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声明,所谓的绿龙毒素并不是绿龙的口水、分泌物之类的东西,龙族不需要毒素来增强自身的杀伤力。
事实上绿龙是最爱好和平的龙类之一,他们最擅长的是治愈力以及催化生物成长。
而被称为绿龙毒素的物质,实际来源是一种只生长在绿龙栖息地的变种百合花蜜。
过量有毒,但稀释过后的花蜜,清甜芬芳,沁人心脾。
绿发少年拿起印章,盖在通行证上。
“难得你这么好说话?”依芙拉唏嘘道。
“明明平时给我盖章都很不情愿。”
“花园里有很多珍稀生物,你每次进去都太乱来了,真是的,明明活了那么久,却连身边的环境都不想了解。”
绿龙糟心地扭头对阿莉西亚抱怨。
“你知道吗?这家伙第一次来的时候,竟然只能分辨出3种液体,就是那3杯毒物。”
“因为喝过?”阿莉西亚感同身受道,“真的太美味了,令人回味无穷。”
“对,她只记得她吃过而且觉得好吃的,等等,你不会也是这种人类吧?”
绿龙警惕地看着阿莉西亚,抓着通行证不放。
“放心,我只吃不珍稀,能大规模量产的。”阿莉西亚拍着心口保证。
“谢谢。”艾瑞斯用力抽走通行证,颔首道谢。
“根本无法放心啊,也罢,毕竟是正事。”绿龙挥手赶人。
告别绿龙,他们来到蓝龙的领地。
那是一片水域,逆流而上的水流在琴弦、鼓面、发音石上流过,或急或缓的水花,奏出叮叮咚咚的乐声,悦耳的单音与嘈杂的旋律在水域盘旋。
“这里的通过方法很简单,只要把水烧干了,就能去到蓝龙的宫殿了。”
依芙拉信誓旦旦道。
“你识字吗?”艾瑞斯挑眉。
“请演奏一首动听的曲子,以证明你是一个平和的生物而不是只会喷火的暴力狂。”
艾瑞斯念出水域码头旁的石碑文字。
阿莉西亚正在自拍留影,艾瑞斯超经意地走进她的背景中。
“要演奏什么?我是音痴。”
阿莉西亚把这张照片设置成桌面,无视依芙拉道。
“一首流畅悦耳,节奏和缓的曲子就好。”艾瑞斯伸手施法。
琴弦在空中飘荡,恰到好处的鼓声被安排其中,发音石与琴声交错,乐声在流水中渐渐成形。
犹如八音盒般,琴弦、鼓、发音石绕成一圈,以固定的节奏切割着水流,在一片片水花中,奏出动听的曲子。
阿莉西亚觉得似曾相识,但她确实是个音痴,所以什么也不记得。
“月夜城的舞曲。”艾瑞斯无奈地提醒。
“跳舞吗?”阿莉西亚兴趣满满地伸手邀请。
“明明该是我来邀请的。”艾瑞斯欣然握住阿莉西亚的手。
“喂,我还在呢,还有水下还有一个家伙呢。”依芙拉露出消化不良的表情。
“在没眼色方面,你还真是千百年如一日地不变呀,依芙拉。”一名漂亮的蓝发人鱼跃出水面,坐在向上流淌的水流中。
“小银龙,你好呀,我是拉路亚。”
“她是蓝龙。”依芙拉油盐不进地昂首挺胸仿佛刚被夸奖。
显然对于这位红龙大人来说,眼色什么的,下辈子再研究。
“我是阿斯娜的朋友,我们曾一同出生,一同离开龙岛,如今我回来了,却只能见到她的子嗣。”
拉路亚忽然聊起了过去,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阿莉西亚和艾瑞斯。
“小心,年轻的银龙,我在神树的方向,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阿斯娜的气息?”阿莉西亚问。
察觉到众人略带惊异的目光,她耸肩无辜地解释。
“死灵蛋不是吗,结合罗西尼拥有阿斯娜尸骸却炼制不顺利的传闻,他或许想要炼制一个死灵龙蛋,一个从出生就是死灵的银龙。”
拉路亚沉默了几秒,恶狠狠地拿出印章,盖在通行证上,然后还念了好长的龙语,对一龙一人施展了强力的祝福。
“别让那些该死的死灵术士得逞。”
拉路亚拍起巨大的水花,重新跃入水中,只留琴声在空中盘旋。
接下去的宫殿属于银龙,纯白的花岗岩砌起恢弘的宫殿,各族的用品被摆放在宫殿的各个角落,看起来历代的银龙都很喜欢与异族一同旅行。
艾瑞斯牵着阿莉西亚的手,穿过前辈们留下的馈赠,来到一张书桌旁,从中取出银龙的印章,递给阿莉西亚。
阿莉西亚下意识地接过。
依芙拉吹了声口哨。
“你完了,这是龙族长老的求婚仪式,接过印章就等于同意求婚。”
阿莉西亚看了看印章,又看了看艾瑞斯,木着脸深呼吸。
“你能少套路我吗?”
“很少,偶尔一两次。”
艾瑞斯温和地笑,眼底流淌着浓郁的欲念。
“你不知情,所以可以不算数。”
“要还回来吗?”艾瑞斯低头,眯起蔚蓝的眼,瞳孔因紧张化作了竖瞳。
阿莉西亚拿起印章,盖在通行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