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侯云期终于停了下来,过度消耗法力,侯云期只感觉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走路了。
千徊连忙扶住他,担心问道:“感觉如何?”
侯云期虚弱地笑了笑:“还行,还能撑得住。”
千徊道:“明天换我来吧!”
侯云期摇摇头,他知道千徊的能力有限,这群人中只有他一人能维持法阵法力的注入,其他人不是修为低就是没修为,如何能帮到他。
柳洛安也站出来说道:“若是成满一个人不行的话就加上我,这样总好过你一个人揽下所有。”
千徊附和地点点头。
侯云期思索了片刻,道:“过几日再说吧!”他今天一整天都在给山脉注入法力,这些法力够山脉消化三五天了,待五天过后看看他恢复的怎么样,要是恢复好就不用千徊她们了。
“倒也不用日日都注入法力,只是现在山脉不稳,虽结了法阵但也没完全成功,所以可能会有一些妖魔会冲破法阵逃出来。以防万一,我们需要时时刻刻有人一直守在这里。”
“这个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关黎答道,虽然他们修为不高帮不了侯云期什么忙,但看守这种活最合适他们了。
侯云期看着他们搭建的简陋木屋,嘴角若有若无地扬起,他很想笑,可现在一丝力气都没有,只想瘫倒在床上。
“累了吗,累了就赶紧去睡吧,体验一下我们一整日的成果。”南宫五啸拉着侯云期就快步跑进去。
“慢一点。”千徊连忙焦急喊道,她担心侯云期体力不支跟不上南宫五啸,然后摔倒在地上。
南宫五啸也是顾及到这一点,背着侯云期跑进木屋。
待侯云期睡下后,几人到木屋外燃起火堆,围着火堆坐下,还把下午抓到的野鸡野兔拿来烤着吃。
迷迷糊糊中,侯云期感觉床边坐着一个人,他睁开眼睛,猛地看见左梵希直直地坐在他的床边看向外面。
侯云期吓了一跳,清醒过来,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左梵希回头笑道:“你醒了。”然后她从兜里拿出一颗药丸,递给侯云期。
“吃了吧,这是恢复法力的,虽不能恢复全部,但也能恢复个四五分,让你不至于这么难受。”
侯云期疑惑地看着左梵希,又疑惑地看了看手中的药丸。
左梵希把药丸塞进侯云期手里,起身离开坐回桌子旁。
“你放心吧,这药没毒,我要是想害你的话,早在穗枯就可以出手了。”
侯云期想了想,在穗枯时她确实也是救了他们几次,没理由会害他们。
左梵希不经意问道:“说起来,我们也算是经历的生死之事,算不算生死之交?”
这个……
侯云期不知如何回答,他们是一同经历了生死,左梵希确实对他们也是极好的,可他总觉得左梵希一直有事瞒着他们。
虽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不愿说的秘密,这也是能理解的。可有你就该藏好呀,别表现出来,你表现出来又不肯说,只会让人觉得你们之间存在一道隔阂,没法真正相信对方。
侯云期问道:“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左梵希不答反问:“你和成满没回去多久又出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他是没什么事的,就是历练控制心性,但千徊不一样,她是有任务在身的。侯云期想到千徊对自己说过,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历练呀!修仙弟子修炼到一定境界是需下山历练的,你不知道吗?”
左梵希心里了然,笑了笑:“你们不愿说也没事,让我猜猜,你们的路线是往南,对吧?”
九定就在安州的南边,这不算什么秘密。
左梵希又道:“既然都是往南的,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吧!你也知道,越往南边妖兽就越多越危险,我手无寸铁,只怕……你放心,我不会白跟你们的,我精通医术,路上要是你们受了什么伤,我都可以给你们医治的。”
侯云期知道,一个毫无修为功力的人要是碰上了什么妖魔肯定是会丧命的,左梵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既然她都提出来了,也帮过他们多次,侯云期没有理由拒绝,点点头同意下来。
交易达成后,左梵希松了一口气,她出来的消息已经或多或少被一些门派知道了。她担心,要是自己独自一人认出来被抓到,那后果将会是生不如死。眼下跟在侯云期他们身边才是最好最隐秘的办法。
她没有追问侯云期他们南下的目的,侯云期也没有询问她南行的原因,这样的相处就是最好的。
侯云期看着坐在原地不动的左梵希,问道:“你不出去坐坐吗?”
左梵希摇摇头。
门外几人围坐在火堆旁,时不时传来欢笑声。
南宫五啸和关黎总缠着千徊教他们一些简单的小法术,还总一口一个成师傅地叫着。
“成师傅,教教我们嘛,你就教教我们嘛。控火术,控火术会吗?就是侯云期打起架来刷刷刷放火的那种法术。”关黎双手比划起来。
南宫五啸推了一下关黎的手,道:“你傻呀,学控火术当然是找侯云期啦,成满是剑修,肯定是练剑打斗比较多。”
“成满,你叫我们御剑飞行吧,或者是叫我们几招剑式,最好即能自保又能一招毕命的那种。”南宫五啸双眼放光地看着千徊,他已经想象到自己御剑回家,再使出厉害的招法让哥哥姐姐们惊掉下巴的样子。
御剑飞行,她自己都不会呢!
千徊被叫的心生愧疚,她自己都没学会多大的法术,哪能承担起师傅这个称号,更别提教他们了。