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那是谁?!好帅!!!”
“黑头发的那个!天哪他是在走秀吗!”
“银头发的那个戴眼镜的!!禁欲系我的菜!!”
“红头发的还在笑!他好开心啊!”
“蓝头发的面无表情也好帅!!”
媒体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换人区。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等等等等这四个人是从哪个偶像剧片场过来的?”
“缮界是认真的吗?派四个模特上来踢球?”
“我不管缮界输不输,这四个人我先磕为敬!”
“楼上的,这是世界杯!!不是选秀节目!!!”
刘博宇步伐从容地走上球场,黑色的队服被他穿得像高定西装。他活动了一下脚踝,看了一眼对面S国队的球员,表情平静得像在逛自家花园。
陈冥佑戴上守门员手套——他主动要求守门。他推了推眼镜,站在球门前,像一尊永远不会被攻破的雕塑。
薛蔚焰站在后防线上,双脚微张,重心下沉,目光锁定着球场上的每一个动向。
郑翼站在中场,活动着肩膀,笑眯眯地朝观众席挥了挥手——引起一片尖叫。
裁判吹哨,比赛继续。
缮界队中场开球。
郑翼轻轻把球拨给身后的薛蔚焰。
然后——一切都变了。
陈冥佑站在自家球门前,看了一眼对面的半场。他没有助跑,没有后退,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脚开出——
那脚球,像被精准计算过一样,越过了整个球场,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稳稳地落向S国队的禁区前沿。
“我去!”
解说脱口而出,完全顾不上形象了:“这个守门员开大脚直接传到了对方禁区前沿!距离目测超过七十米!精准度堪比导弹制导!”
郑翼在球落地的瞬间出现在那里。
S国队的防守球员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甚至没看清郑翼是怎么跑到那个位置的。郑翼没有停球,没有调整,直接凌空一脚,把球横敲向禁区右侧。
球在空中飞行。
薛蔚焰从右侧插上,他没有等球落地,在球到达最高点的一瞬间,跃起,头球摆渡——
球改变方向,飞向禁区中央。
那里,刘博宇已经到位了。
他没有助跑,没有调整,甚至没有低头看球。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球门,身体微微侧转,右腿后摆,然后——一脚凌空抽射。
“砰!”
球像出膛的炮弹一样,直挂球门死角。
守门员甚至没有做出扑救动作——那球速太快了,快到人类的反应神经根本跟不上。
整个球场安静了。
不是那种“等待结果”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忘了呼吸的安静。
三秒后——
“轰——!!!”
全场炸了!
“球进了?!那是什么配合?!”
“球都没落过地!从守门员开大脚到射门,球就没沾过草皮!”
“这是人能踢出来的配合?!”
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
“我看了什么???球没落地???”
“从守门员开球到进球,球在空中飞了五秒钟!”
“他们是人类吗???”
“缮界队:我们确实不是人类啊……”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真相了!”
S国队的球员们站在原地,表情写满了震惊和茫然。他们踢了一辈子球,从没见过这样的踢法——那已经不是“配合”了,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默契,像四个共享同一颗大脑的存在,在同一瞬间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判断。
比分变成了2比2。
比赛重新开始后,S国队试图组织进攻,但他们发现——只要球进入缮界队的半场,它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送回自己的半场。陈冥佑站在球门前,像一个永远不会失误的AI,每一次出球都精准到可怕。薛蔚焰的防守像一堵墙,S国队的前锋试了三次突破,三次都被他干净利落地断下。郑翼在中场像一条泥鳅,球到了他脚下就像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抢不下来。
而刘博宇……
他站在前场,没有太多的跑动,但只要球到了他附近,就会在下一秒出现在S国队的球门里。
第85分钟,郑翼禁区外远射,3比2。
第90分钟,薛蔚焰角球头球破门,4比2。
伤停补时最后一分钟,刘博宇在中场接到陈冥佑的长传,停球,转身,看了一眼球门——距离球门还有四十米——他直接起脚吊射。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守门员的头顶,擦着横梁下沿落入球网。
5比2。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史上最疯狂的欢呼声。
比赛结束,缮界队杀入决赛,并在决赛中以绝对优势赢得了世界杯冠军。
缮界这个名字,在这一天,被全世界记住了。
六、夜晚的奖励
深夜,第十层的卧室里。
顾思佳坐在床边,双腿泡在热水里,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今天太疯狂了——从早上的决赛到晚上的庆功宴,她被情绪裹挟了一整天,直到现在才安静下来。
刘博宇蹲在她面前,袖子挽到手肘,双手浸在热水里,轻轻地、慢慢地帮她按摩着脚踝和脚背。
“夫人今天累坏了吧。”
“嗯……”顾思佳靠在床沿上,声音软绵绵的,“但是好开心。”
刘博宇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轻轻向上,按揉着她有些酸胀的肌肉。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到想睡着的节奏。
“夫君。”
“嗯?”
“你今天……好帅。”
刘博宇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顾思佳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泡脚的热气,还是因为白天那场球赛残留在血液里的激动还没消散。
“那个进球……”她用手比划了一下,“空中传球那一个。我在场边看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你射门的时候,那个动作……真的太帅了……”
她的眼神有点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撒娇。
刘博宇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看着她说话时轻轻翕动的睫毛,看着她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他的心,软成了一片。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膝盖上。
顾思佳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的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然后他顺着膝盖的内侧,缓缓向上吻去。
他的手指离开了热水,带着温热的水珠,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滑。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深黑如夜的眼睛,此刻翻涌着金色的流光。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力:
“夫人……”
他的唇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
“可以吗?”
顾思佳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那片只对她展露的、滚烫的温柔。看着他因为克制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他跪在她面前的姿势——那么强大的人,此刻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在等待她的许可。
她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不是感动。
是心动。
是那种——看了他踢球时统治全场的英姿,看了他被全世界欢呼的身影,看了他此刻在她面前收敛起所有锋芒、小心翼翼地询问她意愿的眼神——之后,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心动。
她没有回答。
她直接俯下身,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那个吻又急又深,带着她今天积攒了一整天的激动和崇拜。刘博宇只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接了过来,加深、揉碎、吞入骨髓。
水盆被不小心踢翻了,水洒了一地,没有人去管。
灯光暗了下去。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上交叠的身影上。
那一夜,缮界的第十层,再次有金白交织的光柱冲天而起。
很远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
在国际空间站上,上次那个宇航员端着咖啡杯,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那道再次亮起的光柱,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对讲机:
“……长官。”
“又怎么了?”
“缮界那边……又亮了。”
“……什么颜色?”
“还是金色和白色。”
对面沉默了几秒。
“……不用管了。那帮人又在测试照明设备。”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