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征顿即将枪上膛一气呵成,猛地举起朝天上开了一枪,此刻新娘新郎站在台上,司仪正在念着诗词。
“沈知岁先生,你愿意娶叶风女士为妻子吗?无论贫穷或者富贵,疾病或者健康…….”
“我愿意。”
“叶风女士,你愿意嫁给沈知岁先生,让他做你的丈夫吗?无论贫穷或者富贵,疾病或者健康…….”
叶风没有回答。
司仪尴尬的看了眼沈知岁,沈知岁面色不改的看向戒指,司仪顿时反应了过来,大喊道:“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
沈知岁拿起戒指盒将戒指拿了出来,硕大的戒指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此刻“嘭——”巨大一声,惊起树林里的鸟群,也惊了婚宴众人。陈靳听见枪声后当即站了起来,他毫不犹豫的就往外面冲去,齐谷业也见此跟了上去,齐谷业一去,齐家两兄弟自然不能坐视不管,纷纷跟着冲了出去。
赵真月不动声色的勾起了唇角,心底暗骂道:“疯子。”
在座的各位,没有人不知道刚刚那道响声意味着什么,他们纷纷朝台上二人看去。沈知岁面不改色,拿起叶风的手就往上套戒指,叶风却突然甩开了他。
“沈知岁,今天的婚礼好像办不成了,不管是谁受伤,作为主人你都不好坐事不理吧。”
沈知岁面色不改的抓住她的手,低头往她手上套戒指:“先完成婚礼仪式。”
另一边。
领头人问道:“你敢开枪吗?”
谢远征嗤笑道:“你猜我敢不敢?以谢家的权势,我就是真开枪了,你又能怎样?还是说他沈知岁又能怎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当真以为我是纸糊的老虎?”
“可是谢少,你就算现在开枪,时间也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谢远征眼色一变,他看了眼身后沈家的人,警告道:“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你们谁敢在我身后开枪,最好先掂量掂量你们能不能受得住。”
说完他抓住人一点一点往后退,看了眼别墅里面,咬了咬牙,转过身便急切的想进去找叶风,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有人对着他的腿准备扣动扳机。
陈靳刚出来就看见这一幕,他目眦欲裂的大喊道:“谁敢!!!”
这一喊,林子里的鸟再次惊动,婚宴里面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变了脸色。开枪的人被惊到了,手一抖准头瞬间就失了,子弹擦过谢远征的腿划过。看着这一幕陈靳简直要被气炸了,他没想到沈家的人竟然真的敢对他儿子开枪。
正当他准备发作的时候,谢远征却顾不得受伤的腿,一瘸一拐急匆匆的往内场跑去。
司仪再一次喊道:“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
此刻一道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不准!!!”
众人回过头看去,只见谢远征浑身狼狈,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灰色的休闲裤上被子弹擦过的伤蔓延出的血浸湿了,一直落到黑色的帆布鞋上,融为一体。
众人眼睛里闪过疑惑,这人是谁???
沈知岁的脸色陡然变的难看至极,他冷笑道:“一群废物,十几支枪都打不准。”
叶风看着他腿上的伤,心底闪过一丝疑惑。他是顶着十几支枪口强闯进来的?万一真的打中了呢?万一成为残疾了呢?万一打错地方了呢?
为什么?为什么即便如此还要来抢婚。她只是利用他的善良和无知赌了一次,但是他却这样真诚无畏。
她抬起头,二人目光对视。
小狗目光锁定住她,那一刻他的眼眶变的猩红,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
他拖着腿一瘸一拐的走到台下,目光熠熠的看向她,语气带着一丝颤抖:“姐姐,我来了。”
叶风心底泛起丝丝涟漪,声音带着沙哑:“小狗。”
人在经历紧张刺激的时候会出现一种效应,叫吊桥效应。它会让人误以为自己爱上了某个人,但事实上这只是因为外界刺激而带来的心动。回想他们的相遇,车祸就是第一次吊起效应的产生,它让小狗产生了一种名为爱情的东西。
第二次,是现在。
她看着他的眼睛,在解释他做出的这种行为名为什么。
缓缓,她朝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