穿那么短的裤子——”
话没说完。
何伟丽突然站起来。
眼神变了——从恐惧变成冰冷。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很低,像磨过的刀。
男人被吓住,但嘴硬:“我说你勾——”
一拳。
精准打在男人腹部,避开了要害,但足够疼。
警察赶紧拉开。
顾思佳愣住——刚才那一拳,动作干净利落,完全不像害怕的女孩。
负责的警员叹了口气,把顾思佳拉到一边:
“这姑娘叫何伟丽,有双向情感障碍。我们调了监控,确实是那男的先骚扰。她这是……‘另一个人格’出来了。”
第十一部分:友谊的种子
顾思佳看着角落里重新变回瑟瑟发抖的何伟丽,心里一软。
她走过去,蹲在何伟丽面前:“你没事吧?”
何伟丽抬头,眼睛红肿:“对不起……我又失控了……”
“不是你的错。”顾思佳握住她的手,“你保护了自己,很勇敢。”
何伟丽愣住:“你……不觉得我是疯子?”
“不。”顾思佳微笑,“我觉得你很厉害。能教我吗?那种……过肩摔。”
何伟丽眼睛亮了:“你……想学?”
“想。”顾思佳点头,“我也想有能力保护自己。”
那一刻,友谊的种子种下了。
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明天在薛蔚焰的健身房见面。
第十二部分:刘博宇归来
深夜,顾思佳在沙发上等到睡着。
凌晨两点,门开了。
刘博宇带着一身寒气进来,看见沙发上蜷缩的顾思佳,眼神瞬间柔软。
他轻轻抱起她。
顾思佳醒了,迷迷糊糊:“博宇……”
“嗯,我回来了。”他吻她额头,“怎么在沙发上睡?”
“等你。”她搂住他脖子,“你身上……有沙子的味道。”
刘博宇身体一僵。
“干燥的沙子。”顾思佳呢喃,又睡着了。
她不知道——她说对了。
第十三部分:充电场景
顾思佳房间的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四个男人相对无言。
刘博宇走到窗前,掌心向上。
暗金色的能量球缓缓浮现——比上次更亮,也更沉重。能量球内部,隐约有沙丘的轮廓在流动,有风穿过岩石的呼啸声。
“这次是沙漠文明。”刘博宇声音很低,“它们会雕刻。在岩石上刻下千年的故事……但必须毁灭。”
陈冥佑推了推眼镜:“老大,你的封印……”
“裂得更大了。”刘博宇打断他,“我需要更多能量。下个月,得去更远的星系。”
薛蔚焰沉默上前,第一个伸出手。
刘博宇将能量球按在他掌心。
暗金色光芒涌入薛蔚焰体内,他身体一颤,肌肉绷紧,额角渗出冷汗。
“控制好。”刘博宇说,“别让思佳感觉到。”
轮到陈冥佑。
他闭上眼睛,先知能力让他看到更多——不只是这次吞噬,还有未来无数次的吞噬。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接受。
最后是郑翼。
他最敏感,也最抗拒。
“老大,我们这样……真的对吗?”郑翼声音发颤,“用掠夺来的能量,建夫人梦想的缮界?”
刘博宇眼神一冷:“你想说什么?”
“我……”郑翼低下头,“没什么。”
能量涌入时,郑翼哭了。
不是疼,是共情——他直接感受到了沙漠文明的痛苦,感受到了那些石刻最后的温度,感受到了一个文明在毁灭前的……沉默。
“对不起……”他小声说,不知道在对谁说。
充电结束。
刘博宇收回手,能量球消散。
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窗外,月亮很圆。
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第十四部分:梦境
顾思佳躺在刘博宇怀里,慢慢睡去。
她做梦了——
不是被刺的梦,是温暖的梦。
梦见三位“妈妈”在笑,梦见何伟丽在教她防身术,梦见中医柜里的草药散发着清香,梦见秋千在风中摇晃……
嘴里还念叨着:“熬过了冬天……熬过了黑暗……”
刘博宇搂紧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睡吧,夫人。”他轻声说,“天快亮了。”
窗外,东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地铁里相遇的那个女孩——何伟丽,将在明天,正式走进她的生活。
带着双向情感障碍的秘密。
带着守护灵的使命。
带着……女性互助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