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家位于西北地区,处于人界与魔界的交界处,千百年来镇守在此以抵挡西北魔族的入侵。南宫家是一个势力和实力都极其庞大的修仙家族,南宫家的子女个个都是佼佼者,天资卓越战力非凡,当然除了南宫家的五子南宫五啸除外。
一到南宫家,千徊便合不上嘴巴,金碧辉煌的宫殿,用五色琉璃筑成的瑶台晶莹剔透,仙气缭绕的亭台之上还停留着歇息的仙鹤,宛如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
这样的画像,就连在三百年后千徊也不曾见过。
“哇!”
千徊忍不住走上前去,恨不得把所有景象都尽收眼底。
果然,有钱人的修仙家族就是不一样!
成愿看见后不禁莞尔一笑,道:“南宫家可是出了名的富,这些对他们来说算不了什么。”
千徊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分配住所入住后,每个人都得到了一块玉牌,上面刻着“南宫”二字,送来的人解释道:“这是为了防止别有目的的人混进南宫家,毕竟他们这里地处人界边缘。有了这块玉牌便可以在南宫家自由进出活动了。”
千徊把玉牌放在烛光下仔细看了好久,又不禁感慨道:“不愧是修仙第一大家族,来的人没人一块玉,这得花多少钱才能买到,有钱真好!”
千徊抱着这块玉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等待第二天的比试。
比赛采取一对一的对打模式,最后排名前五的人会有丰厚的奖励。
千徊抱着检验自己实力的心态,每一场开始前都不会刻意地去了解对手,而在台上的每一场千徊都会认真对待拼尽全力。
只是不巧的是,才第一天的下午比试的第二场,千徊便遇到了天霄宗的弟子。
千徊一脸苦相,她不怕遇上什么强大的对手,大不了就是输而已!可她偏偏最不想遇到的就是自己门派的人。
她知道自己在天霄宗非常不讨喜,而天霄宗练的招式又都基本一样,在赛场上遇到,千徊没有多少把握能打个过对方,而按照她在天霄宗的名声,被遇到了大概率会被打的很惨。
千徊咬牙登上擂台,向对方拱手行礼。
谁知对方只是一脸藐视厌恶地看着她,连回礼都不想回。
好吧!就猜到会这样的。
千徊苦笑一下,在心里默默劝导自己。
比赛开始,千徊凝住心神,按照所学的一招一式打去,本以为自己会输掉,但竟然意外地赢了!
千徊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同门师兄,她确实是赢了!
千徊高兴地走下台。
台上的同门师兄忽然爬起来,指着千徊大叫道:“我不服,你个妖怪,你凭什么要来参赛!”
此话一出,擂台周围观看比赛的人都安静下来,千徊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师兄冷笑道:“你们都不清楚,她就是一个妖怪!一个不会死的妖怪!”
“你胡说八道吧!”人群中有人出声道。
“我胡说八道?”同门师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颤抖着身体,“一个正常人,有谁进了骨峰谷从悬崖掉落被妖兽撕咬到血肉模糊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一个正常人,有谁死了那么多次还能活过来,这些都是我们亲眼见到的,天霄宗的每一个人弟子都知道。这些事情,成满你敢否认吗?”
周围的人都唏嘘不已,虽说没有亲眼见过成满死而复活,但一听说她进入了骨峰谷还能活着站在这,这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了。
千徊冷漠地看着他,问道:“师兄你不服是因为输给了我还是因为输给了你们说的我这样的妖怪?”
同门师兄愣了一下,大叫道:“妖怪,滚出天霄宗,你根本没资格和我们一起修炼,妖怪!”
千徊充耳不闻,转身离开,回头发现,刚才还把擂台围得水泄不通的观众,此刻竟然默契地开出来一条路让千徊离开。
身后台上的叫骂声还在持续,千徊抿嘴想到,其实他说的也没错,在他们看来自己确实是个妖怪一样,而据千徊所知,成满能进天霄宗也是因为成愿的缘故,要不然以她的资质怎么能够进入天下五大修仙门派之一的天霄宗,所以说她没资格和他们修炼也是对的。
千徊暗暗离场,她没发现,隐没在她身后人群中的某一个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不死之身?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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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后,本来想去看成愿比试的千徊闹心地到处遛达,哪里人少便往哪里去。
此时还在擂台上专心致志比试的侯云期,忽然觉得视线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定睛看去。
是成满!她还活着,她真的还活着!
侯云期朝成满的身影仔细望去,一时忘了比试,被对方狠狠地揍了一拳。
这一拳打的极狠,侯云期嘴角都冒出丝丝鲜血,毕竟在台上一直都是侯云期碾压式地打对方,对方趁着侯云期分神这个时间便快拳出击,不至于输的太惨。
但很显然他高兴太早了,侯云期看见成满后,便以最快地速度结束比试,一招一式打的比之前又快又狠,对方完全招架不住。
没几下功夫侯云期便胜出了。
一下台侯云期便朝成满方向跑去,生怕又一次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