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丛里,她动了动自己点身体,发现浑身疼痛无比,很显然这是摔伤点,说不定她身上还有哪出骨折了只是自己还没感觉到。
千徊抬头看了一眼天,发现雾气已经散开了,而那座看不见尽头的山峰就矗立在她眼前。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只是骨折还没死!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千徊扯了一下嘴角,回去之后肯定又被说成妖孽,然后又被施法除妖,结果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千徊已经习惯了。
她站起来晃晃悠悠地找回去的路,结果还没走几步便听见了两人争执声。
听见动静那二人也停下争吵转过头来看向她。
只一眼千徊便意识到眼前人是谁。
玄衣半散发,手握长空枪,眉间一点红砂的人不是千徊一直心心念念的侯云期又是谁?虽然此时的侯云期还没有出山游历,面相也略显稚嫩,但他那杀意满满的长枪和眉间的红砂千徊是绝对不会记混的。
相传侯云期一把长空枪横扫天下妖魔鬼怪,让人望而生畏。
“你是谁?”侯云期拿起手中的长空枪指向千徊,脸色警惕地质问道。
这个地方忽然出现一个人无论如何是不正常的。
千徊表示很理解,可看见侯云期时忽然就挪不开眼了,她见到了,她终于见到了!他与自己想象中的相似又不似,比想象中还要英姿飒爽。
站在侯云期身边的是一个年长的人,他满脸和蔼地让侯云期放下武器,笑着对千徊说道:“看姑娘的衣着应该是天霄宗的吧!”
千徊点点头,每个宗门都会有统一的服饰,像天霄宗这样出名的门派服饰肯定也会广为人知的。
只不过千徊看见侯云期很配合地收起来自己的长空枪,立马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侯云期的师尊安玄,神木派十星门的门主。
安玄疑问道:“这骨峰谷可谓凶险万分,姑娘怎会独自前来?”
千徊解释道:“我是和我哥他们一起前来的寻找我大师兄的,只是刚才起雾与他们走失了。”
“起雾?”侯云期又再次拿起长枪转来转去,不经意道:“我与师尊一早便来这儿,从未看见什么起雾。”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毕竟才第一次见面就被对方如此怀疑和不信任,千徊心里还是有很大的落差的。
安玄压帮千徊回道:“你没看见这姑娘浑身是伤,很显然是从山崖上摔下来的,说不定是山上起雾而我们所在的山脚没有起雾呢!”
侯云期听罢后勉为其难地相信她。
也对,在这种地方被怀疑是正常的。
千徊调整好心态,挤出一个笑容道:“我叫成满,不用再姑娘姑娘地叫我。”
见千徊已经报上名字,况且师尊也说了她是天霄宗的,侯云期也放下戒备,拱手道:“在下侯云期,神行派的,这位是我的师尊。”
这都已经报上名字了,那是不是就是接纳她了?
千徊忽然嘿嘿笑起了起来。
侯云期:“……”这人好奇怪。
安玄继续问道:“那你可知你哥他们现在在何处?”
千徊摇摇头,自她坠崖再醒后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更不知道成愿他们的行踪。
安玄思索了一下,开口道:“这样吧,既然你现在也找不到他们,放着你一个人也不放心,不如你先跟着我们,待出去后我们把你送回天霄宗,你看如何?”
千徊连忙点头,这骨峰谷这么危险,而千徊功力却那么低,想要走出去肯定是不容易的,跟着安玄他们至少还能有个照应。
而且还是跟着侯云期一起走,千徊想都不想地就会答应的。
侯云期看了千徊一眼,开口问道:“你可确定了,我们要找到丹草才能回去,别到时候找到一半你撑不住想跑了。”
这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修为高深的人,要是和他们一起进入骨峰谷,那可是危险重重的。
千徊疑惑:“丹草,那是什么东西,你们找丹草干嘛?”
侯云期不满道:“一种草药,我们来此也是为了寻找它。”
这说了像是没说一样。
还是安玄好心解释道:“丹草是一种定心养性的草药,云期现在处于修炼瓶颈期,我带他来找丹草是想看一下能不能突破这个瓶颈。”
千徊明白地点点头,不就是进入骨峰谷寻找草药嘛,反正怎么样她都要进去的,反而她莫名觉得待在侯云期身边会安全很多。
这时,一只手突然伸到千徊面前来,手里拿着一颗丹药,而手的主人是侯云期。
千徊意外地看着侯云期。
侯云期道:“你身上有那么多的伤口,还不知道有没有受到内伤,这颗丹药是止痛治疗的,吃了会好些。”
千徊欣然吃下那颗丹药,心里喜滋滋地,刚才还一脸警惕完全不信任她,现在又送给她一个疗伤的丹药,真不愧是火莲村口口相传的英雄人物。
三人一同出行。
走了一会儿,千徊忽然反应过来,开口问道:“丹草长什么样?”
侯云期回道:“丹草叶片绿色根是红色,喜阴凉湿润的地方,所以我们要找到有水源的地方,附近就可能有丹草。”
千徊点点头:“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