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两个人了!】古尔芒挑眉高喊道。
两只棕熊都没开口,只是同时用狐疑猜忌的大眼珠上下扫视着两人。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男方的神情尤为阴沉狠厉,实在不像是自愿参与的妖侣。
【牛郎织女共赴鹊桥,两位确定真是一对伴侣?】原先开口的棕熊打破了沉默,好心提示道。
只是此话一出,两只棕熊再看向男方时,他的那股子阴郁神色居然奇迹般的荡然无存,他本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塌下来的消息似的,整个人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地,身体全然僵直在原地。
反观女方这一边,她的眼神则一直在往台上瞟。古尔芒咬牙切齿,那可恨的猫妖小子现在鼻孔朝天地对着他俩的方向咧着嘴狂笑,他身边的猫妖姑娘正亲昵依偎在他的肩头,用帕子捂着嘴柔柔地笑着,时不时地打发着轻蔑的眸光望向他们。
古尔芒面色扭曲,气呼呼地收回了目光,怒吼一声回复道:【不然呢!他哪里不像我的郎君了?】
说罢,她便一把搂过西弗勒斯的臂腕,把脑袋凑了过去。其实,古尔芒本想把自己的头搭在他的肩上,可惜两人的身高差不允许,最后只得随意一些,倚靠在了他的大臂上。
另一只棕熊使劲点了点手中的铁戟,开口道:【最后再次确认一遍,倘若不是伴侣,在鹊桥上发生了什么事故,后果请二位自负!】
棕熊们瞅了瞅心不在焉的女方,又瞧了瞧一言不发的男方,终究只是“啧”了一声,抬起了两方铁戟放行。
两人刚刚绕过台下的护卫,走到了攀上擂台侧边的几层木梯时,西弗勒斯毫不留情地立刻扯开了古尔芒抱着他臂腕的手,再度出言讽刺道:“如今,你扯谎的本事可真是与日俱增。”
古尔芒的手腕突然被甩开,惯性趋使她赶忙再踏上一层阶梯,以便保持平衡。她站在较高的一层台阶上,面对对方的怒火她确实有些心虚,只好唯唯诺诺地望着垂头沉默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呃……你生气了?我保证,只要上去揍一顿那只嚣张的猫妖,我们立刻就返回!没办法——真的太令人生气了,那只小妖,你也看到啦,西弗勒斯…他撞了人既不道歉又不赔偿,到最后他居然还骂我!西弗勒斯,原谅我,这我可真忍不了!”
一长段的恳切言辞过后,西弗勒斯头顶上的细毛软耳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可他却仍然低着头。
片刻沉默后,西弗勒斯才皱起眉头,冷哼一声,又将脑袋别了过去,撇嘴道:“我今天从没生过气,你不要冤枉了我——”说罢,他那对黑色的蝙蝠耳再度微微颤了颤。
古尔芒挠了挠后脑勺,注意力全被那一双软耳吸引了去。正当她心底嘀咕着这对耳朵是不是坏掉了的时候,其中一只手不知怎么就堂而皇之地搭了上去,还顺势捏了捏耳尖处柔软的细毛和耳骨。
只可惜,令古尔芒心陷的柔软并没有持续到下一秒钟,瞬间就被耳朵的主人狠狠拍掉了她这只没法控制住的爪子。神经闪过一阵钝痛后,手背上随即红了一片。
古尔芒捂着手背,下意识哀嚎道:“啊——这么用力的吗?”
“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